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安然一踏進教室的時候,立馬就被楊蓉兒一把逮住拉到座位上,神秘兮兮的湊到耳邊,“安然,你老實告訴我,余朗是不是和安謹在交往?”
安然聽到這個,略為好奇的問到,“你聽誰說的?”
“我今天一來學(xué)校就傳遍了,有人說看到余朗和安謹放學(xué)后走在一起?!睏钊貎阂桓蔽乙素缘臉幼?,好像不是聽別人說,而是自己看到的一樣。
“一起放學(xué)又不能說明什么?!眱扇嘶ハ嗾J識的人一起下課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誰知道楊蓉兒得意一笑,“一起下課確實不能說明什么,可是兩人坐上同一輛車!余朗平時家里本來就有人來接,而且她們兩個人回家的方向又是相反,你說這能不能說明什么?!?br/>
安然悻悻點頭贊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附和道,“嗯,說的很有道理?!?br/>
“有道理吧?!睏钊貎郝牭桨踩坏母胶偷靡獾囊灾劣谕藙偛攀钦l問了一個決定性的問題。
沒有想到八卦的力量這么強大,連她不禁都要相信了,搖了搖頭,拿出上課的課本,準備上課。
突然前排的兩個女生轉(zhuǎn)過頭,滿臉好奇的問著,“安然,你妹妹是不是和余朗在交往?”
這句話很快就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側(cè)耳圍觀,畢竟緋聞的男女主角都是學(xué)校的風云人物,一舉一動都更讓人矚目,就連剛才得意忘形的楊蓉兒也恍然想起什么湊了過來。
安然環(huán)視了一遍周圍渴求真相的目光,如果蔡老頭看到了一定會老懷安慰,只是這樣的情況由不得她說任何一個確切的答案,不管她說是和不是,不出今天,全校都會傳出,安然說什么什么之類的傳聞,八卦的力量她是見過的,沒有最瞎,只有更瞎,為了不將自己扯上這件事,恐怕要讓這些人失望了。
“咦?你們怎么這么說?”安然一臉疑惑的反問到,用同樣求知的眼神看向?qū)ψ约喊l(fā)問的人。
前面女生看著那眼神一個激靈,燃起十二分熱情,詳細的為安然解說著各路聽來的八卦,內(nèi)容要比楊蓉兒說的更加詳細逼真,一些小細節(jié)都被她說的有聲有色,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的愛情劇場。
就在說的人眉飛色舞,聽得人入神入迷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而蔡老頭就在鈴聲響起的時候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講臺,所有人也不顧八卦聽沒聽完一哄而散,那速度比之蔡老頭也不相上下。
安然有些好笑的翻開書,在走上渾濁的社會前,學(xué)校無疑是最能擁有簡單快樂的地方。
“笑的這么奸詐,安然真是狡猾?!睏钊貎和蝗粶惲诉^來,嘴巴癟著抱怨到,她怎么看不出來安然是故意的,只是連她也被繞了進去。
安然看著一旁怨氣滿滿的人,知道蓉兒是為了剛才的事有意見了,“我也是今天來學(xué)校才聽你說的這件事,他們兩個有沒有交往我真不知道?!?br/>
安然為了增加可信度,立馬露出一副我是無辜的表情。
楊蓉兒打量著身旁的人,心里評判話里的可信度,“好吧,相信你了,不過,你昨天不是和安謹一起回家的么,那么余朗是不是也在車里,你們是不是一起回去的?”
安然這次沒有躲避談話,雖然蓉兒有點八卦,不過有些事她知道不能說出去,“是啊,昨天我家請余朗家人一起吃飯?!?br/>
楊蓉兒嘴巴立馬變成了‘O’型,勁爆!實在太勁爆了!“是不是兩人要準備訂婚了?”
楊蓉兒先入為主,潛意識里早就認為余朗和安謹已經(jīng)是一對了。
不得不稱贊蓉兒的想象力,“只是為了謝謝余朗救了我,至于其他我就真的只能說不清楚了?!毕炔徽f前世,余朗和米菲兩人的關(guān)系,單說安謹是絕對不會喜歡余朗,余朗家里再有錢,比起安家,根本就高攀不上,安謹又怎么可能看上余朗呢,所以這件事絕對不可會發(fā)生,就算真發(fā)生了,安謹也不會跟她說的。
聽了這個回答后,楊蓉兒撇了撇嘴,本來還以為有更勁爆的內(nèi)容,原來只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連帶對剛才聽來的八卦也沒了興趣,不過,這也是安然給她的獨家消息,就說明安然對她的待遇是特殊的!
“安然,楊蓉兒!你們在說什么!”蔡老頭嚴厲的斥問到,都快中考了,上課時間還有心思開小差交頭接耳。
楊蓉兒立馬低著頭,不敢看講臺上的蔡老頭,她最怕的人就是蔡老頭了!
黃蕊幸災(zāi)樂禍笑著,被蔡老頭抓到的下場,慘不忍睹,這下看安然怎么得意!
“老師,我有一個題目上次不是很清楚,想問問蓉兒,可是她也不是很清楚。”安然煞有其事的說著,臉上還帶著疑惑的表情。
“什么題目?”蔡老頭當老師這么多年,以為這就能唬住他?
“就是昨天講的幾何題目,那條輔助線……”安然面不改色淡定對答如流,將題目復(fù)述一了一遍,說出了自己疑惑的地方,還有自己的看法。
蔡老頭聽著那清悅的聲音,思緒很快就被安然帶到那題目當中,“嗯,你的想法很好,這道題目確實可以按照你說的方式……”
楊蓉兒一臉崇拜的看向身旁侃侃而談的人,連她都要以為她們剛才說的不是八卦而是在討論一道又難又有爭議的題目。
安然察覺到楊蓉兒的注視,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看來她在瞎扯這方面確實有很高的天賦。
黃蕊怨毒的看向安然,她也看到了兩人的互動,可是老師卻沒有看到,也沒有因為她們兩個上課說話做出處罰,反而在講臺深度解剖題目。
安然側(cè)目,順著身上那到目光而去,那淡淡的眼眸之中,帶著從沒有人見過的冷漠!
黃蕊一激,又是這種感覺!那種全身都不被自己控制了的感覺!
一瞥過后,安然全然的聽著蔡老頭的講課,蔡老頭果然是專業(yè)的,當有學(xué)生質(zhì)疑他的解答,他沒有任何氣憤的表情,反而一步步求證,細心解說,也怪不得,學(xué)生對他是又愛又恨,即使在社會上有再大的榮譽和成就,也還是有人會經(jīng)常拜訪這個嚴厲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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