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冬九幽幽醒來,映入眼簾的是紫色的簾幔,身上躺著的是柔軟的床,而鼻尖縈繞著的,是陣陣攝人的幽香。
“這是...哪里?”
林冬九緩緩轉(zhuǎn)頭,卻見床邊坐著一個絕美的女子。
“公子,你醒啦?”
女子開口,吐氣如蘭,聲音帶著嫵媚,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林冬九,煞是勾人。
她裸露著香肩,胸前衣扣半解,雪白溝壑隱現(xiàn),晃得林冬九睜不開眼睛。
這娘們...不像好人??!
不對,我記的昏迷前陳逸要殺了我,是尹小蝶攔住了陳逸,那眼前這個女子...
這女子絕不是尹小蝶,又好像有些眼熟,她是...
林冬九的回憶如潮洶涌,記憶中的那張臉逐漸與眼前的這位女子重合。
她是...幻衣姑娘?!
京城第一名妓幻衣,沒錯,就是她!
林冬九瞳孔微微一縮,一切疑惑豁然一空。
但他沒想到尹小蝶居然是她的假身,更想不到京城第一名妓原來是魔殿的紅衣...
“公子,請用茶?!?br/>
幻衣起身從床邊的桌子上拿了一杯茶,喂到林冬九嘴邊。
林冬九十分抗拒,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幻衣強行喂下。
這茶...有點甜!
別說,還挺好喝...林冬九舔舔嘴唇,但礙于面子,依舊板著臉。
喝完茶后,林冬九只覺腹部暖洋洋的,渾身就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坦,就連力氣也恢復(fù)了許多,至少開口說話不是什么問題了。
幻衣看著林冬九的反應(yīng),微微一笑:
“公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上次你沒有前來赴約,還以為是公子嫌棄奴家了呢!”
“呵...”
林冬九冷眼看著她,語氣不善道:
“尹小蝶、幻衣、或者是...紅衣大人,我真不知道該管你叫什么。只是,你現(xiàn)在還和我演下去,有什么意義嗎?”
幻衣的眼底不留痕跡地閃過一絲苦澀,但還是笑道:
“奴家的真名叫蝶幻衣,若公子還愿意叫奴家小蝶的話,奴家自是樂意的?!?br/>
林冬九吃力坐起身子,不想和她廢話,直戳了當(dāng)?shù)溃?br/>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現(xiàn)在落到你的手里,說吧,你想要讓我做什么?!?br/>
“咯咯...奴家就喜歡公子的性格?!?br/>
蝶幻衣嬌笑了一聲,她將玉手放在林冬九的胸膛,把他重新按回到床上,然后伏下身子,幾乎將整個嬌軀都壓在了林冬九的身上:
“公子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莫要亂動?!?br/>
她的手不老實地在林冬九的胸口畫著圈圈,答非所問道:
“公子,你還記得我們相遇的第一個晚上嗎?”
“如果當(dāng)時公子色迷心竅,要了那具皮囊的身子,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嗎?”
林冬九不答,蝶幻衣便在他耳邊輕語道:
“奴家會吸干公子的精氣哦!”
“好在公子是正人君子,不是那種人呢...”
林冬九感受到身上的柔軟,以及沖入鼻尖的體香,還有耳邊噴吐的熱氣,都不由讓他心神一蕩。
這個小妖精!
若非打不過她,她敢這么誘惑自己,自己非得辦了她不可!
林冬九眼角抽搐,惡狠狠地想道。
蝶幻衣摸了摸腕上的手鏈,眼神充滿了懷念,幽幽道:
“不過奴家陪著公子的那段日子,真的是奴家這么久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時光呢...”
打感情牌么...林冬九心中冷哼一聲,問道:
“我有個疑惑想問問你,當(dāng)初在新月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幻衣眨了眨眼,道:
“公子還記得上次參加擂比獲勝后,奴家送給你的那枚玉佩嗎?”
林冬九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取出那枚玉佩,一把向地上拋去。
他當(dāng)時只是將那枚玉佩隨手收到了儲物戒指中,也沒理會,沒想到一時粗心大意,竟成了坑自己的隱患。
蝶幻衣伸手虛抓了一下,那枚玉佩又飛回到她的手中。
她小心收起,嗔怨道:
“好歹是奴家送公子的東西,公子這又是何必?!?br/>
林冬九不理,又問道:“尹小蝶也是你煉制的尸傀吧,但她身上為什么沒有鑲嵌魔晶?”
