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天作照顧了幕涼一天一夜,換來的代價就是鼻梁又紅又腫,面頰也被燙傷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到了下午,幕涼緩緩睜開瞳仁,下一刻,抬腳毫不猶豫的朝納蘭天作面頰踹來!這一次納蘭天作不敢不躲了,這一腳踹過來,他這鼻梁骨鐵定會斷了。這小女人手下向來不留情面,昏迷的時候都能把他打個半死,如今醒過來了,更加危險。
幕涼猛地睜開瞳仁,一瞬,迷離散去,清冷乍現(xiàn)。
不等納蘭天作開口說話,她第二腳已經(jīng)踢了過去,這次腳尖擦著納蘭天作的后背掃過,納蘭天作翻身下了軟榻,身子站定,無奈的看著幕涼。
“我救了你,你不領(lǐng)情,大可拂袖而去一走了之,我陪了你一夜,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你一夜,你若覺得我這個做哥哥的照顧的不好,你也可以惡言相向冷嘲熱諷。但你用得著這一醒來就要將我置于死地了?難道都不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要冤枉人不成?”
納蘭天作也不生氣,因為知道跟幕涼生不來氣的,跟她比冷漠無情,誰能贏得了她?
幕涼環(huán)視一眼這陌生的房間,她最后的印象就是停留在走近這屋子大體看了一眼,在之前便是下車的時候,看到青兒已經(jīng)將馬車變了個樣子。再往前便是……她聽到了拓博堃的聲音。他的聲音似乎很急切,還對耶律崧發(fā)了火……
那個冷面神到將軍府做什么?不會是去找她的吧!那豈不是撲空了?活該!誰讓他之前想要輕薄她了!讓他撲空才好!
幕涼收回思緒,冷冷的看向納蘭天作,“你該不會以為我忘了,之前你在將軍府點了我的穴道吧??!”
幕涼聲音冷冰冰的,聽的納蘭天作身子微微一凜,旋即挑眉笑著說道,
“他們現(xiàn)在怎樣?”幕涼冷聲打斷納蘭天作的話,沒興趣再聽他啰嗦下去。
“很好,拓博堃的人把他們搶過去了,救活了留在將軍府!”納蘭天作說著,向前一步想要坐在軟榻上,卻見幕涼抬腳擋在那里,不許他過去。
“你再往前一步看我不踢斷你的腿!!”
她冷哼了一聲,對于納蘭天作救她的事情沒有絲毫領(lǐng)情,反倒還增加了她對他的厭惡!
納蘭天作的話讓幕涼小臉先是一紅,下一刻是可怕的鐵青。
她翻身下床,卻敵不過漫天襲來的眩暈感覺,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上。
“小心一點?!奔{蘭天作冒著隨時都有可能被幕涼踢開的危險,扶著她坐下后,立刻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抱著胳膊,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幕涼。
“你現(xiàn)在身子還有些虛弱,昏迷了兩天一夜,你要打我,至少要吃了飯之后有力氣才行。”
“我懶得打你!看你一眼都煩!我只想回去!”幕涼冷冷的瞪了納蘭天作一眼,納蘭天作一愣,沒想到她竟是一刻也不愿意在這里停留,旋即溫和一笑,轉(zhuǎn)身朝門口那里走去。
“罷了,你想走,大門在那里。飯菜一直在膳房熱著,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醒來,所以讓青兒一直給熱著,一個時辰就換一道新菜,你餓了的話先喝口熱湯,之后再吃東西。我現(xiàn)在出去了,外面昨兒下了一夜的雨,天氣涼了,加一件披風(fēng)再走。道路有些不好走,我讓青兒在車輪上加了鎖鏈,路上小心?!?br/>
納蘭天作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那背影看起來并沒有多少留戀,其實他的心,卻是清楚地嘗到了空虛的滋味。
但他懂得適度的放手,才能讓她的心,將來能有他的一席立足之地。
對她逼得越緊,只會讓她心中反感更加明顯,適度放手,縱有不舍,卻好過被她完完全全的排斥在外面的好。
納蘭天作走出去后,幕涼看著他背影愣了一會,他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哪里像一個腹黑陰險的丞相說的話,是他太會偽裝了,還是她看人真的出了問題?
幕涼不覺狠狠地搖搖頭,猛然想起納蘭天作剛才提到的夢話……她記得自己昏睡的時候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全都是關(guān)于現(xiàn)代的點點滴滴,有她現(xiàn)代的戰(zhàn)友,上級,對手!
自然,也離不開曾經(jīng)給過她重重傷害的那個男人。
她竟然還會夢到那個混蛋?難道還忘不了他嗎?不行!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自己再記得那個虛情假意的混蛋!她要徹底的忘了他,放下他!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幕涼還在發(fā)呆的時候,青兒已經(jīng)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進來,在她身后跟著剛剛被解開穴道,走起路來四肢明顯有些僵硬的耶律崧。
耶律崧進屋之后徑直走到幕涼身側(cè)坐下,還不忘抬頭狠狠地瞪一眼青兒,青兒不屑的瞥了耶律崧一眼,放下東西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下一刻,卻見幕涼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什么也不說就朝外面走去。
耶律崧這才剛剛坐下,昨晚上雖然沒淋雨,但也被扔在亭子下面凍了一夜,如今這好不容易走進屋子想暖和一會,吃點熱乎飯,跟幕涼說說話,誰知屁股還沒坐熱呢,幕涼這又走了。
“幕涼幕涼!你去哪里?”耶律崧一瘸一拐的追在幕涼身后喊著。
“回將軍府!”幕涼頭也不回的說著,這兩天一夜不知道老李和飛鳳怎么樣了,人在拓博堃手里,不知那廝稍后會如何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