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張濱對你的丹藥進行抄襲,你可有證據(jù)?”鄭老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丹藥所有權的申訴很正常,基本都是丹藥報備人獲勝,兩人共享所有權的事情雖然也有時會發(fā)生,但這種幾率很低。
像余清今天這般,突然質疑兩種丹藥,并都讓人無話可說的操作,直接就是超神了。雖然隱隱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勁,卻也挑不出理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畢竟藥道一途博大精深,就算是煉藥大師,也沒有辦法僅僅只憑一顆丹藥,就將其藥方和煉制途徑全部分析出來。
對比于遠古時代的煉藥師,現(xiàn)在的煉藥技術才剛剛起步而已。
現(xiàn)在的申訴流程已經(jīng)很苛刻了,誰能想到會蹦出余清這么個變態(tài)來。
鄭老看著余清,心有所忌,余清一次性質疑兩人的原創(chuàng)丹藥,而且這兩人還都與他有仇,這也顯得太不正常了。希望余清是真的研究過這兩種丹藥,否則……這年輕人的煉藥天賦也太強了,而且看他的做派,并非是聯(lián)邦煉藥師之福啊。
余清點頭,向鄭老道:“鄭老,我有證據(jù)表明張濱確實對我進行過抄襲?!?br/>
鄭老眼神冰冷的看了張濱一眼,說道:“有什么證據(jù),說出來就好,我會保證絕對的公平性?!?br/>
張濱心中一悸,后背突然冒出冷汗,如果自己抄襲的事情被揭發(fā)出來,那么會徹底被聯(lián)邦的煉藥師系統(tǒng)排斥,以后就再也別想有什么機會了。
不過陳濱也沒有太大的恐懼,并不擔憂,這種丹藥自己確實研究過一年多的時間,中間雖然有個地方始終搞不懂,找不到合適的藥性融合材料,后來還是在余清丹藥的啟發(fā)下才瞬間頓悟,但無論是藥理知識還是藥方構思,他都有過研究,并不會露出馬腳來。
“我對陳濱研究這種丹藥的疑惑之處在于,以他目前的藥道知識,根本不足以支撐他研究出‘回靈丹’來?!庇嗲灞砬槠届o的說道:“所以我敢斷定他是抄襲的?!?br/>
聽到余清的質疑,陳濱松了一口氣,甚至有些冷笑,我的藥道知識不足,我一個高級煉藥師如果都研究不出來,你一個中級煉藥師怎么可能煉制出來?
一直在旁聽的趙揚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根本是無稽之談,張濱是高級煉藥師,如果他都研究不出來,你一個中級煉藥師又怎么可能研究出來?”
張濱感激的看了趙揚一眼,好隊友,神助攻。
周安海在旁邊說道:“余清的藥道知識很扎實,你們也都知道,前些日子上古丹藥長清丹的藥方,就是余清破解出來的?!?br/>
趙揚接著笑道:“那藥方是真是假目前還不清楚,而且余清破解藥方,憑借的也只是自己的味覺天賦而已,這研究新藥,可不是憑誰的氣味靈敏?!?br/>
郭輝也點點頭,道:“余清這個說法根本不成立,張濱怎么說也是高級煉藥師,怎么可能存在高級煉藥師研究不出丹藥,而中級煉藥師研究出來的說法?”
余清冷笑一聲,環(huán)顧四周眾人,然后冷哼道:“你們的意思是,如果我的藥師等級比張濱高,就能確定了對吧?”
笑了笑,余清向著鄭老恭敬的道:“鄭老,這一次的學系排名要等到周五才能公布,但我想,您應該能夠提前查看排名吧,我想向您訊問一下我的排名情況?!?br/>
“一個中級煉藥師,排名能高到哪里去?”趙揚冷哼一聲。
“我替你查看一下?!编嵗险f道,然后用通訊器連接校園內部系統(tǒng),查詢到余清的煉藥系排名之后,瞳孔頓時一縮,抬頭向眾人道:“余清這一次的煉藥系排名,為學系第一?!?br/>
“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屋里眾人,包括周安海和宋康,都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余清。
這……
余清才不過入學不到一個月而已,怎么可能就成為煉藥系首席了?
