林越抬起那俊朗的臉,看著徐歡言有些故作冷漠的臉,饒有興趣地說道:“狂犬?。侩y道你是小狗?”
徐歡言內(nèi)心很委屈,之所以說“狂犬病”,是想讓林越引起重視,好好處理傷口不要掉以輕心,這家伙就會辜負(fù)自己的心意。
辜負(fù)心意也就算了,還罵她是小狗,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徐歡言剛想據(jù)理力爭,又無意地瞥見了林越的左手,有什么好藏的,又不會笑話他,真是要面子。她想著終究沒有忍下心,竟有些寵溺地說道:“我單身狗行了吧,照顧好自己,拜拜?!?br/>
林越就是一個故作堅強的人,或者說死要面子的人,初中時代的林越就是這個怪樣,這點徐歡言還是知道的。
不過此時的林越似乎有些放下姿態(tài)了,或許是徐歡言剛才的話語太過溫柔了,他伸出藏在桌下的左手,搖了搖手腕。“夫人,照顧我一下吧?!彼捳Z間眉頭皺了一下,顯然是搖手腕弄疼了。
徐歡言這次更加清楚地看到了那只手,明明傷在手腕上面一些的地方,袖子卻已經(jīng)被卷高到了胳膊處。傷口上面還臟兮兮的,卻直接涂上了紅藥水……真的是,富家公子一點常識都沒有。
徐歡言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疼,畢竟上輩子的初中時代喜歡過林越,雖然這輩子不會再動情了,但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悸動。
“你等我一下吧。”徐歡言輕輕說了聲,話語很軟,卻很溫柔。她走出了三班教室,對在窗戶外面苦等的孟竹說道:“孟竹,我不能陪你吃飯了,你先回去吧,我還要有點事。”
孟竹嘟著嘴巴難過地說:“為什么啊,你們在里面說什么悄悄話呢,校草該不會讓你陪睡吧,哦不對,陪聊吧?!苯又终f道:“你們到底發(fā)什么了啊,真像最近學(xué)校里傳的那樣,校草喜歡你?”
徐歡言抱了下孟竹,拍著孟竹后背說道:“好啦孟竹,回寢室我把一切告訴你。”
孟竹卻道:“可是為什么要趕我走,我就外面看看,不打擾你們倆談情說愛,這可校草,遠遠看著就很養(yǎng)眼啦?!?br/>
天啊,真是個花癡女,徐歡言說道:“額,這樣吧,你現(xiàn)在走,我讓林越寫封情書給你咋樣?”
孟竹點了點頭,握著徐歡言的拳頭,“言言,我看好你,我?guī)湍惆扬埓虬綄嬍?,我們邊看情書邊吃!”說著跑走了。
徐歡言朝孟竹的背影揮了揮手后,走近了教室,走向林越。
“干嘛讓你朋友走?”林越推開同桌的椅子,示意他坐。
徐歡言環(huán)視了一下教室,反正沒人,坐就坐了,廁所站了一節(jié)課腳都酸死了。她只坐了半把椅子,雙手糾纏在一起放在腿上,和男生坐在一起終歸是緊張的,更何況還是上輩子有過一段故事的男生。
坐定,她說道:“我怕和你鬧出緋聞,影響你校草的形象?!?br/>
林越嘴角微微上揚,很深沉地來了一句:“你這么不相信你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