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晟和王馨依逃到機場,然后上了飛機向臺灣飛去。
“我們?yōu)槭裁床蝗ゴ箨??那里不是更安全?”鐘天晟迷惑地問道。要逃命當然是向大陸逃了,那里自己還可以找老吳,有老吳在,沒幾個人能動他們的?!按箨懴霘⒛愕娜烁??!蓖踯耙佬÷暤卣f道。“你們的人都到了大陸?”鐘天晟問道。
“是,但還有一個組織的人,他們并不比我們差而且更想要你的命?!?br/>
“什么組織?”鐘天晟實在想不出在大陸還有組織想要自己的命。王馨依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
鐘天晟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并沒有說謊,也沒那個必要說謊,“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救我?”鐘天晟看著她道。
王馨依看著他停了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是舍不得你吧。”說完臉紅紅的,畢竟這種話就不應該是女孩子說的。鐘天晟笑了笑道:“你不怕死?”
王馨依深情地看著鐘天晟道:“怕,但我也害怕你離我而去?!彼f完抱住了鐘天晟。鐘天晟現(xiàn)在也看不清她了,他分不清她說的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假話?!拔覀內ヅ_灣干什么?”鐘天晟問道。
“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讓你死,我們要逃命。去臺灣是我們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蓖踯耙来鸬馈?br/>
艷狐門大廳,一個頭戴火狐紫金冠,濃妝艷抹的婦人正襟危坐在門主神狐王椅上,“這么晚招集大家來,主要是關于圣女之事?!边@個顯得異常嬌媚的婦人道。
坐在她左側的第一位老婦人道:“門主,圣女叛變,罪當處死,無可異議的?!?br/>
嬌媚的婦人點了點頭道:“大長老所言極是,我艷狐一門雖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但自成立以來決無一人叛變,而今卻是在我們艷狐門擁有至高無上威信的圣女叛變,如果不嚴懲我們艷狐門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坐在大長老旁邊的老婦人也點頭道:“門主所言甚是,但圣女功夫極好,并非一般門徒所能擒拿,依老身之見,只有我們十二長老才有把握將她擒拿?!?br/>
嬌媚婦人點了點頭道:“二長老所說正合我意,那就煩勞一位長老前去擒拿,如拒不回門,殺無赦?!笔L老是由大長老一人執(zhí)政的,由誰去,需有大長老安排,門主向來不干涉的,這是艷狐門向來的規(guī)矩?!笆??!贝髲d內的十二長老齊聲回答道。臺灣機場,“小心點天晟。”王馨依攙扶著鐘天晟道。
鐘天晟不好意思地道:“馨依,謝謝了,我看我真的成為一個廢人了,連走路都需要人扶了?!辩娞礻墒呛軣o耐的,現(xiàn)在的他渾身上下都酸軟無力。
王馨依聽到他說謝謝,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她不知道西門傲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能讓天晟在最無助的時候大聲喊她的名字,她在心里是極其妒忌的?!叭绻约合麓闻鲆娔莻€叫西門傲雪的女人一定要殺了她?!彼谛睦锵氲?。她不允許自己愛的男人還愛別的女人,而且還是個活著的女人。
鐘天晟看著她一臉的不高興,知道肯定是剛才自己說錯話惹她不高興了,便道:“馨依,我們去哪?”
王馨依有點緊張地向他眨了眨眼,鐘天晟知道可能他們遇到麻煩了,便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她們來的好快。”王馨依小聲道。
“沒事,我想她們不會在這動手的?!辩娞礻尚χ?。他不管是在何情況下都會保持微笑,這是一個比較難得的好習慣?!盀槭裁??”王馨依問道。
“這里的人太多,她們也像我們一樣,不想讓對方看到對方,因為在這個環(huán)境下對我們的逃跑很有利?!辩娞礻尚÷暤?。
“那我們還不……”王馨依調皮地看了一眼鐘天晟道。說完兩人手牽著手專往人群堆里跑。
“喂,你們怎么回事啊,怎么亂撞人啊……”不斷有人沖著他們大喊。
他們兩個只是笑,也不回頭,直跑出了機場找了個偏僻角落才停了下來,停下來后,王馨依就一直指著鐘天晟笑。鐘天晟也笑,笑的很開心,“好久沒有這么開心的玩捉迷藏了?!蓖踯耙佬χ??!拔乙彩恰!?br/>
突然王馨依指著鐘天晟道:“天晟,你剛才跟著我,跟著我……”
鐘天晟愣了一下隨即便笑著道:“跟著你跑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跟著跟著就能跑了,看來我的毒又下去了。”“你說你中了毒?”王馨依吃驚地問道。
“是的,我三年前被人追殺,并且受了重傷。自那次傷痊愈后,我就一直覺得有一種異生真氣不斷地在自己體內游走,你是知道的,對于我們練武的人來說,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我想過用自己的氣息把它引導出去,但每次都失敗,后來我去拜訪了一位大師,他說我是中了一種化生毒,具體這種毒怎么解他也不知道。
“一種氣,一種氣?!蓖踯耙啦煌5卣f著,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鐘天晟看著她,看來她可能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王馨依突然站住問道:“三年前的那次,是不是就是你的青妹死的那次?!?br/>
鐘天晟聽到她又提起那個他今生最對不起女人,臉上的笑很不自然,每次提到她,他都有種忍不住要落淚的感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是?!辩娞礻纱鸬?。
“那就是說你那時肯定和魔影門的高手交過手?!蓖踯耙烙謫柕?。
“不錯,我和魔影門的三長老鬼影子交過手,他的武功很厲害,特別是他的魔影三擊,我當時只接住了他的兩擊就受了重傷,只有逃跑地份了。”鐘天晟無耐地道。
“這就對了,你可能是種了魔影門的子午奪命了?!蓖踯耙赖?。“子午奪命?我怎么從沒聽說過?!辩娞礻蓡柕馈?br/>
王馨依嬌笑道:“這個你當然不會知道了,這些都是他們的秘術,除了他們教的人,很少有人知道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鐘天晟迷惑地問道。
王馨依自豪地道:“我當然知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她們不是都叫你圣女嗎?”鐘天晟道。
“呵呵,不錯,我就是艷狐門的圣女,每代圣女不僅要修行武功更要精通各大門派的各種秘術。這下你明白了嗎?”
