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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圣女么,個個出身高貴,修為絕頂,大多屬于南荒頂尖宗派組織中的掌權(quán)者至親或繼承人。終生虔閔,不受紅塵羈絆,本身也是宗派組織精神上的代表,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他們時常會行走世間,每一次的出現(xiàn),都能在南荒掀起一番波瀾,可以說是所有年輕豪杰仰慕和想要超越的對象?!毙炖仙裆?,但眼中多少帶著一絲緬懷。
“原來這么有名堂,和我們這些普通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啊!待我日后修煉有成,也得前往見識一番!”
秦升想到自己的出身,有些向往道:“我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br/>
“秦小子,就你如今這等身份和修為,也敢想念這些,給人提鞋都不配!”
徐老相當(dāng)不屑,如同看鄉(xiāng)巴佬一般瞥了秦升一眼,斥道:“你知道什么叫超級巨鱷么,當(dāng)你走出汴州城這種小地方后,你就會明白,就算讓你恢復(fù)八部浮屠的高等血脈身份,但在他們面前,也只能是作跟班的份!”
“另外,在南荒中,每天為了圣子圣女爭風(fēng)吃醋枉死的青年俊杰,多達不計其數(shù)。就你這種名不見轉(zhuǎn)的小人物,在他們面前,只是個笑話?!?br/>
“切,都是些吃飽沒事干的玩意?!?br/>
秦升翻了翻白眼,暗自嘀咕道:“到時最好別惹上我,否則統(tǒng)統(tǒng)踩踏腳下?!?br/>
……
玄兵齋,一間奢華高貴的專屬房中。
“凌老先生,您老久等了?!?br/>
再次裝扮成凌天府老者的秦升,舒適地靠在一把羊毛椅上,閑情逸致地品茗著香茶時,一個豪爽的聲音豁然響起,房門被緩緩?fù)崎_,隨即就見那名叫李七的玄兵齋漢子,含笑走了進來。
而在他后面,亦步亦趨地跟著二名身型健壯的漢子,在他們的肩膀上,正吃力地扛著一把沉重的巨大利器,這柄巨大的利刃長達五尺,寬約一尺,看樣子十分沉重,哪怕是兩名玄武六重修為的漢子,一路扛來早已大汗淋漓。
“老先生請看,這便是幽幻巨劍!”
李七指著大漢肩膀上的沉重巨劍,笑道:“讓老先生久候了,這柄幽幻,因加入了九天隕石,重達一千七百斤之巨,想要揮動它,修為最起碼得玄武七重以上才行。”
“居然如斯沉重!”
秦升心中有些驚異,那天他比對玄兵藏冊時,只留意到這把玄兵的尺寸和寬度,當(dāng)中并沒有寫上重量,當(dāng)時他還略微評估過這把幽幻,最多也就五六百斤的樣子,豈會料到竟然大大超出他的預(yù)算。
秦升念頭一轉(zhuǎn),隨即也明白,玄兵本就是玄術(shù)境強者的專屬武器,以玄術(shù)境玄者動輒數(shù)千上萬斤的巨力相比,這區(qū)區(qū)一千多斤的重量,完全不值一提。
“幸虧我突破到了玄武六重,單臂力量過人,不然今天就得出丑了?!?br/>
秦升神色平靜地點點頭,坦然自若地站起來,來到二名漢子的身前,神色隨意地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劍柄,就這樣輕易而舉地把沉重而巨大的幽幻托舉了起來。
只見這把名為幽幻的利刃造型簡略,通體雪亮,刃窄背厚,刀鋒薄如蟬翼,寒光閃閃。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心神不安,似乎劍身有一種力量,能刺透人的心靈一樣。
與之前凌幻山配給狩獵者的那種利刃相比,除了尺寸外,似乎并沒有多大區(qū)別,同樣兩面開刃,鋒芒畢露。
而唯一比較特別的,就在于它的劍鞘上,卻是在鞘口處有一道彈簧裝置,可以輕松方便地把巨大的幽幻從中彈出,而不必擔(dān)心利刃太沉,受力下墜,而無法快捷拔出利刃的尷尬情況。
秦升手握幽幻,右手一彈,就見得一道寒光乍現(xiàn),帶出虛幻劍影的巨刃破鞘而出,閃爍著湛湛寒光,驟然使得房間內(nèi)的氣溫冷卻了很多。
秦升雙手緊握幽幻,雙腳踏動,手中利刃揮舞,鋒芒閃爍,劍影疊疊,秦升持劍橫掃劈砍,左沖右突,時而猛虎跳劈,時而橫沖直撞,威猛無比,聲勢駭人。
啪!啪!啪
“老先生修為精絕,卻是耍得一手好劍法!”
場中幾人,雖然只在玄兵齋中守護和售賣武器裝備,但身為五六重玄者,多少有些眼力。
眼下見得秦升隨意一揮,劍招滾滾,快如雷霆,就知秦升劍技精深,無不拍手稱嘆。
李七眼中精光閃爍,拍手贊道:“老先生不愧是凌天府高人,劍法精絕,技藝超群,哪怕劍式普通,但劍勢卻不普通,佩服佩服!”
