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意外救人
況天野看到無名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攻擊力加大,心中開始有些慌亂起來。
無名笑得有些邪惡,手里的動作沒有停,直到手上的暗黑色靈力達(dá)到極致,才開口道:“希望你能接下這一招,別死的太快?!?br/>
聽完,況天野臉色滿是陰霾,這該死的賤民竟然看不起自己,待他抓到他,非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皮,然他卻不知,他的生命終結(jié)在這里。
砰的一聲,只聽見一聲慘叫,況天野吐血倒下
,再也沒起來,況家的密室里,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頭,突然心口一痛,在最關(guān)鍵突破時,卻口吐鮮血,緊皺眉頭道:“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天野出什么事情了?”
詩詞會中,臺下的人看著倒下的況天野,再也沒有起來,驚恐道:“完蛋了,完蛋了,真死了,況老爺子不會放過詩詞會上所有人的,我要離開這里?!?br/>
周圍的人一哄而散,臺上的美人再也無暇顧及,而坐在最上面的云月姑娘,緊咬嘴唇,臉色蒼白,細(xì)嫩的雙手握住椅子,仿佛要將椅子捏碎,而雙眸死死盯著臺上的人,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嘴唇顫抖道:“你是不是祐文哥?你是不是?是不死?”
納蘭語歌沒有離開,雙眼微瞇看著臺上的人,她敢肯定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無名看也不看臺上的女人,飛身離開,然留下一道聲音,冷冷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告訴況家,這只是開始?!?br/>
云月姑娘的臉上已經(jīng)留下淚水,那聲音就算化成灰她也認(rèn)得,是祐文哥,為何他不承認(rèn)?為何?好戲看完,納蘭語歌也失去了興致,原以為有什么有趣的東西,沒想到就這么會兒結(jié)束了,她本不是多管閑事之人,轉(zhuǎn)身離開此地,回到客棧。
關(guān)上房門,納蘭語歌準(zhǔn)備睡覺,卻在房間里聞到血腥的味道,有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一個穿著灰袍的人,納蘭語歌眼里一震,這不是剛剛在詩詞會上的那個無名。
“喂,醒醒,快離開這里?你打擾我休息了?!奔{蘭語歌喊道。
回答她的卻是無名的呻吟聲,雙眸緊閉,眉頭皺起,好似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納蘭語歌只好傾身向前,手握上無名的脈搏,皺著眉頭道:“靈力在體內(nèi)亂串,身上含有劇毒,還敢強(qiáng)行使用靈力,真是在找死?!?br/>
然床上的無名,好似越來越痛苦,嘴唇開始發(fā)黑,額頭上的汗水如珍珠般,越留越大,納蘭語歌嘆氣道:“算你運氣好,遇上我,我就救你一次?!?br/>
納蘭語歌拿出一枚解毒丹給無名服下,再從空間取出靈水,灌入無名的口中,手上的千面針出現(xiàn)在,納蘭語歌的眼前,扶起無名盤膝而坐,開始在他的腦袋上扎入千面針,只看見無名身上的毒素慢慢溢出。
等毒素全部溢出,已經(jīng)天亮了,納蘭語歌擦擦額頭的汗水,拍了下無名的肩膀道:“你醒來可得好好謝謝我。”
等無名徹底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納蘭語歌坐在飯桌上悠閑的吃著午飯,無名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猛地坐起來,盯著納蘭語歌,警惕道:“你是誰?這是哪里?”
納蘭語歌邊吃邊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昨夜闖入我的房中?!?br/>
“你的房中?”無名盯著納蘭語歌,偷偷運起靈力。
納蘭語歌吃完,擦拭著嘴唇道:“你是打算恩將仇報?是我救了你?!?br/>
經(jīng)過納蘭語歌的提醒,無名這才想起在殺了況天野后,自己突然毒素發(fā)作,在自己昏迷瞬間,闖入到一間房間,等等,毒素,無名快速的運起身上的靈力,驚喜道:“我的毒解了,是你幫我解毒?你是煉丹師?”
“是我救你,至于是不是煉丹師與你無關(guān),最重要的是你要怎么報答我。”納蘭語歌輕笑道。
無名從驚喜轉(zhuǎn)為冷靜,語氣軟了下來,平和道:“我無錢無權(quán),但是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三個條件,只要你說出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會為你辦到?!?br/>
“主人,他是一名猛將,將他收入冥月宮,將來對你有很大的幫助?!睂殞氃诳臻g積極的說。
納蘭語歌挑挑眉道:“十年,做我的屬下,之后你自由了?!?br/>
無名盯著納蘭語歌,他原以為眼前的人會讓他做她的奴隸,沒想到只是為她效力十年。
“如何?考慮清楚沒有?”納蘭語歌看無名不說話,繼續(xù)道。
無名冷聲道:“可以,不過我還有事,給我一年時間,無論成與不成,我都會去找你,實現(xiàn)承諾。”
“好,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奔{蘭語歌輕聲的說,她對于無名要做的事情沒興趣。
“你不問我何事?不怕我跑了?”無名有些弄不懂納蘭語歌的意圖。
納蘭語歌扔出一塊令牌到:“拿著這塊令牌,去找冥月宮的人,說是我讓你去找的,他們自然知道怎么做,怎么找?是你的事,就當(dāng)我給你的考驗。”
握在手里的令牌,無名可以感受到令牌里有一絲靈力,心里有些疑惑道:“你到底是誰?”
“納蘭語歌?!奔{蘭語歌輕聲道。
無名將令牌收好,道:“去哪里找你?
“直接去找冥月宮,我只是路過北城?!?br/>
納蘭語歌端起茶杯道。
只聽見嗖的一聲,無名消失不見,納蘭語歌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如果她沒猜錯的話,今晚將是個不平夜。
況家此時掛著白布條,屋里的人哭哭啼啼,坐在家主位上的老頭,便是那日在密室的人,況狂。
此刻的他臉色黑的下來,中年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老頭的面前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砰的一聲,椅子的扶把被拍碎。
只聽見一聲怒吼:“到底是怎么回事?兇手是誰?”
況云臺小心翼翼道:“還在查,爹,您消消氣?!?br/>
況狂聽完,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更旺了,怒罵道:“還沒查到?你這個家主是怎么當(dāng)?shù)?,別人都爬到我們況家頭上了,你連別人是誰?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