蝶幻衣嘆了口氣道:“那具皮囊的原主也是個苦命人,她確實是個待嫁的新娘子,但成親當(dāng)天連同夫家都被人殺害了。
奴家手下的魔徒將那一批尸體帶回來想熬煉尸傀,奴家見她皮囊還不錯,便用精血親自熬煉,其品質(zhì)又豈是那些低劣尸傀所能比,所以公子自是看不出來的?!?br/>
“只是可惜煉制時間太短,那具皮囊有很多瑕疵,又沒有修為在身,在城主府那場大火中便毀了?!?br/>
林冬九沉默了下來,心緒有些復(fù)雜。
蝶幻衣接著摟過林冬九的脖子,躺在他的身側(cè),鼻尖微動,臉上露出一絲沉醉之色,輕聲細(xì)語道:
“公子,你身上的味道...還是很好聞呢,奴家最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了。”
林冬九皺了皺眉,現(xiàn)在他可不會認(rèn)為這是蝶幻衣的某種奇怪的癖好了。
而且蝶幻衣說的香味,說的不可能單純是他身上的體香。
他可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光是靠身上的香味就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應(yīng)該是我修煉真正的魂轉(zhuǎn)九決后,我的身體會對這些魔徒產(chǎn)生一種吸引力吧...林冬九是這樣覺得,不由冷笑道:
“所以,當(dāng)初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迫不及待地想幫我暖床?”
“公子說什么呢!”
蝶幻衣臉紅了一下,但還是將螓首靠在林冬九的肩膀上,用鼻尖輕蹭著他的衣袖:
“但奴家確實很喜歡公子身上的味道呢。這么好聞的味道,搞得奴家都不舍得吸食你的精氣了,真怕忍不住會把你給吸干?!?br/>
林冬九聞言,又想起那晚規(guī)矩奇特的擂臺賽來,便問道:
“堂堂魔殿紅衣,卻來風(fēng)塵之地搞什么擂比,若我猜的沒錯的話,你說是想找人和你共度良宵,實則就是想吸食他們的精氣吧?”
“咯咯...公子真的很聰明?!?br/>
蝶幻衣輕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
“你說的很對,不然奴家為何制定的規(guī)則中有一條是自封修為,因為只有自封修為,奴家才能看出誰的身子更強壯呢。
只是奴家沒想到的是,公子竟然能贏得了擂比,只是可惜,最后公子沒有看上奴家,不然那晚奴家可要好好伺候伺候公子呢?!?br/>
蝶幻衣蹙了蹙柳眉,又有些疑惑道:“而且,公子的身體...很奇怪呢,居然讓奴家如此迷戀。
你說,若是奴家吸收了你的精氣,對奴家的修為一定大有裨益吧?”
林冬九挑眉反問道:“這么說,你之所以沒有讓陳逸殺掉我,其實就是想吸食我的精氣?”
“當(dāng)然不是啦。”
蝶幻衣坐直了身子,俯視著林冬九,道:
“公子去了一趟秘境,請得殷家老祖出山,想必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br/>
“所以,就像你一開始問奴家的,到底想讓你做什么,奴家現(xiàn)在可以給你兩個選擇?!?br/>
蝶幻衣的聲音充滿誘惑力:“一是奴家把你禁錮在這里,讓你每天都陪在我的身邊,供我吸食精氣?!?br/>
蝶幻衣又瞇起了桃花眼,語氣一肅:
“二是,助奴家控制靈云國!”
她的語氣稍緩了緩:“當(dāng)然,如果你選擇第二條路,奴家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奴家知道,悲天怨那個老魔也曾想收買你,但奴家給你的,只會比他多,不會比他少。”
蝶幻衣抬起林冬九的下巴,一字一頓道:
“你想要什么,奴家都答應(yīng)你。”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嘮嘮了...林冬九笑了,但笑的很冷:
“真的要什么都可以?”
蝶幻衣點頭:“當(dāng)然,只要是奴家能辦到的,皇位、權(quán)勢、資源,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那...我想和你雙修!”
“你看行不行?”
林冬九回答的很直白,不過他的眼神中卻沒有夾雜一絲欲望,吐露出的是寒徹如骨的冷漠與厭惡。
蝶幻衣臉色微變,失望在臉上一閃而過,但她掩飾的很好,只是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奴家還以為你和外面的那些臭男人不一樣,但奴家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是奴家看走了眼。
你之所以能面對誘惑坐懷不亂,整天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是因為那具皮囊的容貌入不了你的眼吧?
你看,你現(xiàn)在見了奴家本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奴家的身子了...”
“誒,你或許說的很對,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br/>
林冬九高高揚起下巴,臉上寫滿了譏諷之色:
“雙修只是基礎(chǔ),如果想篤實基礎(chǔ)的話,須得給我們的雙修加上一個次數(shù)...那我希望,是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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