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瀲滟晴方好,水色空蒙雨亦奇。
溫潤的小雨給芙蓉鎮(zhèn)添了幾分溫柔,空氣里帶著泥土的芳香和草木的清香。
身著紗裙的姑娘們打著油紙傘從湖邊緩緩走來,發(fā)出銀玲般的笑聲。
南景容與沈婠坐在涼亭里,遠遠的看著她們,皆露出艷羨的神情。
“人人只道做神仙好,可我覺得做這芙蓉鎮(zhèn)的人比神仙還要好。美景如畫,美人如玉,還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陰謀算計?!?br/>
“是啊?!鄙驃c頭,無比贊同的說:“這里恐怕是三界之內(nèi)唯一的凈土了吧??上б病?br/>
“仙魔大戰(zhàn),留下不少的隱患。而人間的災(zāi)難,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芙蓉鎮(zhèn)有水神庇佑,方才安穩(wěn)。如今出了楚曄那樣的事情,恐怕以后也難得安穩(wěn)?!?br/>
沈婠:“水神重華?”
“嗯。”
“你……那么了解,不會是……曾經(jīng)跟他有過什么吧?”她如今在心里已經(jīng)把那個人當成姐姐未來夫婿的備選者了。
若是南景容真的和他有過什么,她一定要勸姐姐遠離他。
南景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她笑夠了,然后才直起腰看著沈婠,忍不住笑意的說:“你知道水神和我什么關(guān)系嗎?”
“什么關(guān)系?”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吧!
“沈小姐,我覺得你平時都很聰明,怎么每次靈均一靠近你你就變得那么笨呢?!?br/>
正準備坐下的鄔靈均輕輕瞥了她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南景容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三天都不讓我回家,現(xiàn)在還要威脅我,鄔靈均你真是出息了!”
“三天不見人影,我怎么知道你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少年郎??茨愕勾蛞话业哪?,這是沒得手?”
鄔冰山碰上南懟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芙蓉鎮(zhèn)的人淳樸善良,他們經(jīng)不起你的折騰,適合而止?!?br/>
“哦,那估計有些晚?!蹦暇叭菽弥璞?,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跟他已經(jīng)說好了過段時間就要成親,毀人婚姻應(yīng)該不是你的風(fēng)格吧?”
什么?
成親?
沈婠被她給驚到了,“你才來這里三天多一點兒,就要跟他成親嗎,”
“你了解他?喜歡他嗎?”
南景容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的數(shù),“長得好看,唱戲好聽,還會做飯,又會哄我開心,琴棋書畫樣樣都會一些,簡直就是完美的夫君啊!”
她看著興奮,但是眼神里并沒有纏纏綿綿的愛意和傾慕。
鄔靈均抿了抿唇,“你想要戲弄誰我都管不著,可是陳雨桉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他苦修十萬年才投得人胎,你這樣就是在毀了他?!?br/>
這段感情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但對于陳雨桉來說可能就是滅頂之災(zāi)。以前那些人怎么出的事他沒見過,但多少也聽說一些,那樣的游戲一介凡人玩不起。
“趁著還來得及,你收手吧。”
“靈均,你變得心軟了?!蹦暇叭莸恼f:“可他若是真的單純良善,不會出事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