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酒樓內(nèi),藍天耀看著面前的少女,將桌上的食物吃完后柔聲的問道。
少女聽見藍天耀的問題,她抬起腦袋,玲瓏的雙目望著藍天耀,少女面容雖然臟兮兮的,卻絲毫掩蓋不了她那可愛的氣質(zhì)。
“我叫天心?!鄙倥跞醯幕卮稹?br/>
“哦,那些人為什么要捉你?。俊彼{天耀點了點頭繼續(xù)詢問。
“他們,嗚嗚~~,他們都是壞人,他們來到我的家,我的父親母親以及各位叔叔伯伯對他們好生招待,可誰知他們竟然...竟然殺了我所有的親人?!鄙倥畮е耷换卮鹬{天耀。
“什么,這些人竟然如此邪惡,該死,真不該放他們離去?!彼{天耀了解少女的情況后,頓感心中無比憤怒。他是生活在溫室中的花朵,重來沒有經(jīng)歷過人世間的險惡。
“呵呵,小子,你剛剛說不放過誰?”這時,從酒樓門口走進來了幾人,其中蕭姓青年帶的頭。
酒樓內(nèi),原先在一樓大廳飲食的客人們,見狀紛紛都逃離了出去,而蕭姓青年并未阻攔眾人。數(shù)個呼吸時間,眾人已經(jīng)逃離完畢,一樓大廳已經(jīng)只剩下了藍天耀與蕭姓青年兩方。
蕭姓青年來到藍天耀身旁。
“小子,你膽子不小,在我童鶴閣的地盤,敢搶我童鶴閣捉拿之人,是不是活膩了?”蕭姓青年面露一絲輕蔑,緊視著藍天耀。
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可藍天耀身為碧海閣少閣主,只是如此陣勢,還嚇不倒他。
“你的嘴巴放干凈點,不然我會讓你們死的很痛苦。”藍天耀同樣不甘示弱,嘴中出言威脅。
蕭姓青年聞言一呆,緊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嗯!哈哈,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死的很痛苦。”話罷,蕭姓青年看向身后幾人。
“將他們給我?guī)ё??!笔捫涨嗄険]了揮手,身后涌上來幾人。
他們來到藍天耀二人身旁,分別去擒拿藍天耀以及少女。藍天耀不甘被抓,站在桌凳上反抗。只見他體表靈氣涌出,化實境三重的實力爆發(fā)而出,而后親和水元素的加持。
“碧??癫ā彼{天耀雙掌間靈力灌涌而出,將前來抓拿自己與少女的眾人擊退。
見到藍天耀施展的戰(zhàn)技,與他爆發(fā)出的實力,蕭姓青年愣了下。他眼中射出一道金光,身形上前打算親自制服藍天耀。
蕭姓青年點腳躍進單掌舉出,掌間同樣涌出了一道靈力,不過他的靈力親和了火元素。
“狂怒火掌?!笔捫涨嗄暌徽茡舫觯瑩舸蛟诹怂{天耀的后背上。
“噗”藍天耀口噴鮮血,向前縱跳了幾下,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受到蕭姓青年的偷襲,藍天耀頓時身體受傷,在他的后背有一個五指掌印出現(xiàn),同時掌印內(nèi)的肌膚已經(jīng)被火元素的力量給侵蝕,呈現(xiàn)著燒焦的痕跡。
藍天耀略微彎曲著身形,單手扶在胸口,嘴中流下了一絲鮮血,此時他的體內(nèi)火元素的力量在亂竄不止,給他帶來了極為難受的感覺,這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藍天耀怒視著蕭姓青年,蕭姓青年眼中卻毫無掩飾的露出譏諷的神色。
“帶走?!笔捫涨嗄暝俅畏愿懒怂氖窒聜?,手下們上去,按住了藍天耀,連同少女一并帶離了酒樓。
青陽房內(nèi),他此時眉頭深鎖,正在忍受著修煉魂意時,給靈魂以及身體帶來的雙重痛苦。在經(jīng)過了近三個時辰的修煉,青陽的眉頭漸漸放松,額頭上的汗珠也已經(jīng)干涸了。他睜開雙眸眼中爆發(fā)出懾人的光芒。這是青陽修煉魂意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魂意給靈魂提升帶來的實質(zhì)效果。
雖然還沒有進入六合魂神境界,可距離突破至六合魂神境界已經(jīng)不遠了。青陽起身,來到一樓大廳,此時一樓大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常,只留下眾多看客在討論著藍天耀以及童鶴閣的事件。青陽對于花邊新聞向來不太關(guān)注,他用完餐食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日凌晨,青陽起床準備了一番,來到藍天耀的房門處,他敲了敲藍天耀的房門,房內(nèi)無人回應(yīng),青陽納悶,他繼續(xù)朝屋內(nèi)喚喊了數(shù)聲,卻依舊沒人回應(yīng)。青陽不耐,微微使勁就推開了房門,他露色一呆步入房間,卻見房內(nèi)擺設(shè)未動,藍天耀平時的配飾還在房內(nèi)的木床上。
青陽心中頓時涌出不好的感覺,他急忙下樓來到了一樓大廳,詢問酒樓掌柜可見過藍天耀的行蹤。經(jīng)過青陽的描述以及掌柜的答復(fù)后,青陽面露怒顏。
