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兵不血刃的再次回到了徐華彪的旗下,無論對于徐華彪又或者長安的百姓來說,都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畢竟,沒有人喜歡打仗。
對于長安城的接收,進(jìn)行的和想象中一樣的順利。
之前徐華彪一直質(zhì)疑的,樸智妍在長安窩著練出來的兵,并沒有丟她的人。
那些士兵,包括各級指揮人員的聽指揮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徐華彪的想象。
隱隱的,徐華彪在里面看到了一些洛陽軍隊的影子。
也因為這個,長安的城防軍和洛陽的城防軍之間的對接,也變得異常的順暢。
這很讓徐華彪覺得欣慰。
就這樣,不過四天時間,徐華彪再次實現(xiàn)了對長安的完全控制。
而軍隊那邊在忙著處理各種對接,以及準(zhǔn)備著接下來對涼州展開的攻略,徐華彪這里也沒閑著。
他在“收人心”。
目標(biāo)是三個人。
第一個,自然程瀟。
雖然之前程瀟曾經(jīng)在洛陽待過一段時間,又有孟美岐和吳宣儀這層關(guān)系在,可再怎么說起來,他們也算不上太親密。
這一次因為韓庚和長安,程瀟認(rèn)下了徐華彪這個主公,可這個部下跟自己的關(guān)系也不能全靠這個維持。
解決方案嘛……
晚上辛苦點唄!
當(dāng)然了,隨著程瀟增長的力量之源逐漸穩(wěn)定,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公事公辦”的意味少了一點,所以,徐華彪雖然有些辛苦,但是總體來說,這一下還是幫他穩(wěn)定住了這個將來極有可能成為徐華彪在神策軍之后又一支精兵的統(tǒng)領(lǐng)。
第二個徐華彪要關(guān)注的人,是樸初瓏。
這事兒還不是徐華彪自己想到的,而是林娜璉提醒的他。
然后徐華彪才想起來,無論是在徐州的時候,還是在許昌自己遇到來“逃難”的她,又或者在洛陽,自己好像跟樸初瓏的關(guān)系,不見得比跟趙賢榮親近。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簡單的上司和下屬。
同樣,現(xiàn)在樸初瓏倒是稱呼徐華彪為主公了,可徐華彪并不可能只靠著自己號稱是救過她兩次命的“恩情”。
他決定跟樸初瓏之間形成一些“利益共同體”。
比如,徐華彪在占據(jù)長安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表朝廷,請封樸初瓏為涼州刺史。
徐華彪的這個動作,就足夠讓樸初瓏對她死心塌地了。
相比需要徐華彪體力勞動的程瀟,對于樸初瓏的主仆關(guān)系的穩(wěn)固相對簡單,而剩下的第三個徐華彪需要拉攏的人心,則是麻煩很多。
樸景麗。
徐華彪甚至都不明白這位當(dāng)初堅持要去許昌的女將軍到底是那根筋不對勁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投靠自己……
你看看你的朋友樸敏荷,在洛陽的舞樂衙門每天開心的不要不要的,你早干什么去了??!
當(dāng)然,這種話他不可能說出去。
可雖然兩人你有心我有意,大家眉來眼去的很順利,但是有些話卻絕對不能說明。
因為他們都清楚,樸景麗是被李秀滿安排來“監(jiān)視”樸初瓏的。
甚至,現(xiàn)在坐鎮(zhèn)潼關(guān)的李娜恩,也是同樣的工作。
只是因為樸景麗身邊還有三千她的黑山賊舊部,所以才有資格跟著樸初瓏西征長安而已。
于是乎,每天跟樸景麗打交道,變得非常的累:不能表現(xiàn)的太直接,還不能讓樸景麗覺得自己對她不信任和排斥。
那個度的拿捏,很是累人。
要不是因為還有林娜璉以及湊崎紗夏在,徐華彪真的想直接把樸景麗約到書房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把話挑明。
只是那樣,樸景麗也就沒辦法繼續(xù)“偽裝”下去了。
現(xiàn)在這樣,她其實在戰(zhàn)略上對徐華彪更有用,這一點,樸景麗自己也明白。
于是,只能累著。
就這樣,幾日過去,長安平穩(wěn)了下來,士兵卻并不急著往西涼進(jìn)軍。
徐華彪開始進(jìn)入了等待模式:等著他為樸初瓏請封的涼州刺史的任命書到位。
一旦到了,樸初瓏就會帶著她從洛陽“借”到的士兵,以及她的親兵,展開涼州收復(fù)戰(zhàn)。
現(xiàn)在出兵,名不正言不順。
或者換個字眼:好處都不給,還指望我去拼命不成?
只是從長安往許昌去的奏折,就算有最快的快馬傳遞,天子看到之后立刻拍板,返回也都是二十幾天之后的事情。
且等著吧!
