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出手了,你忍著點。”血無情將血魔刀舉過頭頂,雙手緊握刀柄,全身真元不停地涌入血魔刀,然后一刀劈下。
“來吧!我也想看看血魔刀在你手中究竟有多么可怕?!庇睦强粗肟罩心且荒ㄑ湎?,黃金長槍在幽狼腰部盤旋逐漸形成龍頭虛影將其護住。
轟!血魔刀所發(fā)出的刀芒斬在了龍頭之上,以摧枯拉朽的姿態(tài)劈散了龍頭,幽狼的軀體瞬間往后方彈射而去,足足被血魔刀劈出百米,胸膛一處傷口深可見骨,不時手血水溢出。
“居然這么強,我沒有看錯吧!一招解決了和禹修周旋數(shù)個時辰的幽狼,這修羅榜首位,血無情坐定了?!?br/>
“什么呀!要不是血無情幽狼兩人卑鄙無恥,聯(lián)手擊退了禹修,血無情他有資格坐這霸主之位?!?br/>
試練者各執(zhí)己見,有的還在為血無情與幽狼聯(lián)手的手段憤憤不已,也有的認為血無情的實力確實不凡,首位理所應(yīng)當。
“嘿!冷凌棄你還神了,血無情果然拿到了第一,還是你本來就知道血無情的實力,所以跟我們裝神弄鬼呢。”封土聽到了冷凌棄給封木說的話,下一刻這句話果然就印證了,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一刀之下,寸草不生,血無情的這一斬,威力恐怖到了極點,幽狼也在這一擊之下黯然落幕。
“居然會是這樣,有古怪啊。這一局訂榜賽的確精彩,沒有想到最具奪魁實力的禹修落的這么個下場,一路高歌猛進的幽狼也飲恨收場?!蹦蠈m霸天在意的兩人紛紛敗走,結(jié)局太出人意表。
“沒想到這訂榜賽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首先我恭喜你們活到了現(xiàn)在,這也代表你們有將這場游戲進行下去的資格??吹侥銈冊趫錾系谋憩F(xiàn),我很驚訝,我很客氣的告訴你們,你們很不怎么樣。或許是我的修羅宮的規(guī)則還不夠殘酷,不過我告訴你們,修羅生死戰(zhàn)和訂榜賽只不過是飯前甜點而已,真正的大餐在后面?!蹦蠈m胤撕開空間出現(xiàn)在生死獄的高臺之上,看到老人鐵青的臉色,冷凌棄知道他們這次應(yīng)付訂榜賽激怒了老人,后果很可怕。
老人交代了一些事便瞬間消失不見了,南宮霸天大步走出冷漠的看了一眼下方的眾人道:宮主命我發(fā)放這次訂榜賽的獎勵,念到名字的上來。
修羅榜第一名,血無情,五十萬修羅丹;第二名,幽狼,四十萬修羅丹;第三名禹修三十萬修羅丹;第四名,血無涯,二十五萬修羅丹;第五名,冷凌棄,二十萬修羅丹;第六名,王心兒,十五萬修羅丹………………
南宮霸天將獎勵發(fā)放之后這也預(yù)示著歷時兩個月的試練第三階段徹底結(jié)束,七萬人只剩下他們這七十人,而南宮胤還不是很滿意,四年之后,這七十人還不知能剩下幾個。
獎勵到手之后,大多數(shù)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居住之所,也有人去了天古塔和天寶閣。冷凌棄卻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內(nèi),而來到了編號一百四十一的院子。
“韓休,有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崩淞钘壘驼驹陧n休的門前大聲呼喊,之前冷凌棄讓封木去查僅存的七十名試練者在修羅宮的資料,之所以那么詳細,準確,全憑了韓休,不過價格也是相當詳細。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況且是修羅榜第五的強者,那更是貴賓中的貴賓,快快請進?!痹拕傉f完,那青色的木門便慢悠悠的開了。
冷凌棄進去之后,一個臉色極為蒼白的少年闖入冷凌棄眼中,聽封木說此人修為不弱,但在搜集情報方面更是不凡。
“冷兄弟作為我們試練者中的翹楚,手眼通天,實力更是讓鄙人望塵莫及,實在不知道冷兄弟前來所為何事。”韓休的姿態(tài)放的極低,但言語中有股拒絕的意味,看來不想和冷凌棄扯上關(guān)系。
“韓休,你是一個聰明人,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將你收入麾下,為我做事?!崩淞钘壷苯狱c名來意,語氣傲然。
“我不知道冷兄弟什么意思,再說我韓休能力低下,不懂變通,怕誤了冷兄弟的大事就不好了。”韓休以退為進,說的極為巧妙。什么能力低下,不懂變通都是借口。
“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息,在著身為男兒,你難道不想在這棄天大陸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生殺大權(quán)基于一手,腳跟一剁伏尸百萬,這是何等意氣風發(fā),這些你難道不想嗎?”
“冷兄弟的話的確吸引人,不過韓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方主宰簡直天方夜譚,韓某只想平靜的度過一生,冷兄弟還是另覓賢能吧!”另冷凌棄巧舌如簧,根本動搖不了韓休的決心。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我活著,就沒人能動的了你。不過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冷凌棄離開半個時辰,韓休還沉浸在思考之中無法自我。這批試練者當中最為強勢的隊伍莫過于冷凌棄的隊伍,修羅榜前十他們占了三個位置,其中兩個還是第一第二。可一直在隱匿宮軒天他們這支隊伍,異常神秘,實力也不容小視。
韓休就處在兩方勢力的夾縫之中,難以抉擇。一方勢力只可能出現(xiàn)一位霸主,他們的碰撞早已注定,韓休如果站錯了位置,就難逃身隕的結(jié)果。
“什么,你說這次訂榜賽的第一名是冷凌棄一手操作,還有他自己和幽狼的落敗都是故意為之,那冷凌棄究竟要干什么?”宮軒星聽到血無情的坦白,大吃一驚,不知道冷凌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咯吱!檀木門被推開后冷凌棄沒有想到自己的小院會聚集這么多人,而且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很是熱鬧。
“冷凌棄,你快說說,為什么你和幽狼要故意戰(zhàn)敗,并且傷的不輕?!崩淞钘壱煌崎_門就被熊山抱了在宮軒星的面前,緊接這就是連綿不絕的口水襲來。
用手將臉上的口水拭去之手,狠狠拍了一下熊山的胳膊這才逃離禁錮。“所料不錯,血無情已經(jīng)將實情和盤托出,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映,至于為什么,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另一個院落之中同樣聚集了數(shù)人,其中就有血無涯和岳骨兩人?!霸趺矗銈儌z都敗了,那個禹修真的有那么強?!?br/>
院中石凳上坐著一個異常撫媚的女子,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鬢發(fā)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tài)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
就是這樣的一個撫媚女子仿佛是眾人的老大,嘴角微微向上翹起,質(zhì)問血無涯和岳骨情由。
“不是禹修,我敗在了幽狼手中,而血老三敗在血無情的手中,而且幽狼擊敗我尚未動用全力?!?br/>
“血無情煉化了我的血湖,更是在禹修手中得到血魔刀,實力突飛猛進,估計只有天老大是他的對手?!?br/>
“噢!沒想到出現(xiàn)如此棘手的對手,看來老大出關(guān)后不會寂寞了。”說完之后慵懶的伸了一下腰肢,周圍男性喉結(jié)齊齊抖動了一下,果然是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