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恭兄客氣了,李毅僅一介武夫,有些蠻力而已。”李毅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但還是謙虛了一句。
客氣歸客氣,在一番寒暄之后,眾人便心照不宣的合二為一,共同商量起來討董大計。
“還需勞煩偉恭兄大駕趕回長安,一是將董賊穩(wěn)住,二呢?設法將老賊騙出堅城。”張英洞察對方,見李肅真心實意歸復,便決定更上一層樓,希望他能潛回敵軍心臟。
李肅猶豫了一下,便微微一笑道:“李儒陷我于萬劫不復,此恨未報心有不甘,肅即刻便回奔長安?!?br/>
“祝君馬到成功,我等恭候佳音!”李毅等施禮與其作別,目送著李肅帶著隨從離去。
“如今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崩钜阌行┑靡獾墓笮ζ饋怼?br/>
“哥哥高興的不要太早了,要調(diào)虎離山,還棋差一招。”張英微微一笑道。
“什么?還差一招棋,一招什么棋?”李毅一臉的不解,凝神思索卻不得要領。
“試想董賊得知我大軍兵至司隸,他會離開長安嗎?再借他一個膽子,諒此賊也不敢出堅城半步?!睆堄]有立即回應。
“既然董賊對我建州軍已聞風喪膽,那如何才能引蛇出洞呢?”李毅還是不明就里。
“這就要借助他人了,若是西涼馬家軍出擊……”
“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了!”李毅終于恍然大悟,他大笑道:“立即派人趕往司隸,只要馬壽成一動,李偉恭才好施展手段?!?br/>
“還不忙引蛇出洞,如今時機尚早,要火候恰到好處,才可誘使那老賊上鉤。”張英搖了搖手道。
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李毅盡顯無奈的神色,但萬事已經(jīng)籌劃妥當,只等兵馬部署到位,便可鏟除惡賊了。
不一日,素利、華雄各統(tǒng)兵一萬,廣打李毅大旗,詐稱五萬兵馬,大張旗鼓的向西高歌猛進。
等待了兩日,趙云為開路先鋒,李毅、張英、于冰、樊嬋、甄儼、甄道領兵兩萬,沿著漢鮮交界處,浩浩蕩蕩開拔了。
能帶出樊嬋,是有冠冕堂皇之理由的,因為司徒王允一族被滅,要為其報仇,只有他僅存義女手刃仇人,才讓人心大塊。李毅提出了這個理由,即便是蔡邕也無言以對,只好睜一眼閉一眼,默許了女子出行。
而甄道能跟隨前往,也是李毅使的鬼把戲,他言樊嬋一女子孤孤單單,在軍中多有不便,讓甄道隨行,帶一隊女婢,也好有個照應。這多少有些強詞奪理,但男女授受不親,樊嬋雖然早晚是李家的人,但一日未行嫁娶禮儀,便要尊稱禮教,因而一個女子在軍中是行動不便。
聞李毅之言,甄豫沒有反對,蔡邕等也更不好多言了。
至于甄儼隨隊前往,那是他經(jīng)過一番鍛煉,已經(jīng)具備了治理一方的才能,讓他隨軍出征,便是進一步得到歷練,為將來委以重任打下堅實的基礎。
趙云等都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之將,一路上當然保得平安無事,大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河套地帶。
自從南匈奴內(nèi)部發(fā)生叛亂,羌渠單于被殺,河套地區(qū)便被部族長老所控制。但羌渠雖死,其長子于夫羅卻活于世間,他雖身在河東,卻無一日不想恢復失地。
此次李毅出兵之前,便交給了賈詡一項重任,便是挑起南匈奴內(nèi)部的爭斗。賈詡接到這事關成敗的重任,便絲毫都不敢掉以輕心,立即派出人手,一方面與于夫羅聯(lián)絡,承諾他若恢復失地,李毅可以鼎力相助。
而另一方面,為了確保于夫羅能夠以少勝多,并且有勇氣出軍,賈詡又下出一步好棋,在河套地區(qū)散播謠言,煽動漢族、羌族等異族勢力,反抗南匈奴的壓迫和統(tǒng)治。
此法果然奏效,由于大漢內(nèi)亂不斷,早已對南匈奴失去控制,因而長老們便肆無忌憚的橫征暴斂,將漢人以及其他異族盤剝至赤貧。賈詡的策略一出,便掀起了各族人民聚眾鬧事,一波接一波,大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勢頭。
南匈奴內(nèi)部騷亂,使得初時大動其心,卻不敢輕舉妄動的于夫羅,下定了決心,并極力說服了持反對意見的弟弟呼廚泉。兄弟倆經(jīng)過一番發(fā)展開拓,已經(jīng)積蓄了兩萬多人馬的力量,雖然比起長老會所控制的力量尚有不足,但外有援手,敵內(nèi)有隱憂,這大好時機,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了。
因而于夫羅兄弟倆一致決定,冒一次風險是值得的。于是盡起河東兵馬,于夫羅突然殺入故地。
由于是早有預謀,經(jīng)過了一番準備,而長老們又忙于彈壓暴民,分身乏術,無法抵擋對手的進攻。因而初始階段,于夫羅與呼廚泉摧城拔寨,所向披靡,大有一鼓作氣,奪回失地的勢頭。
但長老們很快醒悟過來,暴民勢小力單,不足為慮,而于夫羅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有了新的認識,眾位長老很快達成了一致,開始調(diào)集兵馬,組織有效的防御。
關鍵時刻還得靠實力說話,長老會所控制的都是匈奴兵,而于夫羅所招募的兵馬卻以漢人為主,收復失地這個口號,對這些漢人可是不感冒的。況且長老會手握五萬重兵,以眾御寡,很快穩(wěn)定了形式,將于夫羅、呼廚泉堵截在圜陽、圜陰一線。
李毅等雖未探明前方形勢,但從幾座邊城兵力空虛分析,可以斷定南匈奴內(nèi)訌已起,并成焦灼狀態(tài)。
“真是天助我也!”李毅不禁仰天大笑,笑罷豪情萬丈的道:“兵法云軍貴神速,趁長老會火燒眉毛,都在忙活著救災,我們兵分三路,給他來個收莊包圓,再直搗黃龍!”
如今是敵方兵力空虛,又處于毫無戒備的狀態(tài),不論采取何等戰(zhàn)法,都能完勝對手。分兵之后,每一路人馬也有五千之數(shù),秒一、兩座自然不在話下。而南匈奴兵馬全為騎軍,擅長的是野戰(zhàn),對守城沒有太多的研究。(。)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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