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咚咚的鼓聲停滯了下來。
凌楓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今天,能有這么多人參加演武,本將軍很高興,演武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绷钘髡f著話,伸手指向呂雯、呂暢,大聲說道:“你們看到站在臺上的那兩人沒有,他們是我麾下的大將,只要從你們當中挑選出來的前八個人,就可以挑戰(zhàn)他們兩人”
“戰(zhàn)勝他們兩人,為我麾下第一大將。”
“戰(zhàn)敗,亦可以在軍中任職。”
說到此處,凌楓大聲吼道:“拼命吧,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該呆在家中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男人做的事情,應該是搏殺疆場,為死去的祖宗、為活著的自己、為子孫后代,搏一個錦繡前程?!?br/>
“演武,開始!”
凌楓臉色漲紅,大聲咆哮一聲。
頓時,隨著凌楓的話音落下,聲聲戰(zhàn)鼓聲又突然在校場中響起,那炸雷般的鼓聲使得校場中參加比斗的人為之熱血沸騰。
這一次的比斗沒有先后順序,而是自愿上場。
或者說,用車輪戰(zhàn)來形容也不為過,因為一個人站上臺之后,想要屹立不倒,就必須戰(zhàn)斗到最后,除非是每一場都戰(zhàn)勝,直到最后剩下的八個人,才能晉級到最后的爭斗。
凌楓這樣的安排,也是花費了心思的。
因為凌楓招募將領(lǐng)的時候,是想要招募不僅武藝高強,也是腦子靈活多變的武將。他現(xiàn)在手上缺少的就是能獨領(lǐng)一軍的將才,張武雖武藝強,但太嫩了,不足以堪大任;呂雯和呂暢兩人若是組合在一起,但是也能獨領(lǐng)一軍,但兩人武藝又不行
唉真叫人問難。
八座演武臺,將有八個位置。
凌楓相信楚郡這樣遠離中原腹地的位置,還無法同時出現(xiàn)八個武藝相當?shù)囊涣魑鋵ⅰR虼?,只需要參加爭斗的武將眼睛夠毒辣,見到一座演武臺上出現(xiàn)一個棘手的人,便轉(zhuǎn)向下一座演武臺,如此輪轉(zhuǎn),每一座演武臺都能有一個強大武力的人鎮(zhèn)壓,然后這些武經(jīng)受周圍的人挑戰(zhàn),只要能夠戰(zhàn)斗至最后,都是相當厲害的人。
“我先來……”
正對閱兵臺最前方的演武臺,也就是第一座擂臺,一個手持大刀的壯漢沖了上去,站在演武臺上,目光掠過站在下方的人,大吼道:“老子站在這里,你們誰來?!?br/>
話音剛落下,頓時一個手持一根長棍的中年人沖了上去。
“殺!”
中年人話不多說,直接拎著手中的長棍沖了過去。
“哼,老子看你是活膩了?!?br/>
壯漢桀桀一笑,掄起手中的大刀,身體一躍,一式力劈華山,如同泰山壓頂般劈向了手持長棍的中年人。
“嘭!”
大刀與長棍碰撞,緊接著嚓咔一聲,長棍斷裂,大刀繼續(xù)劈下,一抹刀光劈下,中年人被壯漢手中的大刀劈成了兩半,一條血線從中年人的額頭上崩現(xiàn)出來,緊接著血線從腦袋往下開始蔓延,最后在胯部停了下來。
“噗……”
鮮血噴涌,中年人背劈成兩半,肚腹中的腸、胃等等器官散落了一地,兩半身體倒在地上,令人作嘔。
“哈哈哈……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呀!”
壯漢手中的大刀鏗鏘一聲插入演武臺上,雙手敲打著胸膛,大聲吼叫著。
這可是真刀真槍的比斗啊,與其說是考核,不如說是玩命;想要上臺就要做好被殺死的準備!
很多膽小的人看到這里,都忍不住作嘔起來,畢竟如此血腥的場面,普通百姓怎么有機會見到。
凌楓下手方,張武不屑的冷哼道:“就這我一槍一個?!闭f這話時,他看了看凌楓,然而凌楓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眼睛任然一砸不砸的盯著演武臺。
他自覺無趣,便又收回了目光。
此時在演武臺上,第一座演舞臺的壯漢已經(jīng)連續(xù)戰(zhàn)勝了四場,四個上去挑戰(zhàn)的人,都被壯漢殺死了。演武臺上,已經(jīng)留下了四具尸體,每一具尸體都倒在血泊中,徹底失去了呼吸,場下一個個圍觀的人想要上臺去,卻又不敢動。
就在這時,演武臺下,一個身穿白衣,手中拎著一桿長槍的青年走了出來。
“我來挑戰(zhàn)你!”
聲音平和中正,不高不低,卻又使得場中所有的人都聽見了青年的聲音,坐在閱兵臺上的凌楓聽見聲音之后,循聲望去,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頓時瞪圓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青年,眼中閃爍著炙熱的眼神。
這個青年他關(guān)注都快一個月了,從第一次招賢榜貼出去后,此人便住在城中客棧,等待著演武開始,剛開始時因為有潑皮鬧事,所以這個白衣青年出手懲治了一番,當時凌楓一見,便看出了這個青年不凡,尤其是他手里的那桿長槍,竟然通體散發(fā)著銀光,仔細品味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那氣勢,只有高手才能流露出的氣勢!
所以,凌楓一直都注意著這個青年,這也是他今天為什么熱血沸騰的原因,心里想著如果能找到這個人,那就不許此招了。
凌楓心中滿是喜悅,他來了豈不是表明對方有意留在楚郡為將。
這一刻,他心中充斥著興奮,咧開嘴嘿嘿直笑。
青年拎著銀白色的長槍,緩緩走到第一座演武臺上,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具尸體,眉頭微皺,他冷哼一聲,右手持著銀白色長槍,雙手抱拳道:“楚郡,廖云;武器:銀白槍?!?br/>
廖云隨意從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但是,壯漢手握大刀站在廖云前方,卻沒有其他人那般舒爽,神色凝重,臉上露出一絲忌憚的神情。因為廖云頎長瘦削的身形站立在前方,卻讓壯漢感覺如臨深淵一般不可度量,又好似一葉小舟在大海上飄忽不定,隨時都可能被淹沒。
危險,非常危險。
高手,絕對是高手。
壯漢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撞到鐵板上了。
不過,這校場中的武者哪一個又是溫順之輩呢?大多數(shù)的武者無一不是桀驁不馴之輩。壯漢便是這種人,他卻不甘于認輸,也不想輸,因此見廖云抱拳施禮的時候,根本不還禮,而是直接掄起手中的長刀沖向了廖云。
出其不意,想要殺廖云一個措手不及。
“殺!”
壯漢低吼一聲,嘶啞的聲音自嘴中傳出來,讓人感覺非常的刺耳。
“小子,去死吧!”
壯漢身體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的大刀高高舉起,整個人在空中如同一只拉滿弦的長弓,充滿了力量。隨著身體的下落,壯漢雙手緊握住的大刀猛地劈了下來,只聽見咻的一聲,一抹璀璨的刀光閃過,那裹挾著巨大力量的大刀劈向了廖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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