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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和孫子超級亂倫 崖邊小樓周

    崖邊小樓,周邊環(huán)境寧和清幽,屋中擺設閑適自然。

    一老一少坐在二樓陽臺上,聞著桌上茶香撲鼻,聽得遠處瀑布飛流。

    如此狀態(tài)下,使人心不自主地便靜了下來。

    孟修遠聽聞魯妙子這番“三十年戰(zhàn)勝祝玉妍”的言語,只微微一笑,卻不置可否。

    “老先生,看來你思慮頗為長遠啊。

    不過這計劃究竟是什么,能具體說說么?

    你為什么覺得,我三十年內(nèi),便能勝得過那祝玉妍和寧道奇?”

    孟修遠自轉世以來,尚沒接觸過太多江湖中人,眼前這位魯妙子老先生,暫且算是他了解此世武學的唯一途徑。

    而幾次相處下來,孟修遠自覺也算是比較了解這位老者,知其雖有些私心、卻沒有歹意,所以便也樂意聽他多說幾句。

    無論最終是否與他合作,這般開闊眼界機會,孟修遠都是不愿放過的。

    魯妙子年過七十,經(jīng)歷一生滄桑,如何看不懂孟修遠的心思。

    不過,他生性高傲、自負聰明,卻也并不在意,當即開口道:

    “小兄弟,你可知道,武者在進入先天境界之后,區(qū)分彼此之間強弱,最重要的一點是什么?”

    孟修遠搖了搖頭,笑道:

    “還請老先生直言教我吧……

    連所謂‘先天境界’是什么,我現(xiàn)在還沒搞懂呢。

    又哪里知道,進入先天之后的事情?!?br/>
    魯妙子點了點頭,似對孟修遠這般謙虛受教的態(tài)度很滿意: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好,小兄弟年紀輕輕有這么一身功夫,仍不驕傲自滿,確是個可教之才……”

    言至此處,魯妙子沒有再賣關子,當即向孟修遠溫聲解釋道:

    “武學修煉,之所以分先天與后天,是因為這兩境界之間確有極大差別。

    在后天時,武者比拼的還是誰的真氣更加雄厚、誰的武技更加高明。

    可待進入先天、尤其是進入先天境界足夠長的時間之后,決定武者之間絕對強弱的關鍵因素,便只有一條……

    那就是一個人的武道境界?!?br/>
    孟修遠聞言雙眼一亮,只道是終于說到了關鍵之處,當即朝魯妙子問道:

    “老先生,你說的這武道境界具體指的是什么?

    是說武者對武學的領悟、融合么?”

    說起這個,孟修遠不由想起師父張真人創(chuàng)太極拳后,將一生武學融會貫通之后所達到的那“武道意境”。

    不想,魯妙子聞言之后竟是搖了搖頭,朝孟修遠解釋道:

    “算是其中之一吧,但不太完整,我所說這武道境界,不止與武學本身有關。

    非要說的話,應該更多指的是一個人的精神境界、心念境界,以及與這片天地交流所能達到的深入程度……”

    孟修遠聞言不由得稍稍皺眉,只覺得魯妙子這話頗為玄妙,他依照文字雖能理解,卻沒有什么切身體會。

    “依老先生所言,這世間武學修到至高處,都是靠精神、意念傷人?”

    孟修遠頗為不解地朝魯妙子問詢道。

    魯妙子笑著搖了搖頭,朝孟修遠說道:

    “小兄弟誤會了,沒那么玄。

    絕世高手與人過招,確能以精神、氣勢給對方帶來壓迫,以至于在對決之中獲得優(yōu)勢,甚至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可要消滅實力相近的敵人,終究還是要靠拳腳刀劍、真氣招式……”

    “那為何只提這所謂的‘武道境界’,不提武者的真氣、肉身、招式呢?”