……
可徐華彪也沒想到,自己安排去許昌送信的人,一直到了一個月之后,才返回了長安。
而且,還帶回來了人……
當(dāng)然了,那個徐華彪等了一個月的消息,也帶了回來。
天子準(zhǔn)了徐華彪的舉薦,任命原北海太守樸初瓏為新任的涼州刺史,奉旨平叛。
拿到了信使帶回來的敕封印綬,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一個月的樸初瓏立刻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正式兵發(fā)涼州。
而咸恩靜則是在徐華彪的指示下,作為樸初瓏的“友軍”,也配合樸初瓏撲向涼州的南端的天水和武都兩郡,以防劉憲華走投無路南竄。
這些具體的出兵事宜,并不需要徐華彪擔(dān)心,他要做的另有其他。
見那位使者帶回來的客人。
一個徐華彪從來沒想過會見到的客人。
“徐大人,真沒想到第一次見到您居然是在長安而不是洛陽。”
“……嗯,我也沒想到,我還沒有到漢中,居然就能見到益州的使者?!?br/>
“因為楊智媛占據(jù)漢中,導(dǎo)致益州往中原的通路受阻……”
“那你這次怎么來的?”
徐華彪打斷了面前這位女子的話,表情,看上去很嚴(yán)肅。
安靜。
“這一次我是從荊州繞道……”
“早你們?yōu)槭裁床贿@么安排?韓成浩攔住你們了?”徐華彪依舊冷臉,“還是覺得魏公已經(jīng)到了荊州了,不來不行了?”
又一次安靜。
在徐華彪面前的女子臉上寫滿了尷尬。
不是,這位大人,有你這么聊天的嗎?
額,好像有……
女子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之前她在許昌見到的那位魏公大人。
而且談話的內(nèi)容好像有一模一樣。
自己這趟長安難道也白來了?
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叫什么名字?在益州官居何職?”
看那女子不吭聲了,徐華彪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面前這個人徐華彪是知道的,若是在前世,徐華彪能一下子喊出她來。
孝琳嘛!沒有太多爭議的三代女團(tuán)第一主唱。
可徐華彪也知道那是她的藝名,她本名叫什么,徐華彪是真不知道。
“回大人,下官金孝靜,現(xiàn)任益州別駕?!?br/>
“益州別駕……”徐華彪忽然覺得這個官職有點耳熟,但是一時有點對不上號。
可是在他對面的金孝靜并不知道徐華彪在思考什么,還以為徐華彪覺得她這個官職低。
“是這樣的,益州牧金時代大人安排我先來許昌朝見陛下,確定從荊州可以到達(dá)許昌后,會派官職更高的人護(hù)送應(yīng)該進(jìn)獻(xiàn)給陛下的禮物再次前來……”
“哦?!毙烊A彪隨口回了一句。
依舊在腦海里反復(fù)思索自己對的上號的益州的人。
可在他對面的金孝靜,冷汗都下來了。
這哦一聲里的不以為意,是什么意思???
李秀滿聽到我這個話都還寬慰了幾句呢!
這……
自己不該來長安?。≡具€以為李秀滿不待見自己,是因為自己一時嘴大嘲諷了他寫的那本兵書,在徐華彪這面,他都準(zhǔn)備好了一大套給徐華彪聽的歌頌洛陽的詞的。
現(xiàn)在好像自己也沒說這個的必要了吧?
“徐大人,下官所說句句屬實。州牧大人這一次差遣我來許昌確實只是為了探路,而且,也要我出川之時繪制一副地圖,以備后來的使者可以順利通行……”金孝靜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哦??!”徐華彪一臉的恍然,拍了拍手。
不是,這位徐大人,你到底會不會聊天?是不是腦子有病????
金孝靜差點沒忍住把這句話給噴出來。
我剛剛說什么了你就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br/>
她又哪里知道,徐華彪哦的,是別的事情。
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女子,徐華彪點了點頭。
嗯,對,益州別駕,我終于想起來你是誰了。徐華彪在心里默默的說。
只是……
孝琳雖然說不上美女,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可也沒有那么丑吧?
恩,想想黃藝智,徐華彪忽然覺得,孝琳有點委屈。
咳咳……
“嗯,你這一次來中原,見過陛下和魏公了?”徐華彪整理了一下心情,終于開始說正事了。
知道這個人是誰,徐華彪也一下子就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態(tài)度來面對金孝靜了。
“……見過了?!?br/>
“我看你好像出使的不是很順利……”
“都怪楊智媛在漢中阻攔通路……”
“老實說吧,就是金時代自己不想來,什么阻攔通路。你替他說這個話,能不被嫌棄嗎?”徐華彪打斷了金孝靜的話。
金孝靜一臉的尷尬。
“主公,也許真的只是通路被阻呢?”在一旁陪著的林娜璉沒有忍住,插話了進(jìn)來。
然后看了一眼徐華彪。
我說,主公啊,有你這樣跟第一次見面的使者直接罵人家主上的?你這是生怕金時代不把你當(dāng)敵人?
你還嫌現(xiàn)在自己的敵人不夠多是不是?
然而……
金孝靜直勾勾的盯著徐華彪,卻沒有說話。
好久之后。
“……州牧大人不派,下官也不敢來??!”
金孝靜說的一句話,讓林娜璉瞬間僵了。
一臉荒唐的看著金孝靜。
不是,你怎么居然就開始diss自己的主上了?
還有……
主公難道知道這個人會……
林娜璉忽然覺得自己晚上應(yīng)該再好好看看星星了。
這什么?。。?br/>
愛豆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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