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好,我叫秦放!”秦放對他的熱情很不適應,但還是自我介紹道,看著他的打扮,飄逸的短發(fā),衣服分兩個部分,里面一件白色的薄衫,外面一件外套長至膝蓋,一條兩腿分開的黑色褲子,再加上雙黑色不知什么皮的皮靴,看起來除了怪異,就是特別酷了,太特別了。
“多謝道友出手了,這個情我記下了,你們是去王城吧?”蘇有成反應過來了,這已經(jīng)不在地球上了。
“這倒不必了,我跟攬月宗本就有仇,只是順手而為之,我們正好去王城,莫菲道友也去王城?”秦放客氣的說道。
“是呀,不如我們同路吧,!”
“正有此意,哈哈?!鼻胤乓埠芨吲d,一路上有這個家伙應該不寂寞了。
“對了,秦道友,我剛來這本不是很久,還不是很熟悉,你跟我介紹介紹唄。”
“好啊,那你能不能也給我介紹介紹你們那邊的事?”秦放還是很好奇的。
“一定一定,我們哪里呢,是沒什么人修煉的,崇尚的是科技,雖然崇尚的是科技,但對于修真世界已經(jīng)不陌生了,我呢,從小就喜歡唱歌,曾經(jīng)的夢想就是把歌聲傳遍祖國大好河山,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參加一次唱歌比賽,比賽結果出來后,我太激動了,開車出了車禍,等我醒過來之后就來到這里了,哎,我的明星夢呀!”蘇有成一臉懊惱道。
“呵呵,沒什么遺憾的,那個世界你沒成就夢想,老天既然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到這里,那你就把你的歌聲傳遍洪荒宇宙!”秦放語氣堅定的說道,有些激動,整個人看起來氣勢一變,讓人肅然起敬。
“對呀,這位公子,我也覺得我家公子說的很對。”穆小芳,這時也跟著表態(tài)。
“嗯,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決定了,一定要把我的歌聲傳遍修真世界!”蘇有成大聲的吼道,仿佛決定了某件人生大事一般。
楓林城本是天昭國的一座小城,離天啟國王城還很遙遠,縱使二人都是筑基修為,也行進的很慢,更何況還要帶上穆小芳,不過一路上,有蘇有成,秦放倒也不是很無聊,一路上也沒遇到什么危險,四日后,幾人來到一座小山頭。
“穿過這個山頭,就到王城了,蘇兄有什么打算?”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秦放對這個比自己大兩歲的男孩比較了解了,這人沒什么心機,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我能有什么打算,來到這邊之后,也沒什么相熟的朋友,你呢?”蘇有成問道。
“我也沒有,就是來打探打探消息,聽說過幾日后,有幾個大宗門要來我們這里挑選門人,我想去試試看?!鼻胤耪f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那還不如一起吧?!?br/>
幾人來到王城門外,在城門**了三塊下品靈石,登了記,看了看王城的規(guī)矩,便來到城內(nèi),不愧是王城呀,來往的人絡繹不絕,各種商家連綿不斷,一眼望去,隨處可以見筑基期修為,連守門的都是筑基期修為,秦放提醒自己,一定要低調(diào)一點。
三人在剛離開城門口,就看見前方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上的車夫大喊道,“讓開,讓開,不想死的就讓開?!?br/>
秦放頓了頓了,拉著二人來到邊上,小聲道;“我們剛來,不易找麻煩?!苯又謱χ砼砸晃煌瑯诱镜闹心昴凶訂柕?,“剛剛那是誰家的車?這么霸道?!?br/>
“霸道?小兄弟,那是翼王府的馬車,翼王府那是什么?那是權貴,而且這車內(nèi)應該坐的三公子,你要是檔了車,要是他不爽,別說了你了,就是殺了你全家都不為過,這三公子呀,在天昭國那是出了命的囂張跋扈,可又誰敢去惹呢?”那中年男子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滿腹的牢騷。
“聽你這口氣,難道這天昭國的貴族公子都是這種貨色?”蘇有成憋了憋嘴,對這種整天只知道報怨的沒什么好臉色。
“那倒也不是,比如三王子,柳大小姐,還有齊大少爺?shù)榷歼€是不錯的好人?!边@中年男子說道此處,一臉崇拜的表情。
秦放一看,這人中毒不淺,便帶著二人離開了,片刻來道一家普通客棧內(nèi),一間一晚上就要50塊下品靈石,開了兩間房,秦放不僅感嘆,這真是一個物欲橫流的世界,進入房內(nèi),安頓好了穆小芳和小白,秦放獨自一個人出去了。
不多時來到一家茶樓內(nèi),秦放要了一壺老鷹茶,獨自一個人坐在墻角的位子上,慢慢的品嘗著,這是一家老字號茶樓了,喝茶的人還是很多,不多時幾個相熟的人聊了起來。
“哎,我跟你們說,今天,就在今天,聽說拜月教的人來到王城了?!?br/>
“拜月教的人來了,哇,那不是過幾天更加熱鬧了?!?br/>
“就是,聽說拜月教這次不光來了位長老,而且還有一位精英弟子也來了,最關鍵的是,聽說這位精英弟子還是從我們天昭國出去的呢?!?br/>
“啊!我們天昭國還有這種天才呀,那可是拜月教呀,這誰的孩子,以后在天昭國就沒人敢惹了。”
“就是,就是……”