    孟修遠依舊是頗為關心地問道。

    這些可是他難得的優(yōu)勢,若是不管用了,那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魯妙子聞言一笑,好似早便猜到了孟修遠會有這么一問,當即朝他解釋道:

    “這便要提到,先天武者與后天武者根本上的差別了。

    在后天階段,習武之人煉精化氣,將人體五臟之精煉化成真氣。這個過程的速度雖因各人資質有些差異,但終究都算不得太快。

    若只困于這一步,那無論苦心煉氣多少年,那進境終究是難與真正的高手比肩。

    而至先天境界之后,人身逐漸開始溝通天地,提煉出的真氣,無論質量還是數(shù)量,自然都遠超后天境界許多。

    同時,人體終有一定的極限,功力增長到一定程度,就幾乎到了頂。

    所以一個人只要是進入了先天境界,短則十年八年、長則二三十年,單純煉氣這一路,便也算是走到頭了,互相之間雖有差別,卻也并算不太多。

    于此時,武道境界的差距,便顯現(xiàn)了出來。

    因為非得是精神境界提高,才能更使得招式發(fā)揮更大威力,也使得真氣被更加高效地利用,甚至是到了極高處之后,觸及天人合一之境,利用天地之力輔助自己。

    至于那些什么所謂神功秘法,其實每個絕世高手都不缺少,本也就是他們武道境界的一部分……”

    聽得魯妙子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干貨”,孟修遠心中恍然之余,卻也忍不住暗嘆,這世間武學層次果然比他之前兩世所接觸到的要高得多。

    所謂“先天真氣”,倒是和孟修遠此時融合了天地靈氣的真氣有些近似。

    可余下的那些什么“天人合一”、“利用天地之力”之類的說法,他遠遠都尚還未接觸到。

    至此處,孟修遠深感壓力的同時,心中也十分興奮,只覺得前路突然清晰了起來,肉眼可及處,有一片十分廣闊的武學天地等著他去探索。

    魯妙子望著孟修遠這般略微發(fā)呆的樣子,自不知孟修遠心中的躊躇滿志,只覺得是小孩子沒見識,對這些深奧的事情一時間難以理解。

    而這,也正與他預先設想的情況十分接近,令他十分滿意。

    “哈哈,小兄弟,你此刻不必想這么多。

    前路雖漫漫,但你這么年輕,終有走完的那一刻。

    而且,我之所以說,有信心讓你在三十年便勝過那妖婦祝玉妍。

    是因為你單從基礎上來講,便早已經(jīng)勝過天下所有武者了……”

    魯妙子抬手又替孟修遠斟了一杯茶,隨即雙眼凝視往來,言語鼓勵地說道。

    “老先生所指的,應該是我這身體,相較旁人結實一些吧……”

    孟修遠聽魯妙子這么說,大致也能猜到他的意思。

    “是的,小兄弟果然聰明!”

    魯妙子點了點頭,眼中滿是篤定之意:

    “小兄弟肉身之強,恐怕稱得上古今無雙。

    單以肉身而論,你便已經(jīng)不輸于一些初入先天的高手。

    更重要的是,你身體越堅實、丹田經(jīng)脈越廣闊,能承載的真氣便也也就越多。

    待將來你入了先天,將一身真氣修煉到極致之時,那必定同樣遠非尋常人可比。

    如此,你便成了這天下間的一個異數(shù)。

    即便你武道境界不如旁人,可真到動起手來之時,未必不能戰(zhàn)而勝之……”

    聞得此言,孟修遠略微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魯妙子五年前,為何非要說是要找他做一筆交易了。

    確實,若似寧道奇那般中原第一高手都無法奈何祝玉妍,那魯妙子若想報仇,希望便必須全然寄托在孟修遠這個超越常理的“異數(shù)”身上。

    至此時,魯妙子只覺得鋪墊已足,于是趁熱打鐵,緊接著又朝孟修遠說道:

    “小兄弟,你有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天生便已經(jīng)強過了許多人。

    只是你將來若想成為絕世高手,乃至于天下第一,仍需得很多努力。

    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連先天境界都尚未涉足。

    若武道境界差得太多,那即便以你的一身勇力,卻也敵不過那些真正的高手。

    而這,正是我能幫你的地方……”

