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帶著紫丞回到自己的望碧閣,終于在望碧閣后院找到一個獨立的二層小閣樓,趕緊叫了幾個人收拾出來后,就把紫丞安排在這里。待仆役弟子們都走后,包子拿出了天靈丹和洗靈丹,讓紫丞服下。
“你用心煉化這兩顆丹藥,洗靈根的時候肯定會痛苦非常,一定要忍耐住!否則會前功盡棄的!”
紫丞吞下丹藥,認真的點頭,然后盤膝坐在包子友情贈送的**上,凝心靜氣,閉上雙眼用體內(nèi)的法力真元推動藥效,不多時,立刻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那種痛楚,令紫丞全身顫抖冷汗淋漓。低低的呻、吟聲顫抖著發(fā)出,還稚嫩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包子只能在一旁看著,沒辦法去幫什么,既然要逆天改命,洗去靈根,痛苦也是很正常的!
隨著藥效的發(fā)散,紫丞顫抖的聲音漸漸無法壓低,一陣陣的無法忍耐的尖叫不絕于耳。
“你又在做什么?”柏子涵突然闖了進來,無法壓抑的怒氣在看到紫丞已經(jīng)有些身形不穩(wěn),汗水打濕衣衫之后,更加的迸發(fā)了出來,尤其他眼中那種失望和不信更是讓包子有些莫名其妙。
“柏子涵,你不要打擾到紫丞洗靈!”
包子皺著眉頭,很不滿柏子涵這種突如其來的不請自來。尤其是,彼此的關(guān)系并不親密,也非直系師兄妹,這樣的口吻讓包子很是不爽。
不知道為什么包子從來沒叫柏子涵為柏師兄,也許對于包子來說,師兄師弟都是最親近的人,而柏子涵一直被她排除在親近之人的名單之外,或許人生來就有種特性,就是對于恩人并不一定會感恩戴德。雖然包子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就是無法對柏子涵產(chǎn)生親近之感,尤其,此刻柏子涵的質(zhì)問,好似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讓包子無法不皺著眉頭。
“洗靈?”柏子涵看著紫丞,紫丞已經(jīng)無法保持住盤坐的姿態(tài),軟倒在地上全身戰(zhàn)栗著。口中的呻、吟已經(jīng)漸漸微弱,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眸已經(jīng)沒有了焦距。
包子立刻起身,扶起紫丞小小的身體。包子不能將自己的真元送入紫丞體內(nèi),畢竟雙方所學(xué)不同,而且洗靈最忌諱外力干擾,所以包子只能不斷的在紫丞耳邊叫著她的名字,讓紫丞盡量的打起精神來,一定要沖過這一生死關(guān)。
實際上,洗靈丹的霸道已經(jīng)被包子所煉制的天靈丹中和不少,本來包子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居然會出這樣的狀況!包子只好泄憤似得瞪了默默守在門口的柏子涵一眼,哪怕此時紫丞的境況跟柏子涵無一絲關(guān)系,也不妨礙包子的遷怒。
洗靈的最緊要關(guān)頭來到了,只見紫丞的皮膚上滲出恐怖的黑黃色膿液一般的東西,包子透過神識打量著紫丞的身體,凈琉體的體質(zhì)在一點點的像琉璃體轉(zhuǎn)化,但是這個變化不是最重要的,最令人吃驚的變化卻是,紫丞居然洗掉了的是水系和土系的靈根?
怪不得紫丞會如此痛苦,這顆洗靈丹的藥效太過霸道了!
也許這顆洗靈丹并非摘寶閣得來的,而是夙御自己的?因為素錦送給包子血玉的關(guān)系吧,除非是超過素錦真人兩三個境界的修士才能看穿包子的修為和靈根,所以夙御大概是以為包子要自己用,便送了這份大禮。
妖與人天生便是死敵,勢不兩立,大不了,下次見到夙御的時候,讓他死的痛快些,以償還他的這份人情!
想通此節(jié),包子不由得對紫丞的好運有些欣喜,只要等紫丞醒來,紫丞便會成為一名天之驕子,琉璃體的雙靈根,即使是自己的師父,恐怕也會心動吧!
漸漸的紫丞的身體不再抖動,雖然一身的狼狽,但是此刻卻也能看到紫丞周身那湛湛的光芒,琉璃體,已經(jīng)轉(zhuǎn)化完成!包子輕輕一搓,紫丞身上的污垢便紛紛掉落。
“柏子涵,我要給紫丞沐浴,你也要觀看嗎?”
柏子涵目光中透著讓包子無法理解的光芒,他對著包子一笑,不得不承認,柏子涵是難得的美男子,這一笑,讓包子理解了何為暖煦如陽,何為沁入人心的笑容。好吧,包子承認,柏子涵的這一個笑容立刻讓包子的心有了一絲的波瀾。
包子癟著嘴,瞪了一眼柏子涵,待他微笑的退出了閣樓并關(guān)好門之后,才抱著紫丞轉(zhuǎn)出房間,直接進入浴室。
其實,包子的胸也不是完全的平,不過是剛剛開始發(fā)育而已,可是扒光了紫丞之后,包子默默的自卑了,紫丞一個才十二歲的小妹妹,居然胸都比包子大,包子郁悶的托著紫丞在水里晃蕩一圈,把她身上的油垢洗掉之后,就出來了。
裹著浴巾的包子抱著裹著浴巾的紫丞走上二樓的臥室,將睡的人事不知的紫丞放在床榻上,給她蓋好被子,放下床帳之后,包子毫不忌諱的直接在紫丞的臥室里換好昆侖親傳弟子制式制服,就晃晃悠悠心情舒暢的離開。剛走出閣樓的大門,就看見還站在門口的柏子涵,好好的心情突然就不翼而飛了。
“你還沒走?”
柏子涵左右看看,打量著望碧閣的后花園,“以前這里應(yīng)該有五顆桂樹的?”
“我討厭桂花香,所以都砍了!我在問你,為什么還在我的院子里?”
柏子涵不緊不慢的回轉(zhuǎn)身子,眼光湛湛的看著包子:“凡是不喜歡的東西都要毀掉嗎?那么這個女孩就是你所喜歡的了?”
“我不明白,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只是突然看到現(xiàn)在的你有些認不出來而已!”
“柏子涵,我沒耐心和你打啞謎,我是什么樣的人也和你無關(guān)!不要一副圣人的模樣在我面前!看著真假!”
“你看著我很討厭?有沒有想過把我也推進幻波池里?”柏子涵的眼神突然之間很是銳利,目光中有著讓人難以琢磨的東西,看的包子連連的皺眉。
“當(dāng)年的事情是意外,我沒想過要官戮的命,我很感謝你當(dāng)初救了官戮,不管你信不信!”包子仰著下巴,皺著眉頭說:“我不喜歡我的院子里有無關(guān)的人!請你離開!”
柏子涵的眼神中似乎是透過包子看著另一個人。
“就,這么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