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弊笃炜诖锏氖謾C突然震動起來,他的動作就這么定在原地,就差一點點了,該死的早知道就將手機調(diào)靜音了。
夏小雨一聽到狀況后慌忙拿起爆米花吃起來,化解這尷尬。
“喂,夜少?!痹具€想發(fā)火來著,一看來電是冷艷,他也只好認栽了。
“馬上去信陽酒店把林浩然帶到夜魅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帶他離開?!?br/>
冷夜冷冷的命令著,這樣冰冷的冷夜已經(jīng)很少遇見了,原本以為夏初雪已經(jīng)將夜少調(diào)教的差不多,沒想到又打回了原型,是什么讓夜少如此生氣?
左旗很是納悶,但又不能多問,只好服從命令。跟夏小雨的第一次約會就這么草草的結(jié)束了。
“你帶浩然哥去夜魅干嘛?你別亂來!”
在車上,夏初雪不怕死的問著,雖然她已經(jīng)不愛林浩然了,但傷害他的事,夏初雪絕不同意。
冷夜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會忍不住直接將夏初雪丟出窗外去。
一路的沉默,冷夜親自將夏初雪帶回了冷宅。
“嘭!”臥室的房門被冷夜關閉,并用鑰匙在外鎖上。
“冷夜,你開門,你到底想干嘛?”不管夏初雪在屋內(nèi)怎么敲門,冷夜都無動于衷。
“少爺,這是……”權嬸和小愛聞聲趕來,只見夏小姐被少爺關在了房里,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br/>
“冷夜!你快開門!”
不管里頭的人怎么個叫喊,冷夜吩咐完直接掉頭就往外走去。
開著車來到夜魅,左旗早早將林浩然控制在了包廂里。
“夜少?!币娎湟惯M來,一行人都規(guī)矩的問著好。
“你把初雪怎么了?你混蛋!”一見冷夜出現(xiàn),林浩然直接對他吼著,無奈手被人控制住,要不然早就有沖上前的沖動。
“我的女人不需要你過問,現(xiàn)在你先看看你自己這副模樣,簡直是丟了林家的臉。”冷夜直接說著,語氣里毫不客氣。
“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我的哥哥竟然搶了我的女人,真是天大一個笑話。”林浩然被他氣得青筋都冒了出來。
“呵,更可笑的是那個女人還心甘情愿的懷了孩子,你說這個是不是更可笑?”
“冷夜你不得好死!”
“老實點!”
手下見他語言沖撞,直接訓斥了他一番。
“你們放開我,”林浩然奮力掙扎著,威脅道:“我可是林家的二少爺,你們膽敢這么對我,是不想活了嘛?”
“呵,不錯嘛,還威脅起我的人來了,不過你還是太嫩,能為我效力的人你以為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怕的?”冷夜為他的不自量力感到可笑,對左旗吩咐道:“給他吧。”
“你想干嘛?你們這么對我我母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完全不聽他在那兒亂叫,左旗直接聽從命令,把早早準備好的藥物都放到了酒杯里,他端起酒杯,讓邊上的人協(xié)助著,將杯里的酒都灌了下去。
“咳咳!”因為灌得太猛,林浩然一個勁的咳嗽著,嘴里還不忘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人都安排了嘛?”冷夜冷聲問道。
“都安排好了。”
左旗話音剛落,包廂的房門被人打開,幾個穿著暴露的女性緩緩走了進來,一一恭敬道:“夜少?!?br/>
“夜少,這幾個女生都是新來的,您看看是否還滿意?”主事的紅姨討好的問著。
“新來的不是更合胃口?”冷夜看了她們一眼便將視線挪開看向面前趨勢代發(fā)的林浩然,“特地為你準備的,我的好弟弟,你可得好好享受了。”
“你卑鄙,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林浩然感覺心里頭有股熱氣一直要冒出來,很是煩躁,心里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不是怕你一人應付不來嘛,不來點藥物還怎么刺激?”冷夜淡淡的笑了笑,很快,他又變回了那張嚴肅的臉,對紅姨問道:“記者都來了嗎?”
“差不多應該都到了。”
“那你們可得好好伺候好林二少爺了。”冷夜說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
“是!”
待大家都退出包廂后,剩余的女生沒都一一想林浩然撲去。
“冷夜!你卑鄙無恥!有本事來單挑!”林浩然一直強忍著,但在那些女生觸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竟該死的很是享受,竟想與她們更進一步的交流,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
“都滾開!給我滾開!”雖然身體拒接不了,林浩然大聲的吼著,但沒想她們完全不當回事,貼得更近。
“二少爺,就讓我們來服侍你吧?!?br/>
“是啊,二少爺?!?br/>
“都給我滾開!”林浩然滿腔熱血卻不愿碰及這些女人,但她們就如泥鰍般纏在他邊上趕也趕不走。
“嘭!”