    “哦?請老先生細說?!泵闲捱h十分配合地應聲道。

    魯妙子微微一笑,略顯傲然之色:

    “雖我沉迷雜學,疏于武藝,無法親自教你。

    可畢竟老夫畢竟也在江湖上走動了幾十年,還算有幾個朋友。

    小兄弟,只要你答應將來替我向祝玉妍那妖婦報仇,那我便全力助你。

    旁的不說,單那寧道奇見到老夫,也要尊尊敬敬地喚一聲魯老師。

    他向來不收徒,可若我開口,讓他來指點你一段時間,想來是沒問題的……”

    話音落下,魯妙子便再沒開口,甚至是連看也沒看孟修遠,只默默品著自己杯中香茗。

    顯然,于他心中,此刻的孟修遠聽了“寧道奇”這三個字,應當是已經(jīng)心潮澎湃,再沒有絲毫拒絕的理由,無需他再去勸說些什么。

    可惜與這位老人家所料不同的是,他等待間,竟一直聽不到孟修遠的回答。

    時間久了,魯妙子也察覺到了不對,眉頭微皺地放下茶杯,朝孟修遠問道:

    “怎么,小兄弟,你有什么顧慮么?”

    不想,孟修遠竟是當即搖了搖頭,干脆地拒絕道:

    “老先生,謝過你的好意。

    只是,我所求一直只是《長生訣》而已,無需麻煩寧道奇那般高人來指點我了……”

    其實單從武學上來講,孟修遠還真的很想和這般絕頂高手多多交流學習一番,可他隱約記得,這位中原武林第一人好似在江湖與政治中牽涉甚廣,風評不算上佳。

    孟修遠不愿承了他的情,以至于將來同樣為人情所困。

    魯妙子五年之間,對今日這番對話不知想了多少遍,可他萬沒想到,孟修遠竟會拒絕他這般誠懇的提議:

    “小兄弟,我勸你好好再想想。

    似這般機會,可是十分難得。

    你即便天賦異稟,可終究還是需要磨練與指導……”

    說話間,魯妙子心中不由有些焦急,只覺得單憑言語已難以讓眼前這倔強少年信服,當即一只手輕搭在孟修遠肩膀上,欲以事實向他證明:

    “這樣吧,小兄弟,我讓你親身體會一下。

    先天真氣,與你此刻所煉的后天真氣,到底有什么差別。

    放心,我不會傷你……”

    話音未落,魯妙子便已運起先天真氣,向孟修遠身中送去。

    他雖不愿因此而傷了孟修遠,可卻也想要讓孟修遠知道厲害,所以雖使的是柔勁,可卻也是運足了六七成功力。

    當即不想,下一刻,只聽得“砰”的一聲震響,這位魯妙子老先生竟是被一股氣浪沖得拋飛了出去,口吐鮮血,于空中劃過一條弧線,似風吹紙片般無力地直落向樓下竹林之中。

    孟修遠見狀,剛忙縱身追了上去,身形飄忽之間,于半空中便已經(jīng)扶住了魯妙子。

    “老先生,你這先天真氣確實厲害!”

    待兩人落地站穩(wěn)之后,孟修遠竟是第一時間,十分認真地朝魯妙子說道

    “你……”

    魯妙子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顫抖的手掌,又抬頭望了望那面色淡然的孟修遠,一時間臉色漲紅,有口難言。

    見狀,孟修遠也知道自己所言有些歧義,趕忙擺了擺手,解釋說道:

    “老先生莫要誤會,我并非諷刺你,說的都是真心實意。

    你這先天真氣之中,確有一些奇特之處,是我真氣之中所不具有的。

    若非如此,我的護體真氣絕不會受到刺激,以至于自動激發(fā)……”

    魯妙子聞言一愣,細思之下,只覺得孟修遠所言確實不虛。

    剛剛接觸之間,他發(fā)覺孟修遠體內(nèi)真氣浩瀚如江河,單以威力而論,確實遠遠凌駕于普通后天真氣之上。

    只是隱隱約約,好像又比他自己身中的先天真氣,缺了些什么東西。

    “老先生莫怪,我來替你理氣……”

