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還非這只貓不可了!你們等著,我一定把它砸下來!”
夏清陌也勸道:“砸小的吧,大爺不是說了嗎?小的更容易。”
“你也不信我?”肖君蓮瞪過來,夏清陌不作聲了。
肖君蓮惱火得不行,走到攤位前面去:“大爺是不是你暗藏了什么機(jī)關(guān),故意不讓我們把大玩偶拿走?”
大爺氣得胡子都一翹一翹:“你這年輕人怎么說話呢?我要有那個(gè)本事,早造武器去了!”
肖君蓮哼了一聲,又走回原位償。
夏清陌都覺得無顏,捂著臉,往更后邊站去。
自己沒能耐砸不中,反而怪人家東西不好。
丟人哪!
“清清,再給十個(gè)幣!”
夏清陌實(shí)在覺得丟人,索性把一袋子幣都扔給他。
肖君蓮接過去,全部都遞給老人:“大爺,給我全換了!”
大爺也是個(gè)臊性子,二話不說,馬上給他全換成球。
一次性好幾筐。
肖君蓮拿過去,擺在那里一顆一顆繼續(xù)砸。
砸得汗都出來,把身上西裝外套脫了,全部扔給夏清陌。
夏清陌早站得腿得酸了,抱著衣服到大爺旁邊的一張小凳坐下。
一臉無語,繼續(xù)等。
百來塊錢的幣全投完了,依然一個(gè)都沒砸中。
肖君蓮過來,讓夏清陌把西裝給他。
她遞還給他,站起身,以為他終于死心要走了。
誰知他只是拿出錢包,又拿出一張百元鈔,往前臺那里換幣去了。
夏清陌瞪著他頎長偉岸的背影,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很快,一袋子幣又換回來了。
夏清陌看著他那胳膊都覺得酸。
又是半袋投完。
夏清陌真真看不下去了,豁地站起來,無奈地道:“肖君蓮,行了吧?”
肖君蓮還在那滿頭大汗地忙著:“不行!說好給你砸一個(gè)娃娃!”
“花的錢都能買幾個(gè)了!”
肖君蓮平素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倔性子,這會兒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更是不想失掉顏面,咬牙堅(jiān)定地回:“你等著,我今天非砸一個(gè)給你!”
老人索性走到中間,把那個(gè)粉色貓一把抱了下來,走到肖君蓮面前:“得,這個(gè)娃娃送給你了,喜歡玩的話,下次練練再來?!?br/>
肖君蓮一把推回去:“不行!這樣沒意義,我一定要自己砸中!大爺,你趕緊放回去!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你急什么?”
大爺都惱了,又吭哧吭哧把娃娃放回原位,退回自己座位去了。
夏清陌搖搖頭,走過去,看了一眼娃娃所擺的距離,又看看筐里的球。
伸手,從筐里撿起一顆白色球,對肖君蓮道:“我試試吧?”
肖君蓮看著她,沒作聲。
夏清陌站到他旁邊,雙眸集中在那只粉色貓身上,手起球出。
嘭,大大的Kitty貓頭一歪,身子便往地上摔下去了。
夏清陌有些意外,淡淡道:“也不是那么難嘛!”
大爺跟著熱烈地鼓起掌:“都說沒有機(jī)關(guān),看這位姑娘一砸不就砸下來了!”
他又走過去,把掉下去的大貓抱過來,遞給兩人。
肖君蓮看著夏清陌,一臉的目瞪口呆。
夏清陌接過大爺遞過來的大貓,對肖君蓮笑了笑:“走吧。”
肖君蓮大步跟上,沒好氣地大聲:“你到底是什么專業(yè)的?”
夏清陌對他笑笑:“讀書時(shí)擲過鉛球。”
“就這樣?”
“嗯,就這樣。”
上車,肖君蓮扭過頭,緊緊盯著夏清陌。
夏清陌笑出聲:“干嘛?還不服輸呢?”
肖君蓮一本正經(jīng)控訴:“你剛才對我輕蔑地笑了!”
“有嗎?你想多了吧?我只是在笑,并沒有輕蔑的意思?”
“就是有!”
“真沒有!”
“明天晚上再來投!”
夏清陌哀聲:“不要了吧?”
“一定要!”
肖君蓮氣沖沖啟動車子。
今天真是顏面掃地啊顏面掃地!
