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時分,童心剛剛睡醒,她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然后拿起手機,瞧見景延發(fā)給自己的消息,說要時候晚些再來接她。
童心想了想,覺得這是個機會,很快回復(fù)道:“親愛的,如果你很忙的話,這兩天我就住我家里吧,我這兩天比較懶,不太想動?!?br/>
言下之意就是,這兩天不想早上坐車,晚上也坐車的,太累。
景延也很快進行了回復(fù):“那好吧寶寶,老公過兩天再去接你,你要按時吃飯還有營養(yǎng)品?!?br/>
“嗯嗯,我知道了老公,想你,你也注意身體。”童心趕忙回。
發(fā)完消息后拿著手機,童心望著窗外的樹葉發(fā)呆,這時手機突然鈴聲大響!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躊躇了一會兒,童心還是接了起來:“喂。”
“喂?!?br/>
很簡單的一個字,卻使得童心嚇得雙目圓睜,半響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童心,我可是想你了呢。”紀常遠在那邊帶著笑說。
“……你有什么事?沒事我就掛了!”童心現(xiàn)在對紀常遠已經(jīng)充滿了仇恨,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連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憎恨!
他強,奸了自己,還令她不得不放棄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每每想到自己如今的困境,她就恨不得殺了紀常遠!
“等等?!奔o常遠忽然厲聲道:“聽說你懷孕了。”
童心瞬間僵住。
“算算日子,孩子也可能是我的呢……”紀常遠又笑了起來,笑聲中是說不盡的猖狂和得意。
而童心卻咬牙切齒,憤恨地喊道:“孩子不是你的,而是景延的!”
“是么?真是景延的么?”紀常遠慢悠悠地說道,“我可是算了日子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景延的,但更有可能是我的!”
童心渾身一震,胸腔劇烈起伏起來。
“童心,你打算怎么辦呢?嗯?”紀常遠一字一字地問道。
“跟你沒關(guān)系,反正孩子不是你的!”童心還是死死咬住孩子不是他的這句話,怎樣都不肯松口。
她自然不能承認,決不能夠承認!
“是不是我的,等孩子生下來就知道了。”紀常遠道。
“你想的美!”童心氣的想咬死他,她冷笑道:“紀常遠,你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從來不信報應(yīng),更何況,我也是想看景延為別的男人養(yǎng)孩子的?!?br/>
紀常遠的話,將童心刺激的幾乎快昏過去!她又打不到他,只能無助的哭著說:“虧我還拿你當過朋友,誰承想你是這種卑鄙小人,你放心,無論這個孩子是誰的,他都不可能生出來!而我和景延,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你要打掉孩子?”聽到童心這樣說,紀常遠一點不心疼。
“對!我要打掉他!”童心的目光中充滿著堅定之色,她絕不會讓紀常遠的孩子從自己肚子里生出來!
“那好吧?!奔o常遠淡淡笑了。
過了許久,童心才稍稍懷疑,為何紀常遠到了后面又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呢?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說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呢。
這時童母來敲門,童心趕緊將剛剛和紀常遠的通話說給了自己母親聽。
童母聽完,也覺得很是奇怪。
“不應(yīng)該啊……”童母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道:“按理說,紀常遠是最不希望你打掉孩子的人才是啊?!?br/>
“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對我打掉孩子的事又不在意了,還說了句那好吧?!?br/>
童心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景延的,紀常遠沒有一點兒損失。如果是紀常遠的,那他就擁有了極大的籌碼!
想想看,景家的大少奶奶,竟然生下了紀家的孩子,這要是傳出去,景家簡直成了全國的大笑話!
從此以后,景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別想抬起頭來!
“會不會,他根本就沒碰你?只是虛張聲勢呢?”童母在皺眉想了一會兒后,猜測道。
“沒碰我?”童心驚訝了。
“對啊,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紀常遠他根本就沒碰你,所以他知道你懷的是景延的孩子,才對你要打掉孩子的事無動于衷。”童母越說,越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童心不知道該如何說。
童母接著道:“你打掉了景延的孩子,他肯定想方設(shè)法的告訴景延,就算不告訴景延,按照我們倆商量好的說法,你摔了一跤,把孩子摔掉了,紀常遠也會捅破我們的謊言?!?br/>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童心問。
“應(yīng)該是想破壞你跟景延的關(guān)系吧?!蓖负鋈蛔プ⊥牡氖?,道:“心心啊,紀常遠有些變態(tài)人格,你怎么就招惹上他了呀……”
“我,我也不知道,我都記不得自己是怎么遇到他的了……”童心此時六神無主,很多事都回憶不起來。
明天就要去醫(yī)院打胎了,但童母又出現(xiàn)這種猜測,她,她只覺得更慌亂了。
“這樣吧心心,你跟媽說說你被紀常遠強,奸的經(jīng)過?!蓖缸诹舜策?,握住童心的手道。
童心深呼吸了幾下,穩(wěn)住情緒后才開始回憶,然后慢慢將過程大致說給了童母聽。
聽完,童母皺眉問:“這么說來,你也并沒有覺得身體里有什么異樣,只摸到了大腿根有些粘膩?”
