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穆兒說,今日蘇師傅傳授了他一套拳法,很是厲害,在此,我要多謝過蘇師傅,這孩子一直跟著阿瑾學武,還不曾有過師傅?!?br/>
林氏她端起酒要敬她。
阿凝看了眼坐在那里吃飯的李大人,面無表情不說,居然還只顧著自己。
所以是林氏負責外交啊。
“師傅,你覺得我要是學會了這套拳,能打贏我大哥嗎?”
穆老二本來是不敢多說話的。
但想起今天一早師傅把父親逗笑了,心想著也許師傅很喜歡他的這個師傅,所以就算他多說兩句話也不會被責怪。
而且長這么大,他真的很渴望能打敗自己大哥,不想一直不是他的對手,畢竟自己是傾盡全力在學武,而大哥是文武兼修。
他怎么能一直無法超越他呢?
“當然可以,我教你的拳很霸道,只要你認真修習,必有大成。”
對付瑾公子是嗎?那完全不在話下。
這一點她可自信了。
頓時,穆二公子很激動。
瑾公子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看阿凝的眼神似乎有一絲絲的不滿,還有幾分不服氣,怎么就一套拳法就能超過他了呢?不服氣。
“蘇師傅居然這么厲害,那咱們家穆兒可真是找了個好師傅了?!?br/>
一旁林氏倒是很高興。
又先干為敬,喝了三杯。
所以李大人,你還不準備說點什么嗎?
你個悶葫蘆。
阿凝頻頻向他投去目光。
那眼神看的一桌的人都無法忽視,于是就有些尷尬了。
“蘇師傅,我父親臉上可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瑾公子咳嗽了兩聲。
心底在嘀咕著,這女子,怎的那么直白呢?
雖說父親是長輩,但她這樣看著一個男性,實在太不合適了。
就好像那天她詢問自己是否婚配一樣。
“倒是沒有,只是李大人不是請我來吃飯嗎?怎的看都不看我一眼,話也不說一句呢?”
阿凝坦蕩蕩的問道。
問的林氏都是一愣。
下意識看了眼自家夫君,只見那冰山臉居然有了一絲絲的松動,似乎是在尷尬。
看來,嫣兒說的是真的了。
早上,這位蘇師傅的確是把夫君逗笑了,這可真是本事。
“蘇師傅有所不知,我家老爺自幼受訓,家規(guī)很嚴,食不言寢不語?!?br/>
所以吃飯的時候就只能專心吃飯,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噢?那怎的你們都能說話呢?”
是規(guī)矩嗎?
可規(guī)矩不是一家人該遵守的嗎?
“我爺爺覺得這樣吃飯?zhí)珢灹?,所以老太爺走后,便取消了這規(guī)矩。”
瑾公子解釋。
這姑娘,問題好多啊。
“原來如此啊?!?br/>
她懂了。
所以現在全家就只有李大人一個老古板了吧,打定主意非要遵守那奇怪的規(guī)矩。
既然吃飯不能說,那飯后總該可以了吧。
所以飯后的阿凝陪同李大人坐在正廳。
坐了小半刻,還只是在喝茶。
阿凝有些納悶。
“李大人……”
“師傅,你今晚可是要住在這里,我立刻去找嫣兒,讓她安排?!?br/>
阿凝剛開口,一旁穆二公子趕忙道。
“我不住?!?br/>
誰說要住這兒了?
她立刻馬上的否認。
但……似乎好像有什么怪怪的?
阿凝看了眼正廳里神色各異的人,好像知道自己吃完飯就該走了。
好郁悶啊。
她氣的要吐血,總覺得自己被這李大人擺了一道。
“時候不早,那我這就走了?!?br/>
原來李大人叫她吃飯真的只是吃飯而已啊。
一時間,她有些尷尬。
“我送你?!?br/>
穆二公子立刻站起身。
這是有多著急???
阿凝看了眼自己這徒弟,說不出的郁悶。
這一家人啊……
算了算了,就回去吧。
她離開的背影,顯得有些孤獨。
瑾公子下意識看了眼自家父親,欲言又止。
“有話便說,扭扭捏捏的,絕非大丈夫所為。”
正視前方的李大人不知是怎么看到自家兒子表情古怪的。
但他發(fā)話,顯然很有用。
瑾公子立刻站起身,對著自家父親行了禮,這才說話。
在父親面前,一切都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
而他,在眾多子女中,也是唯一一個敢跟父親對話的人,所以他那些兄弟姐妹都很佩服他,關于這一點,瑾公子也很自豪。
“父親可是不喜歡這位蘇師傅?”
否則,怎么這般捉弄她呢?
“今日第一次見,談不上喜歡或是不喜歡?!?br/>
李大人認真回答。
“那方才……父親是故意讓蘇師傅尷尬的嗎?”
剛才那場景,任誰都尷尬。
“怎么會呢?你父親一向都是最重禮數,絕不在明面上為難人的?!?br/>
林氏幫自家夫君解解圍。
“可今日父親……實在有些反常了。”
瑾公子弱弱的開口。
他是有勇氣跟父親說話,但不敢造次。
“此人……目的不純,需多幾日觀察?!?br/>
不純嗎?難道不是因為她特別?
瑾公子不敢說出來,便只能在面上同意父親的說法了。
“怎么和你在查的案子有關嗎?”
林氏聽著覺得奇怪,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
什么案子?
瑾公子一臉好奇。
但父親沒再多說什么,喝喝茶,就回去歇息了。
今夜她回的很晚。
巫婆居然在墻外等著她。
當她要翻墻進去時忽然出現,嚇得她一哆嗦。
“不是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嗎?瞧瞧你這慫樣?!?br/>
巫婆嘲笑她了。
“您這么好心呢,居然還等我回來?”
“這不是有事兒嗎?跟我來?!?br/>
巫婆等她等的哈欠連天,好困。
說著話,已經圍著墻邊轉了很久,最后進了韋相的院子。
來干嘛的?
阿凝盯著巫婆后背,一臉的警惕。
隨后進了房間,只有躺著不動的韋相,燃著香爐,屋內有很濃郁的藥香味。
“你經常偷偷來這兒,干嘛呢?”
巫婆上前看韋相,真的只是盯著看了看,并未動手。
但可把阿凝急壞了,總覺得巫婆她不安好心,要動手。
她突然那么一問,把阿凝問的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經常來?”
就納了悶了,難道她眼睛長在自己身上了嗎?
“呵,只要我想知道的,都會知道?!?br/>
所以你是有上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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