“哦,原來是這樣。你既然知道這種秘術,那你也必然知道怎么破解它了?!辩娞礻杉拥貑柕馈K€是不想死的,最起碼現(xiàn)在不想,他還想再親吻一下西門傲雪的朱唇呢,要死也要死在女人的懷里,如果他就這樣死了,到了陰間碰到老怪物還不被他笑死,男人就應該死在溫柔鄉(xiāng)里。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
王馨依愣了一下,她的臉色變的很不好,她看了看鐘天晟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說出來。
“怎么,你不知道怎么解?”鐘天晟瞬間有種無力感,他的這種感覺任何人都是能體會到的,本來充滿了希望但在瞬間又有一個人把它摧毀,這種感覺是很無力的,也是很無耐的。就像一個女人一再的誘惑你,但在你yuhuo焚身地時候,她說不可以一樣。
王馨依搖了搖頭道:“天晟,我想問你如果有一個你并不愛,但她很愛你的人能用她的生命換你的生命,你會換嗎?”鐘天晟看著王馨依道:“什么意思?”
王馨依假裝開玩笑地道:“我只是打個比方,你會嗎?”
鐘天晟搖了搖頭道:“不會,我是決不會傷害一個愛我的人的?!?br/>
王馨依抑制著自己的眼淚,笑了笑道:“可是那樣你會死的,你難道不想活著嗎?”
“想,但我不想用愛我的人的命來換我的命,就像青妹那樣,會讓我后悔一輩子的。”鐘天晟看著遠方深沉地道。
“但你也會深深地愛她念她一輩子啊?!蓖踯耙姥凵窨斩吹氐?。
“念誰一輩子啊,圣女?”一個婦人的聲音譏笑地問道。王馨依聞聲大吃一驚,怎么會是她,她怎么來了?
一個拄著拐杖的婦人從陰影里慢慢地走了出來,笑著道:“三老太婆來給圣女請安了?!闭f著給王馨依行了一個禮。王馨依也笑著道:“三長老近來可好啊?!?br/>
“不行了,老身近來的身子不行了,大不如前啊,老嘍,都快走不動嘍?!闭f著輕咳了幾聲。
王馨依在心里暗罵道:“這個死老太婆又在這倚老賣老。”但嘴上卻笑著道:“三長老怎么會老啊,您是不老松啊,雖然皮膚不像以前那么光滑細嫩了,也不好再勾搭小白臉了,但還是可以吸引糟老頭的嘛,就是不知道糟老頭經不經得起你折騰?”王馨依以前就對這個老不正經的印象不太好,現(xiàn)在她又來攪自己的事,就更惱她了。
鐘天晟這才看清楚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三長老,只見她花白的頭發(fā)用一個對她來說紅的有點過份的紅色蝴蝶結扎著,皺紋如核桃一樣多的臉上還涂著厚厚的粉,甚至她還在那可以數的過來的眉毛上描著細細的柳葉眉,干癟的嘴上還上著嬌艷的口紅,更過份的是她的腳上還穿著一雙紅艷艷的繡花鞋,鐘天晟看著她直想吐。更可悲的是她還不住地向鐘天晟這個超級大帥哥拋媚眼,我的天啊,那是媚眼嗎,那簡直就是擠眉弄眼。
王馨依看著鐘天晟那種表情直想笑,看這個家伙,以后還敢偷看別的漂亮mm,再偷看我就把三長老搬出來嚇他。王馨依心里那個樂啊。
“三老不正經,我說你夠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打便打,要罵便罵,別在這丟艷狐門的臉行不行?”王馨依實在看不下去,她的那種淫蕩樣了大聲罵道。
“喲,難道你還怕三老太婆來搶你男人不成,我只是想試試他到底可不可靠,怎么樣,借給老太婆幾天用用,我可以讓你們多活幾天,也多享受幾天男女之樂,你們看怎么樣?”三長老幾乎是流著口水道。
王馨依實在憋不住了笑著對鐘天晟道:“天晟,她想讓你睡她幾天,她開的條件可是很誘人喲,要不要考慮一下?”王馨依就是想看看鐘天晟有何反應。鐘天晟一聽要陪這個老妖婆睡,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王馨依對著三長老無耐地搖了搖頭道:“我是很樂意接受的,可他不愿意,我也沒辦法。”
三長老一聽急了,“帥小伙你可想好哦,別看我老了,但***可比這個丫頭的強多了?!?br/>
鐘天晟這下是一下吐了,把在飛機上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他無耐地搖了搖手艱難地道:“你還是找別人吧?!?br/>
王罄依直笑地花技亂顫,她指著三長老道:“三老不正經,你長的丑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嚇人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嚇死人也是犯法的喲?!?br/>
“特別是出來嚇你圣女的男人,就更不對了,是不是?”三長老笑著道。
王馨依杏眼怒睜道:“是又如何?!闭f著一條白綾從她的袖中飄了出來,看似飄飄柔柔的,實際上只要它一碰到人的身體就能像一把利刃一樣把人的身體洞穿。王馨依現(xiàn)在簡直是對這個色老太婆厭煩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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