雖然這種時(shí)候說這種話有種打擊人的意思,但夏清陌想到明天說不定明天的明天,都要像今天這樣在那里丟死個(gè)人地等他一個(gè)人在那里不停地投球,想想都有些膽寒。
于是,她小小聲地問:“要是,明天還投不中呢?”
肖君蓮鳳眸一瞪:“不可能!”
夏清陌不作聲了。
于是,后面數(shù)天,真的驗(yàn)證了夏清陌可怕的想象。
這家伙跟輸紅了眼的賭徒一樣,天天上班一樣地拉著她跑到電玩城投球那里報(bào)到。
當(dāng)然,他依然一次也沒砸中。
后來,他還要拉她去時(shí),夏清陌打死也不去了。
現(xiàn)在他倆都成了電玩城里的名人。
聲名俱敗的名人。
錢花了不知道多少,竟是一次都不中。
夏清陌不肯去,肖君蓮抱起她依然去。
夏清陌對他說:“你這種性格的男人真可怕!”
“怎么可怕?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你要的東西,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你弄到手!”
“我自己反而更容易?!?br/>
“你又輕視我?”
“沒有!”
“明明是這個(gè)意思,不行,我們現(xiàn)在再去投!”
“我真沒有,絕對沒有!”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在電玩城拆掉前砸中一次!”
夏清陌終于能理解,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放過她了。
天性哪天性!
這樣的天性還真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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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的鐘已經(jīng)指向晚上十一點(diǎn)。
夏清陌坐在餐桌邊直打瞌睡。
一不小心驚醒,看到已經(jīng)這么晚,拿過手機(jī),沒有信息也沒有來電。
這還是第一次,桌上做好的魚都凍住了。
她起身,端起魚,準(zhǔn)備去熱。
走了幾步,又回來。
拿起手機(jī),撥打肖君蓮的號碼。
下午他下班時(shí)分已經(jīng)撥過一次,沒有接。
現(xiàn)在都過去半天了,打過去,依然沒接。
她皺了眉。
剛開始來的時(shí)候,他怨她不等門。
現(xiàn)在等了,他電話都打不通。
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好吧。
好吧,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再次撥過去。
正在修建的商廈臨時(shí)辦公室里。
寰宇高層會議還在進(jìn)行中。
肖君蓮正在作項(xiàng)目進(jìn)度匯報(bào)。
霍燕庭帶著黎越今天來到久鎮(zhèn),巡視工程。
龍亞飛、肖君蓮去迎接的他們。
來得晚,而霍燕庭也不準(zhǔn)備在這里待多信,到了后晚飯吃完便開始開會。
肖君蓮已經(jīng)三次感受到手機(jī)在震動。
好不容易把自己做的項(xiàng)目匯報(bào)完畢,剩下的工作李柯再跟霍燕庭他們說。
他迅速借口去洗手間,給夏清陌回電話。
夏清陌聽到他這么晚還在開會,為自己剛才有脾氣一說而感到有些愧疚。
笑起來:“電話和短訊都沒有,我一直在等你呢,怎么樣?今天我講義氣吧?”
肖君蓮滿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可不是,我快感動死了,差點(diǎn)都流淚了。”
“真的?。靠礃幼舆€算值得?!?br/>
“別等了,應(yīng)該還要晚,早些睡,吃過飯了沒有?”
“我一天也沒什么事,再等等也沒事。”
“傻女人!”
肖君蓮聽到洗手間外傳來沉穩(wěn)腳步聲,猜是霍燕庭,忙小聲道:“掛了,別等了聽到?jīng)]有!早些睡!”
手機(jī)掛斷,一扭頭,果真看到西裝筆挺的霍燕庭。
霍燕庭進(jìn)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走過去洗手。
肖君蓮笑:“結(jié)束了?”
“嗯?!被粞嗤c(diǎn)頭,又拿探究的目光看他。
肖君蓮清清嗓子,準(zhǔn)備出去。
“我又沒看到你撒尿,臉紅什么?”霍燕庭笑了,“再說了,我看到也不至于?!?br/>
肖君蓮又退回來:“你撒一個(gè)我看看,你倒是別臉紅!”
霍燕庭抬腳就要踹他,肖君蓮跑了。
出去撞到李柯,清清嗓子,走了。
霍燕庭出來,對他的背影喊道:“君蓮,你給我站??!”
肖君蓮回頭:“不是結(jié)束了?”
霍燕庭點(diǎn)頭:“你去哪?”
“都結(jié)束了我當(dāng)然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