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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戀母1 你要是嫌麻煩我就

    “你要是嫌麻煩,我就幫你安排了?!?br/>
    “是安排他嫁給蘇大平嗎?”

    “嫁給誰都行。”

    蘇清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拆散了人家不好,想把這件事先放放,等改天問問蘇大平的意見再說。

    白靈君隨她,但是給她出了個主意。

    蘇清顏一邊吃飯一邊笑她哥陰險,但是被損的那個人卻還挺開心。

    蘇清顏吃飽了告辭離開,剛走了幾步,突然想起家里今天剛買了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又硬著頭皮回去找白靈君了。

    別的事她可以自己干,但是治病救人這事,還得白大夫出手才行。

    陸天輝看見跟在媳婦身后,悠閑而來的白靈君并未驚訝,似乎是早就料到他會來了。

    還很有誠意的叫了一聲:“大哥?!?br/>
    白靈君本不打算理會,但是在路過時,突然應了聲:“乖……”

    氣的陸天輝臉色漲紅,但是他又無法反駁什么,只能憋曲著一張臉,立在一邊,期望白靈君快離開。那男人不知是死是活,所以并沒有抬屋里,而是放在南墻下的棚子里。

    白靈君上前把脈,又活動了一下那人的四肢,說:

    “并無大礙,骨頭也沒斷,養(yǎng)兩天就好了,只是他的武功被毒封住了,要是解了毒,你們說不定打不過他。

    要是不解毒,那他跟個廢人一樣,你們養(yǎng)了也是白養(yǎng),你們想怎么辦?”

    “有武功?”

    蘇清顏不敢置信,她真的有這樣的手氣嗎?隨便一兩銀子撿個漏,就能撿個武林高手。

    要是根據(jù)她以往看的電視劇小說什么的,這樣的撿法,撿的都是男主角啊!

    可是……她狐疑的看了看陸天輝,欲言又止。

    不行,陸天輝英俊瀟灑,梁驁不馴,是她畢生所愛,是她相公,她不能吃著鍋里的,看著碗里的,做那水性楊花的女人。

    倔強的搖了搖頭,蘇清顏問:“哥哥,這毒難解嗎?要是不難解,就幫他解了放他走,要是難解,那他在這兒當一個普通人也挺好的?!?br/>
    “說難解并不難解,但是這毒不常見,我可能得去尋找一味藥草,半個月之后吧!到時候能解就解了,不能解我也沒辦法?!?br/>
    “要花費很多經歷吧?那不是太麻煩你了嗎?”蘇清顏很不好意思。

    白靈君幫她就算了,還幫她的朋友,到現(xiàn)在還幫她家的下人。

    但白靈君覺得沒什么,臨走之前還給秦氏請了個平安脈。

    蘇清顏送白靈君的時候,正好看見葉容華來喊自己去河邊洗衣服,就草草的收了兩件衣服出去了。

    留下水芹做晚飯。

    陸天輝和秦氏在旁邊看著,7K芹做飯不熟練,是因為這兒的廚具她還不大會用,但是做的東西還挺可口。夜晚,蘇清顏安排她住在了西廂房。

    蘇清顏已經把西廂房里重要的,值錢的嫁妝都給收起來了,但是還剩下一些平常的東西。

    她讓水斧去那個屋里住,一方面是確實沒有別的地方給她住,另一方面,她很想看看,這個女人會不會跟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一樣老實。

    一眨眼過去了三天,西廂房里的東西,水芹絲毫未動,蘇清顏放心了,安排她專門伺候秦氏。

    但是那一兩銀子撿來的男奴隸,卻成了個燙手的山芋。

    他一開始不吃不喝,后來憋不住,自己跑了趟茅廁,倒是也吃飯,也喝水了。

    可無論別人跟他說什么,怎么對他,他都不說話,就那么木然的坐在棚子里發(fā)呆。

    本來,陸天輝是想將西廂房靠近西北屋的耳房收拾出來給他住的,但是他不去,就堅定的守著他的草棚

    子。

    時間一長,別人也懶得管他了。

    專門給他找了兩個碗,一個碗放飯,一個碗倒水,一日三餐的供著,日子就這么平淡了下去。

    可,就在蘇清顏去饅頭房跟劉重生商量著要籌銀子買地的時候,劉重生卻突然反悔了,支支吾吾的說:“表妹,這個酒坊費了咱們很大的心血,其實也挺好的,我在想,要是你不想要,那就給我吧。

    你投了多少錢,我可以補給你,新的酒坊我就不摻和了。”

    “表哥,你是認真的嗎?”蘇清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劉重生,那時候揚言要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話,還在耳邊縈繞,到了今時今日,為什么突然打了退堂鼓?

    蘇清顏越想越不對勁,拽著劉重生問:

    “是不是你買回去的那對母女給你灌了迷魂湯,他們跟你說了什么?”

    “沒,也沒什么,不,燕兒她們沒說什么?!?br/>
    劉重生閃開蘇清顏的禁錮,眼神飄忽不定。

    蘇清顏心里一陣冷笑:“叫什么鶯鶯燕燕的,怕不是當夜就爬了你的床,要你娶她吧?”

    “你……你怎么……”

    “我早說過了,那母女倆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們攻于心計,比你見識廣闊,坑你還不一個來一個來的,那二十兩銀子的價格是那女人說的,背后還指不定幾兩銀子昵?!?br/>
    “不……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眲⒅厣樕珴q的通紅,看起來很窘迫。

    可是他越是這副樣子,蘇清顏就越覺得可笑,她問:“她讓你喝酒了吧?那過程你親眼看到了嗎?

    你個毛頭小子,什么都不懂,要是再喝點酒,迷迷糊糊的,就憑第二天床上那點子落紅,你就是她第一個男人?

    隨便刺個手指腳趾的,你知道是哪兒的血?”

    “你……你又知道?!?br/>
    劉重生嚇白了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天晚上他的確是喝了點酒,是燕兒端去他房里,感謝他的收留之恩,他沒多想就喝了。

    四更天,家人都起來準備去饅頭房干活,譚氏才沖出來說女兒沒回去。

    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燕兒就掛在他身上。

    他和燕兒被全家抓了個現(xiàn)形。

    譚氏掀開被子,全家都看見了那抹艷麗的梅花。

    而后,譚氏跟燕兒就從買回去的奴隸,搖身一變,變成了未來的媳婦和親家母,過起了主人的生活。而他不想再跟蘇清顏合作,也是譚氏教誨,燕兒吹枕邊風的結果。

    現(xiàn)在想來,他與燕兒的第二夜,他有些疼痛,燕兒倒是極盡媚態(tài)。

    難不成,真的是他被套路了?

    劉重生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要往家跑,蘇清顏在后面大喊:

    “表哥,你小心點,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們的家產絕對不能給那對母女掌管。

    還有,不過是買來的奴隸,就算睡了也是小事,千萬別娶她,她的命都是你的,身子算什么。”

    蘇清顏喊的起勁,也不知道劉重生聽進去了幾句話。

    她不放心,索性跟在了身后。

    劉重生先一步進家門,看見戴氏在收拾家務,李氏挺著大肚子坐在北屋門口繡花,而奴隸譚氏則悠閑的給閨女剝南瓜子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