“掌柜,這童鶴閣實力如何?”青陽矚目問道。
掌柜嘆了口氣。
“哎,這童鶴閣傳說與天火宗內(nèi)的一名長老有所關(guān)系,自從這童鶴閣來到了我們這里,便將這里弄得民不聊生,一旦發(fā)現(xiàn)哪家有寶貝或者特殊之物,就上門所要,若是不給就打殺人家滿門,除此外,我們這城內(nèi)的店家商鋪,每年還要向他們上交八成的年收入。他們實力如何我不知道,可我們這種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是他們這些修行者的對手,而且這童鶴城還是他們強行改名得來的,哎?!?br/>
掌柜提起童鶴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以及不滿。
“嗯?天火宗長老!哼,天火宗竟出了如此敗類。”青陽在心中思忖。
“掌柜,是否知曉這童鶴閣所在?”青陽詢問。
“嗯?你問這事做什么?年輕人,我勸你還是逃遠點吧!你那朋友肯定是沒得救了,你就別再將自己的性命搭上去了!”掌柜好心提醒青陽。
“多謝。可我受人所托,必須要照顧好那人,故而還請掌柜將地址告知。”青陽拜謝了一聲,執(zhí)意要詢問童鶴閣位置的所在。
“哎,見你這身裝扮以及身上散發(fā)的氣質(zhì),必定也是一名修行者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吧!希望你能替我們鏟除這一惡霸,可若真是不敵,你還是遠遠逃離為好!”掌柜似乎看出了青陽修行者的身份,他眼中深處,閃爍了一絲期待的眼色。
“嗯!”青陽點了點頭。
酒樓掌柜給青陽畫了一張地圖,圖顯示在童鶴城西北角有一個名叫落陀山的地方,而童鶴閣就坐立于這落陀山之中。
“多謝!”青陽拜別了掌柜,在將藍天耀的隨身物品從客房內(nèi)取走后,他便離開了酒樓,朝落陀山行去。
于此同時。落陀山山腰處,坐落著一個山寨,山寨的大門上,有幾人正在值守。而山寨內(nèi),時不時會傳出一名男子的慘叫聲,聽聲音正是藍天耀。
一刻鐘后,一名老者帶著一名中年來到童鶴閣的山寨大門,山寨大門上,值守的弟子見來人,立即朝寨內(nèi)高呼。
“長老來了,趕緊開門迎接?!?br/>
“吱啦”山寨大門敞開,蕭姓青年領(lǐng)著眾人走出,來到了寨門前,拘身向老者行禮。
“屬下蕭皓拜見長老!”
“呵呵,起來吧!”老者露出無比開心的笑容,揮了揮衣袖,讓蕭皓以及其余眾人起身。
“群兒,你去庫房,將物資收起來吧!”老者轉(zhuǎn)頭吩咐了身旁的中年一句。
“是,師尊!”話罷中年離去,獨自進入了山寨。
“走,帶我去看看那丫頭。”老者朝蕭皓吩咐道。
蕭皓聞聲,身形微躬在前引路將老者帶往山寨內(nèi)。片刻后,老者與蕭皓二人來到山寨的牢房處。此時藍天耀被懸掛在其中一個房間,身上遍布鞭痕,他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而在他隔壁的牢房內(nèi),少女蜷縮著半坐于角落,她嬌弱的身體正止不住的顫抖著。
“咔咔咔”牢房石門打開,一束光照射進昏暗的牢房,使得牢房內(nèi)明亮了許多。
老者與蕭皓直接來到少女所在的牢房門口,老者透過房門看向牢房內(nèi)的少女,他的嘴中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好好好,處子之體天生火素,正好正好!”老者眼露貪婪,眸光死死停留在少女的身上。
在看了少女一刻鐘后,老者收回了目光,詢問身旁的蕭皓。
“她現(xiàn)在年紀多少?”
“回長老,十五了!”蕭皓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回應(yīng)。
“哈哈,正好正好,明年就能摘取了?!崩险叱D暝诹髟拼箨懼苓叺囊粔K附屬大陸上任職,期間意外獲得了一套邪惡的功法,通過這種功法修煉,他不僅能加速境界的提升,并且能輕而易舉的突破破曉境,達到破曉境之上的圣者道。
這套邪惡的功法需要采集年滿十六周歲,同元素女子的初陰之血修煉。在他尋遍了所任職的附屬大陸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符合要求之人,故而他向宗門申請了調(diào)換令,回到了流云大陸,他想流云大陸面積廣大,人口眾多,符合要求的肯定存在。
回來后老者便命人在遠離天火宗的地方,尋找符合條件的少女,并且搜刮物資為己用。在經(jīng)過數(shù)個城鎮(zhèn)的搜尋后,他手下的之人,終于尋找到了這名叫天心符合要求的少女。
老者心情極好,準備離開牢房,而當他轉(zhuǎn)身時,卻意外注意到了懸吊在隔壁牢房內(nèi)的藍天耀。
“這是何人?”老者疑惑詢問蕭皓。
“回稟長老,這人無視我童鶴閣的警告,救走了你的藥引,好在屬下及時將他二人抓了回來。”蕭皓拱手回答。
“哼,廢了他修為,斷了他手腳,丟進落陀山喂狼?!崩险吲暦愿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