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破碑沒什么好看的……今天帶你來這兒可不是看它的?!备杏X到兩個(gè)人好傻,大清早先看了一會(huì)兒太陽,這會(huì)兒又看界碑,如此‘浪漫’,鳳安安還真不習(xí)慣。
“那娘子想去哪?”清和收回視線,低頭瞧著安安紅潤的嘴唇。
真想咬上一口,他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
這簡直比呆呆地看界碑還要“不好”!安安心底驚呼,她眼睛兀自睜著,清和卻輕輕閉上眼睛,安安這才發(fā)現(xiàn),他睫毛極長,并不過分卷曲,只在尾部微微上翹……
蝶翼……她的心里突然冒出這個(gè)詞,但是一雙大手悄然捂住她的雙眼,沒了光線,她便頓時(shí)被唇舌之間的**卷了去……
“喂——你行不行??!”長河之畔的沙灘上,一個(gè)裙子被扎在腰間,兩只褲管都被高高卷起的女子沖著河里大喊。
逆光之中,河里的男子胸膛裸露,兩塊健實(shí)的胸肌染上一層金色,他微微抬頭,沖著女子露齒一笑,兩只手從水里慢慢撈了上來。
一條七八寸長的小魚被他緊緊握住,魚尾一搖,便沖著女子飛了過來。
“接好!”
女子身姿靈動(dòng),手一抄,便接住了滑溜溜的魚兒,回身拉出一條紅柳枝來,只見這一條柔韌的樹枝上已經(jīng)穿了十幾條這樣的小魚了。
“娘子,還不夠嗎?”這男子正是清和,竟被安安強(qiáng)迫脫了衣服,逼到這長河里去抓什么“紫晶魚”。
偏這魚不但數(shù)量不多,個(gè)頭不大,速度又極快,安安又不許他動(dòng)用靈力,說是怕驚擾河神,所以抓了半天,只抓了安安手上那一串。
但是這種純體力的勞動(dòng)他也有很多年沒有經(jīng)歷過,乍一活動(dòng)筋骨,也覺滿身舒泰。
“還不夠哦!這些只夠我一個(gè)人吃,沒你的份兒哦!”安安皺鼻笑道。
為了討得娘子的歡心,某男只得再度沉入水底。
他卻不知道安安早就為他抓到這么多紫晶魚而暗暗吃驚了,這種魚可不是一般的魚,紫晶魚只生長在長河之內(nèi),由于這長河封印了創(chuàng)世的力量,生長在這里的紫晶魚得到神兵靈氣的滋養(yǎng),所以雖然不是妖獸,但卻有著不比尋常的速度和靈敏性。
就算以前央鳳九來抓,能抓到五六條就不錯(cuò)了,但是這個(gè)熊貓眼居然抓了那么多,那她……就不用白不用了!
“娘子……”水里的人可憐兮兮地露出腦袋。
安安看了看快拎不動(dòng)紅柳枝,故意嘆了口氣道:“唉,實(shí)在抓不住就上來吧!”
“不是……娘子接好!”
隨著清和手一拋,一條二尺余長的紫晶魚躍出水面,直沖安安飛來。
一般的紫晶魚不過數(shù)寸,這么大的紫晶魚,安安還是第一次見到,元清和是怎么抓到的?
那紫晶魚顯然活了不少年頭,此時(shí)被拋出水面,魚頭朝向安安,魚尾奮力一晃,似乎要擺脫這種被掌控的局面,逃回水中,但是它身后彈來一滴水,直打得它渾身一顫,仍是不甘被捕,大嘴一張,一團(tuán)黏糊糊的液體從口中噴出直射安安!
這魚要成精了!不過眨眼的時(shí)間,安安正極度興奮地要接住那魚,猝不及防這魚竟然對她發(fā)動(dòng)進(jìn)攻,慌忙之間,卻來不及躲閃。
紫晶魚眼露得意,突覺頭頂傳來一陣大力,接著是一陣烏黑,身上傳來劇痛—一只大腳丫子奮力將它踩到了腳底。
感覺到黏糊糊的液體四處濺開,安安睜開眼睛,旋即俏臉一紅,清和光溜溜地一腳踩著紫晶魚站在她面前呢!
雖然閉上眼睛,但某處晃悠悠的風(fēng)景可是很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中。
瞧著安安粉粉的臉,某男甚為得意,“娘子,我冷!”
這帶著幾分撒嬌的聲音怎么可能是紫尊那一向冷漠如石,溫雅如玉的尊主發(fā)出的?
“你快些穿上衣服!”安安索性轉(zhuǎn)過身,切,老娘早將你上上下下都看過幾百遍了,大白天的就這么一丁點(diǎn)兒大小,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某男自是不知道人家鳳安安是這么想的,否則真要吐血而亡了。
不過某男自是不肯罷休:“娘子穿,手臟~”
他本來只是故意這么說,無非想看看他的小娘子臉再紅一些,但是安安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番,然后從地上撿起他的衣服,先扯了裙子上的紗帶踮著腳尖將他上上下下都擦干,再一件件地幫他系好衣服。
腳下的紫晶魚都驚呆了,老魚我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知道人類的女子這么賢惠啊,真比水底的那些雌魚好太多了,老魚我下輩子要做人,做女人,做一個(gè)這么好的女人!
不過老魚的愿望顯然過于美好,鳳安安一句輕飄飄的話便將它這個(gè)愿望給擊得粉碎:“那么小以后就不要拿出來了……”
惡毒啊惡毒!我還是做魚吧,至少雌魚數(shù)量多啊!
某男臉色一僵,那罪魁禍?zhǔn)讌s已跑遠(yuǎn)。
天地間只余她咯咯不停地笑聲。
哼,不要被我抓到!彎腰穿上靴子,清和抓起老魚的尾巴,倒掂著老魚慢慢朝安安走去。
老魚并沒有被吃掉,而是被安安給養(yǎng)在了漱玉閣的荷花池子里,說是要等到爺爺回來再吃。
不過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是捕魚高手,她連接幾天都押著清和溜到長河邊逮魚。第一次沒有準(zhǔn)備,第二次清和就多帶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某女嘲笑他“小”了,嫩說,六月冰涼的河水里面,它能“大”么?
前幾日,蒼茫軍隊(duì)似乎蠢蠢欲動(dòng),卻不知為何又靜了下去,清和想勸安安老實(shí)呆著,但是看她一臉期待,便不忍拒絕。
這日兩人依舊捉了魚,在岸邊那慣常燒烤的地方,安安蹲在清和身后幫他擦著弄濕的頭發(fā),他則將魚穿成一串,架在火上慢慢烤著。
雖然他有法子可以將頭發(fā)一下弄干,但是卻極為享受安安的擦拭。
等到魚皮漸漸泛黃,清和長臂一勾,便將安安抱在懷里,僅僅是相擁相依,他便覺得全心滿足。
安安卻湊上來在他唇上一舔,立即惹得清和眸子一暗,兩人纏笑著撲倒在地。
荒天野地里,這對狗男女也不要臉了!
雖然很符合他的審美,但是機(jī)不可失!
紅柳樹后,冷光一閃,黑衣男子驟然拔劍對著滾在一起的兩人一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