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清涼無限。
陳默感覺自己如同做了一個夢一樣。
夢中自己認(rèn)識的幾個女人輪流走了出來,一個大大的宮殿般的房間里,陳默躺在柔軟的床上,看著那幾個女人身著清涼,嫵媚地坐在自己身邊。
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而且一個個穿得若隱若現(xiàn)。
陳默忍不住激動地笑了起來,夢中他不斷地和幾個女子耕耘,卻絲毫不感覺到疲倦。
突然他聽到了宮殿外傳來陳紅的聲音,然后看著陳紅帶著蘇暖一起走了進(jìn)來,二人手里各自拿著一把剪刀,朝著自己身體某一處刺去。
“窩草!”
陳默猛然驚嚇,下意識地朝著自己身體望去。
還好,還在。
正在一旁收拾東西的元貞看著陳默臉上那驚魂未定的表情:“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這是在哪兒?”
陳默看著四周的布置,倒是真應(yīng)景了古色古香。
“蘇暖呢?”
元貞將一杯茶遞了過來:“這還是普陀嶺,你已經(jīng)睡了兩天兩夜了,蘇姐姐山下還有事情要處理,昨天一早就回去了。”
“我竟然睡了那么久?”
陳默掏出手機(jī),見蘇暖給自己發(fā)的微信內(nèi)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蘇暖下山一時處理公司的事情,第二就是和邢璐她們幾個見面,商量一下魔都商業(yè)中心建設(shè)的問題。
焦爽發(fā)過來信息說美容院連鎖已經(jīng)提上了日程,所有的中醫(yī)技師都是莊婷婷介紹過來的。
“你醒了就好,我?guī)煾负头ê4髱熯€在等著你呢?!?br/>
“法海?”
“金山寺的主持,在你昏迷的時候他就來了,是他給你檢查了身體?!?br/>
陳默喝完茶從床上下來,尷尬地看了一眼四周:“有清水嗎,我洗漱一下。”
“旁邊就是我的盥洗室,你去用吧。”
陳默簡單梳理了一下后,由元貞帶著去了山上。
“這是后山,平日里是不對游客開放的,所以在這里居住的都是同門師兄弟和師姐妹?!?br/>
陳默一臉古怪:“你們修道之人講究男女混住?”
“依山傍水居住而已,各自都有各自的靜修房間,再說了,平日都是互相參悟道學(xué)的多。”
元貞這個小道姑給陳默一種清澈的感覺,像不經(jīng)人事的清澈水蓮一樣,通透,干凈。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元貞師妹,你蘇姐姐下山的時候還交代過你什么沒有?”
“沒錯,蘇姐姐說一切等你這邊好了再下山?!?br/>
陳默的目光落在元貞的腰身,雖然衣服寬松一些,但還是能夠看出那夸張的曲線。
怪不得人們都希望求仙問道啊,如果道士都長著元貞這樣,陳默倒是有心想要在這山上多住幾日才行。
“咦?這是?”
陳默一激動,腳步微微用力,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飄而起。
“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元貞笑道:“你已經(jīng)覺醒了古武血脈,剛開始的時候還不能很好的控制,慢慢就會適應(yīng)的。”
“古武血脈?”
元貞嗯了一聲:“可以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算是修煉入門?!?br/>
陳默露出欣喜,從小就憧憬那種高來高去的人,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能修煉。
“是不是修到一定境界,就能飛來飛去,然后破碎虛空?”
元貞搖頭:“破碎虛空估計很難,但是能讓你短暫的飛行應(yīng)該可以?!?br/>
“哦,那也不錯?!?br/>
元貞很認(rèn)真地看著陳默:“畢竟你是半路才開始修煉的,我聽說古武界有很多天才,修煉的境界很快,他們倒是能夠長久飛來飛去,而且還練習(xí)了古武術(shù)。”
陳默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意思就是我的根骨不行?”
“這還不好看出來,畢竟你的覺醒時間太短了。”
二人說著就來到了后山大殿。
陳默見到了月華大師,還有一位老和尚。
“阿彌陀佛,小友你可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嗎?”
