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了瞇眼睛,然后拿起了那張寧玥曦正在看著得紙張,不由得勾了勾唇。
“單從這一頁紙來判斷一個人的錯對,我們都不能過早下結(jié)論?!彼统鍪謾C,打給了打印部的人。
他們很快就來了,然后章閻澤讓他們查一下這頁紙是什么時候打印的。
特助表面寵辱不驚的,她當然知道只是從打印部調(diào)查,是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的。
她可是在公司工作了這么久的老人,已經(jīng)摸清楚了公司的整體情況,怎么可能讓抓到把柄呢。
她就是一個鉆了工作空子的老油條,公司的情況她再了解不過,她當然會擔心別人會查,所以,她是事先看了他們不在,接著才點擊的打印,然后腳步飛快的去拿了回來。
誰都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領導查,也不會知道。
但是,她仍然很生氣,明明大家都和她的意愿一樣,認為是這個女人做錯了事情。
為什么,她最在乎的那個人,卻還是死死的護著這個女人,她真的很生氣。
眼里爆發(fā)著怒意,但是她怒意的壓抑著。
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是看向?qū)帿h曦的時候,卻是恨不得她立刻就從這個公司里滾掉的。
章閻澤一直都暗暗的瞧著這兩個人的表情,小女人寧玥曦是一臉的憤惱和不可置信,可是那個女特助卻是一副胸有成竹,勢在必得的樣子。
章閻澤默默的瞇了瞇眼睛。
他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兒了,特別看著寧玥曦委屈的樣子,他無比的確定她是被設計的。
他的眸子微微的瞇了瞇,然后,轉(zhuǎn)身說道:“各位稍安勿躁,請隨我來?!?br/>
他帶領著諸多董事們,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女特助要跟著走進來,他抬起眸子,清清冷冷的拒絕說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br/>
女特助有些猶豫,嘴巴張了張,但是看章閻澤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她自然不會去挑戰(zhàn)章閻澤的權威,這個時候,她還是隱隱有些心虛的,畢竟她確實是做了那樣的事情。
寧玥曦也跟著走了出來,心里一團亂麻,她出了這樣子的錯誤,就算是被設計的又如何,肯定是這位女特助有備而來,證明她清白的東西,只怕是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了,她不但要被開除,還要被擔上一個不細心犯錯誤被開除的罪名,這樣子的她加入到履歷當中,以后,還如何工作,如何見人?還有,那個戴董事還說,要是她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就要拿出九百多萬的錢款來。
天哪,九百多萬,她把她爸媽的那個小公司賣了也不曉得能不能賣那么多。
她很是糾結(jié)的立在門外,這件事情這樣子,她也不曉得怎么辦,沒有證據(jù),就算明明知道是人在陰她,在害她,她還是沒有辦法,若是她沖動,只會再加上一個瘋子的名頭。
她只能非常憤怒的瞪著那個在門外悠哉悠哉的女特助,那女特助一定是覺得寧玥曦是要走人的那一個,因此,她根本都不屑寧玥曦憤怒的目光,她還非常開心的和經(jīng)過的一些同事們笑著打招呼,表現(xiàn)的很是舒心。
寧玥曦則愁眉苦臉的只想蹲到地上,也不曉得章閻澤把那些董事們帶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做什么去了。
也許,就是在商量著要不要開除她,擔憂死了。
她希望章閻澤能夠看在他們之間稍微有過那么一點兒交情的份上,可以不用讓她真的履行了那個和戴董事打的約定,那個可是九百多萬啊。
她憤惱的瞪了瞪一旁撥弄著自己頭發(fā)的女特助,氣呼呼的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這個時候,剛好四周都沒有什么人,那個女特助淡淡的挑了挑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暫時沒有什么人來的時候,這才輕輕的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后,陰柔的說道:“因為我看不慣你呀!”
“你……我自問我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寧玥曦生氣的說著,她實在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看不慣,就可以去這么的傷害別人啊。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背地里害過多少的人,只是因為看不慣一個人就去害人,若是因為利益關系產(chǎn)生了沖突,她豈不是還要殺人?
女特助哼哼可了一聲又是一種不屑的樣子:“有些時候呢,不是對不起別人,別人就可以不動你的,寧玥曦,我想動你就動你,你在我的眼里,就想是只螞蟻,你懂嗎?有些時候,人就算都明白一切,也都是要裝糊涂的,今天就當給你上了一堂課,以后出去,可要感謝我?!?br/>
“別指望著自己會翻身了,老老實實的回家去吧!”