秦放聽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抬起頭來朝那幾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這一眼,便把秦放愣住了,順著幾人的方向,窗臺旁坐著一位女子,此女子頭戴面沙,看不清面容,一頭秀發(fā)飄灑在肩上,一身淺藍色的衣裙,看起來是那般淡雅,女子喝了一口清茶,看向窗外,那憂郁的眼神,秦放只是看了一眼,便刻畫在腦海里,仿佛靈魂被針扎了一般,越扎越深,越來越痛。
女子感受到有人在看她,便突然回過頭來,四目相對,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禁止了,看著那對充滿溫暖的目光,像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是那么想要依靠,是那么的令人向往,仿佛這個目光告訴自己,他要帶我去宇宙洪荒,為修行而流浪,不需要美麗浪漫的行囊,只帶你離開無盡的憂傷。
片刻,這道目光被人打斷了,“師妹,我打聽到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了?!币粋€女子走了過來對蒙面白衣女子說道。
“那我們走吧!”藍衣女子站起來,漫步的朝外走去,到門口時,回頭看了秦放一眼,微微一笑,便離開了。
秦放感受到那面紗下溫柔的一笑,像有無數(shù)鸞鳥在心中奔放,想要沖破牢籠盡情飛揚,這是一個很有故事,外表樂觀堅強的女子,秦放在心中肯定道。這時一道很小的聲音打破了秦放的思緒。
“告訴三公子,碧血派的人今天晚上要去殺一個人,這人住在楓月樓。”說完這人直接出了茶樓。
另外一人頓了頓,左右看了看,也直接離開了茶樓。
待他走后片刻,秦放也起身離開了茶樓,看來還有人對碧血派感興趣呀。打聽了一下,來到楓月樓前,這是一家不算豪華的老式酒樓,沒什么客人,秦放來到樓來,跟小二要了壺酒,坐下來慢慢的喝著。
“道友一個人喝酒何其寂寞,不如一起,也可盡興呀?!币灰轮A麗的公子來到秦放面前,看似問候,實則直接坐了下來。
“好呀,道友喜歡什么酒?”秦放也想看看這公子是何意。
“我呀,喜歡七傷酒,此酒由七種妖獸鮮血煉制而成,不僅能加快血液流轉,還有淬體之效。”華麗公子說道。
“哦?沒想到道友的品味還很獨特?!鼻胤趴滟澋恼f道。
“獨特到說不上,七傷酒,只有碧血派老祖一人會釀制,所以一般人也不是想喝就喝得上的?!?br/>
“呵呵,沒想碧血派老祖倒是一位雅人呀?!鼻胤庞行┛诓粨裥牡恼f道。
“哈哈,雅人,這個詞說得好,說得妙,來我敬道友一杯?!?br/>
二人胡天海地的吹了一番,待華麗公子走了之后,秦放警醒了起來了,這人什么意思?反正不是碧血派的就是了,不管了,晚上來看看再說,起身離開。
回來之后,注意了一下蘇有成的房間,應該在修煉。推開房門,穆小芳也在修煉,只有小白獨自在房間里睡覺,秦放走了過來,感覺出來之后有些對不起小白,它也不怎么說話了,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白,秦放也盤坐下來,繼續(xù)修煉七星掌第三層。
不多時星光降臨,秦放睜開眼睛,跟穆小芳和小白打了個招呼,就朝著楓月樓而去,不多時便來楓月樓旁邊的一座小樓邊,收斂氣息,全身隱蔽,釋放神識默默查看起來,約么一炷香左右,秦放感覺到,有另外一隊人來到楓月樓四周隱蔽起來了,看到此處,秦放想到,這應該就是三公子的人馬吧。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星光隨時都會離去之時,一道黑影直接降臨在楓月樓頂,秦放一看,立馬收了神識,此人修為比自己高出太多了,一定要小心了,片刻,黑影消失于樓頂。
“轟”一聲巨響打破了寂靜的夜空,攬月樓的一面墻壁都被打了個大洞,但這絲毫沒影響,黑影的戰(zhàn)斗來到半空種,眨眼間,另一個黑影也來到也來半空中,秦放感覺到有無數(shù)神識朝著這邊在查看,不下片刻,二人已出了上百招,“轟”,又是一聲巨響,這一下,一個黑影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那半空中的黑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俯沖而下,眼看就要來到地上那黑影面前,突然,四周出現(xiàn)陣陣白光,直接把黑影籠罩在內(nèi),是陣法,只見先去隱藏的幾人突然沖了出來,每人手上直接放大招,半炷香之后,黑影已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眼看就要把黑影轟殺于陣法之內(nèi),突然,只見天邊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手掌,一掌轟破了陣法,那幾個陣法之外的人也受到波及,兩人直接被打拍得粉碎,“走”其中一人大喊一聲,幾人就消失了,那個巨大的手掌抓起那個奄奄一息的黑影也消失了。
秦放跑過去,看了一眼,那個最開始被打下來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子,此時男子已經(jīng)昏迷過去,秦放直接背起男子,拔腿狂奔,片刻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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