陳默從元貞的口中得知這位乃是金山寺的法海大師,商業(yè)中心建設(shè)上,金山寺的和尚也是被蠱蟲害了不少,想到這里,陳默雙手合十:“多謝大師,我身體沒什么不適的地方,大師乃是金山寺主持,小子正想著抽空去金山寺一趟。”
法海嘆息一聲:“當(dāng)日之事與小友沒有關(guān)系,你不用自責(zé)。”
月華點頭:“普陀嶺和金山寺也沒想到此事會牽扯出來蠱蟲,所以有些大意,若不然斷然不會損失那么多人。”
“兩位大師,此事和櫻花國似乎也有關(guān)系?!?br/>
法海低聲道:“你說的沒錯,而這也是為何我在這里等你醒來的原因。”
月華道:“陳默,在你昏迷的時候,法海大師幫你疏通了的滯陽體質(zhì),讓你古武血脈的覺醒時間提前了三天,若不然得話,你現(xiàn)在還在昏迷之中?!?br/>
陳默慌忙感謝。
法海道:“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將你身體之中多余的火氣發(fā)泄出來,這樣才能讓你身體更好的適應(yīng)目前的一切?!?br/>
“火氣發(fā)泄?”
陳默揉著鼻子:“大師的意思是怎么做?找人打一架?”
“不,是找女人!”法海大師珠光寶相:“最好是找有名器之身的女人,這樣才能陰陽調(diào)和,讓你身子更好地恢復(fù)過來。”
陳默沒想到大師說話這么直接,當(dāng)下俊臉通紅:“大師說話倒是很直接,那我現(xiàn)在就下山?!?br/>
“不行!”
法海搖頭:“你是第一次接觸歡喜佛的修煉方式,其中各個環(huán)節(jié)需要我親自指導(dǎo)才行?!?br/>
“什么,你要親自看看?”
陳默很難想象這個畫面,自己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旁邊坐著一個老和尚?
這感覺簡直無法想象。
“小友你誤會了。”法?;琶忉尩溃骸拔业囊馑际悄阍谶M(jìn)行過程中如果遇到了一些問題,我們可以及時調(diào)整,這樣才能讓你的身體恢復(fù)得更好?!?br/>
陳默為難了:“可是這普陀嶺乃是道家圣地,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沒什么不合適的,道家也有抱樸子這種修道之術(shù),再說了,房中秘術(shù)本身就是大道自在,小友又何必著相呢?”
法海望向月華:“月華道友,你看?”
月華大師輕咳一聲:“你可以和元貞雙修。”
“什么?”
“師父!”
陳默和元貞同時愣了,誰也沒想到法海和月華大師竟然會想到這個妙招。
“兩位大師,這不合適吧?!?br/>
“合適,元貞乃是冰寒之體,雖然有道之氣壓制,但是隨著她的年齡成長,我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道之氣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而你的出現(xiàn)讓我想到了這個兩全其美的方式。”
元貞一臉通紅。
倒是陳默尷尬了起來:“可是,這,這終究對元貞不公平。”
月華大師嘆息一聲:“陳默,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京都趙家溝通過了,眼下蠱蟲隱隱抬頭,而且他們在魔都正在籌劃一件大事情,留給我們的時間很緊張,所以你要趕快成長起來。”
陳默有點遲疑:“可是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對于蠱蟲這種事情,我覺得普陀嶺和金山寺似乎更方便。”
“不不不。”
法海搖頭道:“世俗的事情只能你來解決,而我們要專門對付蠱蟲使玲瓏他們?!?br/>
“玲瓏?”
陳默想到了那晚的那個裸女。
“這個蠱蟲使難道這么厲害?”
“玲瓏不只是蠱蟲使,她們是一個組織,而且其中還牽涉到古武界之間的約定?!?br/>
“什么約定?”
“古武界和蠱神殿之間爭斗千年,雙方雖然勢同水火,但是從來沒有在世俗界大打出手過?!?br/>
月華點點頭:“我們擔(dān)心如果我們介入世俗界的紛爭后,會引起蠱神殿的報復(fù),畢竟世俗界對于他們來說可有可無,而對于我們古武界來說,卻是戰(zhàn)爭的大后方?!?br/>
這個理由讓陳默無語。
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兩個大師竟然還顧忌這種事情?
“陳默,為了以防萬一,古武界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介入世俗界的爭斗的,但是我們可以暗中支持你?!?br/>
“所以,為了顧全大局,希望你能答應(yīng)和元貞雙修?!?br/>
這話說得太重了,陳默看著站在一旁臉色嬌羞的元貞,臉上露出一絲正義之色:“兩位大師放心好了,為了世界的和平與安寧,我情愿犧牲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