“抬舉了,劍法并不是老朽專長,耍著看看還行?!鼻厣談Χ?,神色淡然,頗有點高深莫測的姿態(tài)。
“老先生言重了,以您的實力,哪怕是順手而為,但看在我等眼里,卻是非同凡響!”李七恭敬道。
“這把幽幻還算過得去,沒有墮了玄兵的威名。不過眼下三天已過,就不知老朽之前訂制的戰(zhàn)甲,是否完成了?”秦升把幽幻歸入劍鞘,隨口問道。
“老先生稍等,我來時已經(jīng)命人取來,想必就在途中?!崩钇吖暤馈?br/>
秦升點點頭,把幽幻放于一旁,再次坐回座椅,細細品茗香茶。李七躬身站在一旁,若有若無地與秦升閑聊起來。
當(dāng)時秦升并沒有過多在意,但隨著談吐的深入,秦升霍然察覺,這李七時不時圍繞著自身的身份打轉(zhuǎn),似乎暗暗打探著自己底細,而且談吐的技巧十分巧妙,并沒有顯露出丁點破綻。
但秦升自小就從底層中摸爬打滾,這種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自然不會缺乏,而且在與徐老的相處中,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些潛移默化。
“未曾想,這李七看上去一副恭敬豪爽的模樣,心思卻是如此不簡單。看來想要在南荒行走,果真如徐老所言,萬事萬物并不能只看表象。但你想要靠三言兩語就套出我底細,哪有這么便宜得事!”
秦升心中好笑,臉上若無其事,隨即就和李七談天說地胡扯了起來,時不時說一些從徐老口中得知的奇聞軼事與南荒秘聞,完全聽得李七一頭霧水。
盞茶時間過后,李七沒有絲毫收獲,心中苦笑地搖搖頭,聽著秦升天南地北的一通亂扯,也只得無奈地恭聲附和起來。
這時,房間的門被再次輕輕打開,數(shù)名大漢各托著一個托盤邁了進來。
“凌老先生,您訂制的戰(zhàn)甲送來了?!?br/>
李七一見幾人進來,忽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隨即就令幾名大漢把戰(zhàn)甲展示給秦升查驗。
秦升細細打量戰(zhàn)甲,就見得這些戰(zhàn)甲的外表與凌幻山狩獵者的統(tǒng)一戰(zhàn)甲基本無異,就連色澤都一模一樣。
只不過,當(dāng)中的材質(zhì)、做工等方面,卻是完全無法比較了。
凌幻山狩獵者的戰(zhàn)甲,主體大多以三四層野獸皮煉制,好一些的僅在要害部位填充上一層普通級荒獸獸皮,最多只能抵擋玄武六重的傾力一擊。
不過秦升訂制的戰(zhàn)甲,最低都是由白銀級荒獸獸皮制成,堅韌無比。不僅水火不侵,而且可以做到無視玄兵之下的武器攻伐,哪怕是低階玄兵,也無法把它一擊撕裂開來。
即使是面對玄術(shù)一二重的玄術(shù)攻擊,也能大大減緩其破壞力度。尤其是秦升為自身定制的蜥蜴龍戰(zhàn)甲,更是其中翹楚的翹楚。
秦升仔細觀摩戰(zhàn)甲,只覺得戰(zhàn)甲的內(nèi)層,比起普通戰(zhàn)甲還要舒適柔軟,而且做工精雕,很難察覺其中的縫合痕跡。
“老先生還算滿意嗎?”李七問道。
“不錯,挺適合老朽心意?!?br/>
秦升微微一笑,從懷里取出三張面值為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面,說道:
“這是購買幽幻的數(shù)目,不必另找了,你驗收吧?!?br/>
“凌老先生太客氣了,您老是凌天府的高貴人物,小子哪能不放心呢?!?br/>
李七笑著收取銀票,同時也從懷中掏出一柄寸長的精致小刀,說道:“老先生,這是我們玄兵齋為尊貴客人特制的屬牌。以后老先生前來玄兵齋,就能夠享受所有武器的九五折優(yōu)惠,還有送貨上門的便捷服務(wù)哦?!?br/>
秦升接過李七遞來的精致小刀,放在手中細細打量,就見得這精致小刀做工精雕細琢,仿若真品。只是當(dāng)中材料有些特別,雖然十分堅硬,卻不似是金屬。
李七見秦升仔細端詳屬牌,微微一笑,介紹道:“老先生,這種屬牌,卻是用一種產(chǎn)自兇厄幽林深處的一種罕見的拓枝制成,堅如玄鐵,出量極少,十分寶貴?!?br/>
“看起來似乎不錯,那老朽就謝過了?!?br/>
秦升將精致屬牌收入懷中,對著眾人點點頭,說道:“老朽還有些事,就不作久留了,告辭。”
秦升說完,把早已打包的戰(zhàn)甲往肩膀一放,隨即在眾人驚異的眼光中,直接扛起幽幻,大踏步往玄兵齋外離去。
秦升的這番動作,看得場中之人張口結(jié)舌,十分詫異。南荒中,一個高貴的侯府高層,沒有下人奴仆侍候還算正常,終究有些性情古怪的大人物,從來都有獨來獨往的喜好。
但像秦升這樣,做事親力親為的‘大人物’,卻是相當(dāng)少見。畢竟玄兵齋對于尊貴客人,向來都是免費奉帶送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