這時,包廂的房門被人開啟。
“這不是林家二少爺嘛?天哪?!?br/>
“這簡直是大新聞,夜會這么多女子,快拍,快拍。”
門口突然擁進一堆多媒體人士,拿著手里的相機紛紛對準林浩然抓拍著,此刻的林浩然衣衫凌亂,讓人看著狼狽不堪,想阻止他們的拍攝卻又力不從心。
“你們這是在干嘛?趕緊放下你們的相機出去!”
林夫人聽說浩然出事了,連忙趕來夜魅,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一堆人擠在這門口拍攝著,她真是快被氣死,連忙推趕著。
“林夫人,您的兒子夜會這么多女人,請問您作何感想?”
“之前聽說你們已與舒家聯(lián)姻,發(fā)生這樣的事會影響到聯(lián)姻的結(jié)果嗎?”
面對記者的一一追問,林夫人直接回道:“這是我們的私事,我們自己會解決,請你們不要報道這些無畏的新聞。”
“但是以舒家的勢力,如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您最起碼也應該給個說法吧?”
林夫人被記者們圍堵在門外,跟在身后的舒欣兒看著里面被一群女生圍著的林浩然,來不及追趕這些記者,她慌忙上前將那些女人趕走。
“你們都給我滾開,臭不要臉的?!?br/>
幾個女人也識趣,見事情已辦妥,都倉皇離開了包廂里。
“浩然哥,你怎么樣?沒事吧?”
看著滿臉冒汗的林浩然,舒欣兒很是著急,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現(xiàn)在門外那么多的記者,不能再讓浩然哥待在這兒了,舒欣兒想著便讓手下將他先抬回了她的車里,讓林夫人在那兒善后。
經(jīng)過林夫人手下的驅(qū)趕,記者們這才不情愿的離開了夜魅,林夫人想著就來氣,一項乖巧老實的兒子竟然被冷夜擺了這么一道!
林夫人咽不下這口氣,待記者一散完,她直接去找了冷夜。
“林夫人真是稀客,竟然有空來我這夜魅做客?!崩湟棺谏嘲l(fā)前,手握香煙默默的吐著煙圈,神情很是沉重,從眼神里透露出無比的冰涼。
林夫人才不跟他來客套,在老爺子面前裝和諧就算了,如今他讓她兒子這么不堪,她跟他沒什么好說的,直接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兒子?”
“憑什么?”冷夜笑了,他直接擰斷手里的香煙,向林夫人走去,說道:“就憑他亂勾搭他的大嫂,傷風敗俗,有辱門風。”
“那還不是怪夏初雪自己不守婦道,這不還沒進門呢就懷了個野種,我看那才是真正的傷風敗俗吧!”林夫人直接氣的把知道夏初雪懷孕的事都說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的?!”
冷夜突然眼眸變冷,讓林夫人瞬間感覺身體一臉,可能是突然被他這么一質(zhì)問,林夫人倒有些心虛了,支支吾吾道:“懷孕了還不敢說出來,還真是可笑?!?br/>
“我警告你,不要亂說話!”冷夜直接威脅著,不管是林家二夫人還是誰,只要是侮辱夏初雪的,他就不會給好臉色。
林夫人被他的突然霸氣有些嚇到,最后甩了句:“總之我一定會給我兒子討回公道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林夫人氣得掉頭離開了包廂。
“浩然呢?”
一出來,林夫人直接對邊上的手下問道。
“少爺被舒小姐帶走了,讓您放心。”
“知道了?!?br/>
今天這股氣她一定會找冷夜還還回來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她定讓夏初雪付出代價。
那邊將林浩然送回住處的舒欣兒慌忙為其解衣擦拭著身子,看他全身冒汗很難受的樣子,但又不知所措。
“浩然哥,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給你找個醫(yī)生???”舒欣兒擔心的詢問著,很是緊張他的身體。
“初雪……”林浩然小聲的念著,仿佛坐了好長的夢,他跟夏初雪一起游山玩水,一起去旅行做著他們喜歡的事,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浩然哥?”
看他似乎在叫著什么,舒欣兒慌忙俯身認真聽著。
“初雪……”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舒欣兒詫異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浩然哥還在想著夏初雪!她對他就那么重要嗎?
舒欣兒不爭氣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直接落到了林浩然的臉頰,是那么的滾燙,仿佛已經(jīng)接近絕望,到底什么時候他才會正眼瞧一眼自己?
就當他是夢里說胡話吧,舒欣兒不想再去追究這些了,如果要追究,她的心早就死了N次。
“??!”
就在舒欣兒準備要起身時,林浩然突然一個用力將舒欣兒圈在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