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父親加快了修煉道術的步伐,每天練習符咒,同時也開始學習人的穴位和點穴氣療法。漸漸的父親的道行越發(fā)精進,中醫(yī)也進步不少。父親對人體的穴位也可以倒背如流,可以說是點穴精準不會偏移。
自從父親學會了中醫(yī)點穴后,就常常給別人點穴治療,還治療好了不少病人。但畢竟點穴治療并不是萬能的,所以,當我奶奶病重的時候,還是要住院的。
夜晚的醫(yī)院非常的寂靜,在住院部的302房間里,一位年長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身邊坐著一個瘦瘦的中年男子,男子一直細心的照顧著老人。雖然病房里一共有三張病床,但是只住了一位病人,略顯得空蕩。此時正在細心照顧老人的男子正是我的父親,而躺在床上的老人就是我的奶奶。奶奶因為得了重病住院已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一直都是我的父母在照顧著奶奶,而到了夜里,就剩下我父親一人在照顧。
深夜子時,父親起身走出病房,從褲兜里掏出一盒煙和一盒火柴,慢慢的走向吸煙區(qū)。本來已經(jīng)熟睡的奶奶仿佛覺察到了父親的離開,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向父親離去的房門,有氣無力的說道:“又去抽煙!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煙!哪天非抽死你不可!”說完后奶奶又嘆了口氣,雙眼看著天花板,靜靜的進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奶奶仿佛感覺到我父親又回來了,就頭也不轉(zhuǎn)的說道:“你啊!什么時候才能改掉你這個臭毛?。∥鼰煂Ψ尾缓?!遲早你也會跟我一樣躺在這床上?!闭f著奶奶自然的轉(zhuǎn)身看向了門口。忽然奶奶眼睛睜的老大,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瞬間冒出了汗珠,嘴唇也不自主的抖動了起來。畢竟奶奶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革命,什么場面沒見過,但是眼前的這個事情有點太過突然。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他似人非人,全身由黑氣構成,他就站在門口看向奶奶。奶奶鎮(zhèn)靜了下來,看著門口的這位不速之客,心里只想著我父親能早點回來。
而這時,在吸煙區(qū)吸煙的父親也感覺到不對,父親察覺到奶奶那邊出事了,他把手中的煙扔進墻邊的痰盂中,轉(zhuǎn)身快步走回病房?;氐讲》亢?,看到奶奶仍然躺在床上,兩眼卻直直的盯著門口。父親立馬意識到有情況,趕緊坐到奶奶的身邊,小聲的問奶奶:“媽,你看到什么了?”奶奶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父親,又再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而此時的門口什么也沒有了。
奶奶小聲的說道:“剛才就在你出門不久,有個黑影的男子站在那?!闭f著奶奶用手指了下門口,“它就站在那邊,一直盯著我看,會不會是鬼差來接我了?”父親聽后沉思了會兒說道:“不可能,媽,你放心,有我在這里,沒有誰敢動你。”說完父親轉(zhuǎn)過身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左手掐指算了一算,好像算出了什么。他對躺在床上的奶奶說:“媽,別擔心,剛才我算了一卦,這不是鬼差,只是個小鬼,等明天一早我回家拿點東西,再來收拾它。你放心。”說完父親用肯定的眼神看著奶奶,奶奶會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父親一直守護在奶奶的床邊,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日一早,奶奶還在熟睡,父親就趕回家中,把家里的七星寶劍帶到了醫(yī)院。
早晨七點半,奶奶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床頭邊多了一把寶劍,仔細一瞧,正是父親的七星寶劍,奶奶心中明白,這就是我父親說的法器。不過父親卻不在病房里,奶奶心想父親一定是去買早點去了,所以也沒有太多顧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黑影又一次出現(xiàn)了。奶奶這次看到黑影不再那么害怕,因為我父親告訴過奶奶,此鬼不過是個小鬼,并且七星寶劍已經(jīng)在奶奶身邊了,于是奶奶根本不害怕。但是這次鬼影走進了病房,試圖想要靠近奶奶,奶奶見到此景或多或少也有些緊張。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父親的七星寶劍“嗆”的一聲,自己升出鞘來,劍身向上升起,露出了劍刃,一道寒光從劍刃中射出。這時那個鬼影也驚慌起來,仿佛是想逃走,但是卻動不了,它陷入了恐慌掙扎之中。
說來也是巧合,我父親正好在這個時候買了早點回來,剛好走到病房門口,父親見寶劍出鞘,得知病房內(nèi)必有鬼怪,于是父親放下手中的早餐,掐了劍指打開天目,看到了那個黑色的鬼。父親用劍訣指向那鬼,道:“何處來的孤魂野鬼,敢在我面前撒野,今天我暫且饒你一命,現(xiàn)在我為你解開定決,你自然速速離去,不得再來,不然我便用三昧真火燒你個灰飛煙滅,再也不能輪回。”說完父親在空中畫了一道符,那黑色的鬼魂又能動彈了。鬼魂見父親是個道行高深之人,不敢亂動,嚇得立馬從窗戶逃走了,然后七星寶劍也再次插入劍鞘。父親見小鬼已經(jīng)逃走,便回身拿起放在門邊柜子上的早餐,回到奶奶身邊。
當日夜里,我和紫鱗放學后一起來到醫(yī)院看望奶奶,正巧父親和母親都在,奶奶病情也有所好轉(zhuǎn)。這時的奶奶正背靠著隔壁床位上的被子,吃著母親帶來的水果。奶奶見到我們倆,便叫我們過去一起吃。
“奶奶,橘子真甜!”紫鱗邊吃邊說。
“你騙人,我的怎么那么酸!”我被一個橘子酸的直咧嘴。
紫鱗向我做了個鬼臉,然后笑道:“哥哥是你運氣不好吃到酸的!哈哈!我這個是甜的!哥哥是倒霉鬼!哈哈哈!”
“把你的給我!我要吃甜的!”我生氣的要去搶紫鱗的橘子。突然一只手把我和紫鱗分開,我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父親,他嚴厲的看著我說:“不懂事!不許和妹妹搶!那邊還有那么多!自己去拿?!?br/>
我看到父親生氣,趕緊收回搶橘子的雙手,對著紫鱗白了一眼,然后朝奶奶身邊的床頭柜走去,準備再拿一個。奶奶見狀趕緊幫我剝了一個橘子,放到我的手上,然后朝我父親教育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兇什么?”
父親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母親見情形在一邊說:“沒事,孩子之間的打鬧不要太認真,他爸也是想讓孩子懂事,沒事了啊,媽,這個蘋果給你,剛削好的皮。”說著母親把剛削好的蘋果遞給奶奶。奶奶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嗯,這蘋果不錯?!?br/>
父親沒說話,只是在一邊拿起一本武術類的書籍看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就到深夜11點了,母親說時間不早了,要帶著我和紫鱗回家休息,然而我卻非要在醫(yī)院陪奶奶通宵守夜,母親說不過我,又加上奶奶也想多和我聊會,就讓母親把紫鱗帶回家,我留在了醫(yī)院和父親一起守在奶奶身邊。不久,奶奶的藥也輸完了,疲憊的睡著了。
此時就剩我和父親兩人在病房里聊天,父親給我講著他過去的一些精彩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