    孟修遠只覺得已摸到所謂“先天境界”的關竅,當即扶著魯妙子原地坐下,以手掌貼在老人家背心,替他運功療傷。

    于此情況下,他也好多和魯妙子體內(nèi)的先天真氣接觸,以探查他所缺少的那一點,到底是什么東西。

    魯妙子聞言,雖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卻也不好拒絕,只能默然點了點頭,一副不太愿意和孟修遠說話的樣子閉上眼睛。

    孟修遠見狀心中一樂,只道是這老人家也是頗有意思,當即也不再出言刺激,只默默將真氣輸了過去,以那精煉了兩世的療傷法門替魯妙子運氣。

    在他浩瀚真氣的沖刷之下,魯妙子竟是短短時間之內(nèi),臉色便明顯好了起來。

    “小兄弟,你這真氣,究竟是怎么練的……”

    見此奇景,魯妙子心中猶豫半晌,終是不顧身份風度,開口朝孟修遠問道。

    “哈哈,隨便練練而已。

    對了,老先生。我察覺到你經(jīng)脈之中,好似有一道頗為特殊的真氣,一直在侵蝕你的身體,該不會這就是……”

    孟修遠打了個哈哈,似有意、似無意地將話題岔開。

    魯妙子聽孟修遠說道這事,當即臉色為之一肅,眉頭緊皺,點了點頭答道:

    “對,這便是祝玉妍那妖婦的天魔真氣。

    二十多年了,這幾道真氣一直潛伏在我經(jīng)脈之中,如附骨之疽,難以祛除,每時每刻折磨著我。

    因此,我是沒幾年好活的了,還望小兄弟你能答應我的那點遺愿……”

    孟修遠聞聲,不等他說完,當即打斷道:

    “老先生,我覺得,咱們的交易的內(nèi)容可以改一改。

    先不說那祝玉妍,單你這一身的傷,我許是有辦法替你治好?!?br/>
    “什么?!”

    魯妙子聞言一驚,不過當即搖了搖頭,朝孟修遠道:

    “小兄弟,非是我看不起你,只是我這確實傷的太深,連寧道奇都無法助我痊愈……”

    孟修遠也不解釋,只淡淡道:

    “讓我試試,終歸不會比現(xiàn)在更壞。

    不過,似咱們之前所說,這可是交易……”

    魯妙子見得孟修遠這般自信態(tài)度,又想著他之前身上顯現(xiàn)出的種種神奇之事,當即心中沒由來地涌起一股希望。這般希望,他已經(jīng)二十多年都未感受過了。

    “小兄弟,你若真能將我這傷治好,那你便是我魯妙子的大恩人。

    不說什么交易,老夫窮盡所能,也一定好好報答你!”

    孟修遠聞聲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只是于心中突然覺得,這般場景莫名地有些既視感。

    身受重傷的老人,想要托付的仇恨,療傷、感激、傳授武藝……

    這頗多相似之處,不免讓孟修遠想起了前世那位無崖子師兄,以及那死在自己掌下的李青蘿,一時間心中不由萬分感慨。

    半晌,孟修遠突地朝魯妙子道:

    “老先生,你有沒有女兒,是否好好教導了她做人的道理?”

    魯妙子聞言頗為茫然,想了半天,只以為孟修遠少年慕少艾、動了春心,不由哈哈一笑,感嘆于總算是找到了眼前這小子一點正常的地方,當即答道:

    “不瞞小兄弟,老夫確有一個女兒。

    不過我這個父親卻是不太夠格,以至于和她不太說得上話。

    孟小兄弟天賦異稟、一表人才、心性良善,確實天下間難得的好男兒。

    若你真的有意,我可以去問一問她娘,安排你們兩個小兒多多接觸一番……”

    孟修遠聞言大為尷尬,沒想到魯妙子竟想歪到這方面去了,趕忙擺了擺手便欲解釋。

    不想,正此時,一個模樣俊秀的小姑娘恰從竹林小徑中走出,雙眼惡狠狠地望向這邊正在運功療傷的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