這不是意味著,除了鄭老外,他比屋子里其他人的藥道理解都要高?
太匪夷所思!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庇嗲謇^續(xù)向眾人道:“現(xiàn)在我的藥道理解比張濱強,那我說他沒有能力研究出‘回元丹’,現(xiàn)在這個說法能成立了吧?!?br/>
鄭老感覺頭疼,他看著余清,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恐懼。
這絕對是個擁有極高煉藥天賦的天才。
但天才這種人物,往好了發(fā)展,可以帶動聯(lián)邦煉藥技術的突破,但如果一旦誤入歧途,絕對能使聯(lián)邦的煉藥師系統(tǒng)崩塌。
就像劉校長的那個名為封輕揚的徒弟……
“你的這種說法可以成立,但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張濱抄襲嗎?”鄭老嘆了一口氣,詢問道:“沒有證據(jù)的話,這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br/>
張濱松了一口氣,鄭老說的對,這只是余清的猜測而已,自己還有的救。
余清笑了笑,轉頭看向張濱,問道:“我想問一下陳濱同學,請問煉制‘回元丹’的時候,為什么要用明花來當做藥性融合劑?”
張濱心中放松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后來也有過思考:“因為明花的藥性分子能夠使曲明草和雷蛇果的藥性分子相結合,所以才會使用明花作為藥性融合劑?!?br/>
余清接著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注意到,明花的藥性分子會破壞千蝶竹的藥性嗎?”
張濱心中一驚,明花會破壞千蝶竹的藥性分子,這件事情他在研究中還真沒有探查過,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當然知道,明花雖然會破壞千蝶竹的藥效,但除此之外,已經(jīng)找不到好的藥性融合劑了。”
“張濱,如果你真的仔細研究過這種丹藥,并最后確定使用明花作為藥性融合劑的話,那你一定清楚,千元花藥效分子和草火蟲在明花融合下的反應方式,你能不能詳細的告訴我?”余清淡漠道。
張濱啞口無言。
這自己去哪里知道?
張濱心如死灰,滿臉煞白,只覺得渾身無力,眼前金星亂冒。
余清笑了笑,向著鄭老拱手:“鄭老,相信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所判斷了吧?!?br/>
鄭老看著張濱,頓時嘆了口氣,不忍再去看第二眼。
他知道,張濱這個人,算是徹底毀了,背負著抄襲這個污點,將再難融入聯(lián)邦的煉藥師系統(tǒng)內。
……
申訴工作結束,從煉藥閣那里走出,余清奪回了回靈丹的所有權,至于張濱……他的處罰過幾天就會下來。
余清沒有拿出‘回靈丹plus’來進行新藥報備。
在藥性融合劑上,‘明花’這種藥材顯然存在問題,后來他又選取‘云霧果’作為藥性融合劑,雖然最終確實研制出了適合戰(zhàn)將境的回靈丹,但以云霧果為融合劑,依舊會使丹藥的藥性融合產(chǎn)生瑕疵。
所以他準備重新選取藥性融合劑,研究出超過‘回靈丹plus’的‘回靈丹plus+’之后,再去一次性將兩種丹藥報備。
否則,萬一自己將‘回靈丹plus’的研究扔出來,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線索,早自己制作出‘回靈丹plus+’,那就令人扎心了。
回到宿舍小樓,還沒等走進院子,就看到凱撒跟一人對立,不斷地狗嚎著。
“田豐,你怎么來了?”余清看著來人,開口問道。
江南市這一屆考入長青大學的有三人,除了余清外,另外兩人是田豐和石澤宇。
上一次石澤宇來找他借積分,兩個人相處的很不愉快,所以接下來就沒有往來了。
田豐見余清走來,著急道:“石澤宇借了很多人積分的事情你知道嗎?”
余清搖了搖頭,他哪里有功夫管這個,“怎么,他借你積分之后,打算不還了?你想讓我?guī)湍阋貋???br/>
田豐有些匆忙,連忙說道:“石澤宇今天去進行靈寵賭斗了,我想著你的靈寵比較多,希望你能去幫幫他。”
余清笑了笑,憑什么?
與我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