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當中一片昏暗安東尼帶頭在前面快步走著,如果認真聽會發(fā)現(xiàn)一道緩慢的腳步聲在安東尼的身后跟順著。但是原本熟悉的城堡此時安東尼卻怎么都找不到出口了。
轉過一個彎安東尼走入了一個大廳,這個大廳他無比的熟悉前幾天他剛剛在這里舉辦過,現(xiàn)在再看卻只能看見幾具尸體躺倒在大廳里,鮮血順著地磚流淌到他的腳下,苦笑一聲安東尼無奈的轉過身面對身后的腳步聲。
“光暗迷宮,沒想到堂堂的光明大教堂的宗主教也搞暗殺這一套啊。”安東尼滿臉苦澀的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當初我可是審判庭最出色的審判員后來還坐到了審判長的位置呢,暗殺而已并沒有多么的稀奇?!本徛哪_步聲慢慢的走近大廳,微弱的光線照亮了來人的身影豁然就是宗主教丹尼·伯特,一身潔白的牧師袍,微微瞇起的眼睛和蒼老的面孔,看起來還有一些慈祥,卻萬萬沒人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老人,為了大教堂可以一個人來到城主府暗殺斷翼之城的城主。
“該結束了安東尼,我說過的,只要我還在,大教堂就還沒到倒的時候”宗主教將手中的權杖在地面上一敲,幾道光劍瞬間刺向了安東尼,雖然安東尼奮力的抵擋但是依然有一道刺穿了他的小腿。
“啊,該死的,該死的,怎么忘了你,怎么會忘了你!”安東尼面目猙獰的倒在地上,他沒有后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只是后悔為什么自己算計了一切卻忘記了大教堂還有一個老不死的,雖然看起來他走路都費力,沒有人會把他當一回事,但是在怎么說活了百多年的人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忽略的,怪就怪最近這幾十年宗主教丹尼·伯特在大教堂中完全淡去了身影,就連新近的牧師可能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物的存在。
但是當大教堂有難時他依然義無反顧,舉起了手中的圣劍來捍衛(wèi)大教堂的威嚴,哪怕在一次回到他所痛恨的黑暗之中也在所不惜。
鮮血濺射,安東尼道最后也是一臉的憤怒與不甘,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卻因為一個老頭前功盡棄。
宗主教抬頭看了看掛在大廳墻上的照片嘆息了一聲,仿佛在說抱歉了老伙計,對于大教堂的生存來說,救命之恩就算不了什么了,他知道就算自己死去恐怕都無法對自己的老伙計說一聲對不起了,畢竟他是光明的信徒,死后會回歸主的懷抱并不可能遇見他,這一聲嘆息也算做是告別了。
離開城主府,沒有走多遠一道白光閃過城主府轟然爆炸開來,讓遠處正在光明大教堂廣場前激戰(zhàn)的雙方都愣住了。
“沒想到你又干起了老本行?!币幻翈熣驹诔侵鞲暗慕值郎峡粗ǖ某侵鞲f道。
“大人還在城中沒有離開嗎?!弊谥鹘桃姷竭@個年輕的牧師竟然想要行禮。
“算了,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等下我還要扶你起來,我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神賜之力還在我就走不了?!蹦翈熞娮谥鹘痰臉幼与S意的擺了擺手。
宗主教聽見牧師的話也就沒有在行禮了,不過對于他后面說的并沒有接下去,畢竟那不是他應該說的。
“行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也只是看看?!蹦翈熥岄_了道路卻依然望著城主府的方向。
“大人應該快要可以離開了?!弊谥鹘淘诼愤^牧師時輕輕的說道,然后繼續(xù)向著大教堂的方向走去。
牧師沒有回話,也沒有回頭看向宗主教只是望向城主府的目光變的更加的深邃了。
“那邊是怎么回事?”克里斯蒂娜帶著騎士團的眾人退回大教堂門前,雖然此時雙方都停止了征戰(zhàn)但是他們依然需要警戒著。
“很明顯城主府炸了?!丙溈艘灿行┟傻恼f道。
“我知道,我是說他怎么炸的,為什么就炸了?!笨死锼沟倌扔行┙辜钡恼f道,這可是能改變戰(zhàn)況的事情,她是非常想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麥克一臉無語的看著克里斯蒂娜,好像是在說“你在問我?”
同樣的漢克那邊也是一臉的焦急,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城主府可是有城主近幾年招聘的A級職業(yè)者守護的,什么人能夠如此輕易的把城主府都給炸了,當然最重要了的是城主怎么樣了,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么現(xiàn)在斷翼軍團做的事情還有什么意義啊。
就在雙方打算了派人前去查看一下到底放生了什么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城主府方向的街道上緩步的走了過來。
克里斯蒂娜微微瞇起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好像是宗主教大人?!?br/>
“沒錯,是大人沒錯?!丙溈艘才Φ拇_認著直到真的看清楚了來人“克里斯蒂娜你聽說過嗎,宗主教大人年輕時做過審判所的審判官,甚至坐到了審判長的位置上。”
“你是說是宗主教炸了城主府?!笨死锼沟倌纫荒樥痼@的望著麥克。
“還有別的可能嗎?!丙溈诵÷暤泥止镜馈?br/>
宗主教平靜的向大教堂走來,廣場最外面的是斷翼軍團的眾人,但是他卻沒有停留的意思。等到宗主教走近,斷翼軍團的眾人沉默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就連漢克也沒有多說什么。
看的克里斯蒂娜和麥克一臉的冷汗,生怕斷翼軍團的人攔住宗主教。
“都散了吧?!钡鹊阶谥鹘套呋卮蠼烫玫呐_階上回頭看向廣場上的眾人緩緩的說道,說罷向旁邊的莎拉招了招手,莎拉連忙跑過去扶住了他,向大教堂的深處走去。
克里斯蒂娜等人甚至能遠遠聽見宗主教在問莎拉“今年多大了???在大教堂呆的習慣不習慣???”就好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一般。
漢克冷著一張臉深深的看了一眼宗主教的背影然后帶著人快步的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跑去,等到他們跑到地方看見的卻只是一片廢墟了。
“給我挖,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漢克冷漠的命令道,但是在他身邊的士兵卻能聽得出來他聲音中的一絲顫抖聲。
斷翼軍團的效率非常的高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挖到了宴會大廳的位置。
“大人挖到了?!币幻勘⌒囊硪淼南蛑谝粔K石頭上的漢克報告。
漢克深吸一口氣快步的來到廢墟之中,雖然城主府倒塌了,但是卻并沒有砸到安東尼,漢克依然能夠看清楚他臉上的不甘和憤怒。
“呵呵,哈哈,哈哈哈……”漢克看見了安東尼的樣子一邊搖頭一邊哈哈的大笑著,仿佛是在嘲笑著什么一般,就那樣一邊笑一邊轉身離開,從那以后沒有人再見過漢克了,有人說他自殺了,也有人說他投效了其他的國家,不過卻沒有人在見過他。
軍團的眾人見到自己的團長走了,都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漸漸的有人小心翼翼的離開,之后離開的人越來越多,最后這里只剩下了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