“你……!”寧玥曦第一次及有了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握起了拳頭。
那女特助用一種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的尖細聲音說著:“你想干嘛?哦,寧玥曦,你現(xiàn)在不好好想想怎么自保,居然還想毆打人?”
她故意的,說的很大聲,因為這個時候,公司的員工又有幾個走了過來,看向她們。
寧玥曦第一次見到這么無恥的人,看到她居然還有模有樣的和那些同事們打著招呼,只覺得老天是眼睛瞎了。
居然讓這樣的人逍遙自在,反而讓她這種努力踏實的人遭殃。
她氣惱的不行,但是,最終沒有舉起拳頭打那個女特助。
女特助心情很好,覺得對她使陰招就好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容易。
“你打呀,你今天敢摸我一下,你信不信我能把你告到坐進監(jiān)獄去?”女特助對著寧玥曦無恥的說著。
她說完,得意的臉朝著天花板,晃了晃身子,然后目光也不去瞧咬牙切齒的寧玥曦,又說道:“你該祈禱等下章總心情好,等下處理你,說不定可以不會太過狠厲。”
寧玥曦氣的胸口直起伏,她心想著,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了嗎?
就這樣子,讓她背著黑鍋走人嗎?她不想,也不希望如此!
她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讓她蒙受不白之冤!
辦公室的門瞬間打開,是一位五六十歲的男董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她們兩個,然后嚴肅的說道:“進來吧,章總叫你們。”
寧玥曦心想著,辦公室里那么多的人,也許他們已經(jīng)商量出了什么懲治她的對策,她真是叫苦不迭,她怎么這么倒霉啊。
她現(xiàn)在真是糾結(jié)的不行,她怎么那么的單純,就那么的容易相信人,她在心里自責著。
這個時候,可真是孤立無援,這里,她誰都不認識,也不熟悉,不像這個特助一樣,特別的會跟人打交道,她誰也不關系親密,兩個幫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屋子里的一堆董事們,都面色凝重。
她和女特助一起進入的時候,好幾個人睨過來的目光都皺了一皺。
寧玥曦以為他們是沖她皺眉的,心里刺了一刺,但是她抿緊了唇。
而女特助則也是以為那些人是沖寧玥曦皺眉的,不由得勾了勾唇角,禮貌而又得體的沖那些人微笑著。
那些董事們,卻不曉得為何皺眉皺的更深了。
現(xiàn)如今,辦公室里一片安靜,沒辦法說明那種沉重的氣氛,很是有一種火山要爆發(fā)的感覺。
寧玥曦也說不出來,只是覺得而有些緊張,總是擔心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來,比方說,他們要開除她,或者給她的履歷上添加上不光彩的一筆,在或者,要她金錢賠償。
最好的處理結(jié)果,不過就是開除她。
只是,不是她做的,她真的不想認?。?br/>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周特助,為什么要陷害寧秘書?”在凝重的氣氛中,章閻澤冷冷厲厲的開口。
寧玥曦一下子覺得自己聽錯了,她驚訝的朝章閻澤望去,就見章閻澤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他的面前還開著一臺蘋果筆記本電腦,他的目光睨著這里,只是,恰好和寧玥曦的對上。
寧玥曦驚訝的目光,盡收眼底。
章閻澤不由得好笑的輕微勾了勾唇角,但是,很快便成為了一種冷冰冰的面容。
這件事情,很嚴肅,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氣了。
一個公司的人,如果不團結(jié),那么,這個公司很可能就會支離破碎,分崩離析。
若是照著這個周特助的做法,人人都學,這個公司相信很快就完了、
今天,這個周特助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難保她以后不會做出更加對公司不利的事情。
而且,逮著一次,也知道周特助的為人,可見她平日里沒少坑害人的。
像寧玥曦那樣積極上進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她排斥,她那種人,看來是很不適應在這個公司里待下去了。
而且,這種人,直接威脅到公司的運營,想想,章閻澤的眼睛里都散發(fā)著噬人的慍怒。
“呵呵,章總,您在說什么?”周特助大約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描畫的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睜大,然后,很是無辜的嘟起了嘴巴,肩膀很是無語的聳了聳,胸前的兩團跟著跳躍了一下下,晃得人眼睛直暈。
她這個時候,還沒有一絲的心慌的感覺,因為她覺得自己的行為很是慎密,不可能會留下任何的把柄的。
所以,她以為章閻澤是說錯了,本來該問寧玥曦的問題,問成了她。
她捂著唇輕輕一笑,嫵媚妖嬈。
但是,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整個屋子里的董事們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她。
她頓時心里驀然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