童心慌亂的點點頭:“是的……”
沉默了會兒,童母似乎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對童心說:“心心,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么?”童心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可心底又隱隱的有所感應(yīng)。
“就賭其實紀常遠沒有碰你,你懷的是景延的孩子!”童母道。
童心有些傻了,好半天才捋順思緒,她道:“那么明天,我不去醫(yī)院打胎了對嗎?”
“不去了!”童母下定了決心般,鄭重其事地說道:“那紀常遠雖然行事乖張,可我剛才想了想,他若真是讓你懷了孩子,一定會讓你生下來的!”
這時童母又頓了頓,眼睛一亮:“對了心心,媽有個主意!”
而這時,童心的眼睛也一亮!母女兩人似是有了心電感應(yīng)般,童心說:“媽媽,我們明天還是要去醫(yī)院!”
“對,還去醫(yī)院!”童母的臉上有了神采。
“我們就試一試紀常遠!”童心激動的站了起來,高興地說:“如果我們進了醫(yī)院打胎,他沒有一絲動靜,那么就可以確認孩子是景延的了!如果他派人來阻止,就說明……說明他確實碰了我,孩子有可能是他的……”
“好孩子,你總算聰明了一回。”童母欣慰地說。
其實,這就是一出計謀罷了!現(xiàn)在問題的關(guān)鍵點變了,變成了紀常遠是否碰過童心!?
那么明天一試便可知曉!紀常遠真碰了童心,童心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可能是他的,既然有可能,紀常遠怎肯放棄這個可能?
如果紀常遠在明天沒有一絲反應(yīng),反而樂見童心打掉孩子,那么他就沒有碰過童心,孩子是景延的無疑了!
“媽媽,我好希望,好希望孩子是景延的……”在絕境之中又有了一絲希望,童心開心的幾乎要哭出來。
本來她以為孩子肯定要被打掉了,誰知還留有一線生機!
“老天爺保佑,我家女兒已經(jīng)受了不少罪了,千萬千萬要保佑她這一次啊……”童母口中念念有聲,雙手合十的朝天作揖。
“對了媽,下午的時候我和景延說了,明天也可以住在家里?!?br/>
“好,只要讓景延這兩天別出現(xiàn)就行,你得安撫住他?!?br/>
童心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景延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這時童心還沒有起床,她舉著手機揉揉眼睛,喊了一聲:“老公?!?br/>
看到童心懶洋洋的小模樣,正在家中喝咖啡的景延笑了:“小懶豬,昨晚睡得怎么樣?”
童心可愛的打了個哈欠,用沙啞地嗓音回答:“睡得很好啊。”她的睡眠向來都好,屬于一覺到天亮的類型。
“寶寶,我想你了,今晚接你回家好不好?”景延與她打著商量。
童心當然不愿意了,她道:“明天你再來接我嘛,我想今天再在家住一天,何況你今天不是還很忙嗎?”
“是有些忙,公司新投資了一項新興產(chǎn)業(yè),不過忙完今天也就差不多了,到了明天接你回來后,我就休息幾日,好好陪陪你?!本把宇D了頓,寵溺地看著視頻里的童心說:“再說,還有十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了?!?br/>
聽他這樣一說,童心也露出一抹甜甜地笑意來:“是呀,我也好期待穿上婚紗嫁給你的那一刻。”
兩個人濃情蜜意的互相望了一會兒,景延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出發(fā)去公司了,寶寶,你再睡一會兒?!?br/>
“好的?!蓖纳炝藗€懶腰,接著給了他一個么么噠。
結(jié)束視頻通話后,童心在床上又躺了會兒,這次手再撫上肚子,感覺就有些不一樣了。
因為——肚子里的孩子,說不定可以留下來了。
洗漱完畢后下樓,童母招呼她過來吃早飯,不一會兒童言也下樓了。
童言問:“姐,今天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兒?”童心咬著包子問。
“去森林公園,那里環(huán)境好空氣好,你隨便走走,我去拍拍照?!蓖缘?。
“好啦,還是你自己去吧,你姐跟我今天要出門一趟?!蓖笧橥允⒘艘煌胫?,放在他面前。
“出門?你們要去哪兒???”童言順口問。
“你姐的婚禮不是快到了么,我們還有些東西沒選齊。”童母這樣說。
“那好吧,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吧。”童言想著,自己或許可以叫上幾個同樣熱愛攝影的朋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