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鐘華明這模樣,大長老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就這點出息!”
鐘華明苦著臉回道,“爺爺,我想到那些鬼身上的味道就想吐??!”
“你不會封閉了嗅覺??!”
“看著滿臉是血什么的我頭痛啊!”
“……”無語的看了鐘華明一眼,冷聲道,“早晚都會習慣!”
說完轉(zhuǎn)身看向一邊眼觀鼻鼻觀心的家伙,開口道,“你是開車子過來的吧?”
林飛點了點頭,“是,將軍?!?br/>
大長老指了指一邊的鐘華明,“帶他回去報學校吧。“
林飛行禮,“是,將軍?!?br/>
說完拉著鐘華明便離開了。
跟在林飛身后,鐘華明垂頭喪氣,滿臉都是郁悶的色彩。
林飛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道,“怎么?考得不理想?”
鐘華明抬頭,看了林飛一眼,又是嘆氣。
林飛有些無語,最看不慣這些小孩子了,吼道,“是不是男人?垂頭喪氣像什么樣子!”
被林飛的聲音嚇了一跳,鐘華明抬頭瞪了林飛一眼,“我本來就不是男人,我是男孩!”
得,還倔上了。
林飛不免有些好笑,幫鐘華明拿過行禮,伸手在鐘華明腦袋上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短發(fā)手感好的驚人,林飛摸了下之后又摸了下,“怎么給哥哥說說,到底遇到什么事了?哥哥可以幫忙。”
“誰是你弟弟?”鐘華明打開林飛的手,深深的吸了口氣,“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以后就會習慣了!”
少年人的煩惱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到林飛開車子來到鐘華明家里的時候鐘華明已經(jīng)滿血復活了。
把鐘華明送回家,林飛開著車便離開了。
上了樓,爸媽難得的都在家里,電腦早早的就開了,見鐘華明回來,鐘爸爸放下報紙,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子,“兒子,坐?!?br/>
鐘爸爸在鐘華明心中向來是十分嚴肅的形象,見爸爸如此,鐘華明愣了一下,脫了鞋,乖乖的坐在鐘爸爸身邊,“爸,怎么了?“
見鐘華明那忐忑的小模樣,鐘爸爸摸了摸鐘華明的腦袋,微微一笑,“沒事,華明這次考得也不錯?。∪星?0名?!?br/>
鐘華明松了口氣,“我說老爸,那你還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想要嚇死我???”
鐘爸爸微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鐘華明,突然開口,“華明,你,是不是喜歡上誰了?”
鐘華明莫名其妙的看著鐘爸爸,非常想要看看自家老爸是不是被什么附體了,不然這莫名其妙的話是怎么來的?“…沒有!“
鐘爸爸點了點頭,看著鐘華明食指上已經(jīng)變得無比清晰的紅色細線,默默移開視線,“好吧,回來就好。”
所謂的紅線其實分很多種,人這一生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只談一次戀愛,有些人結(jié)了婚會出軌,有些人談了無數(shù)個男女朋友都沒有結(jié)過婚,并不是說沒有紅線,只是…
在道家中食指直通陽脈,食指之血是靈力最豐腴的地方,濫情的人每個手指都會有紅線,可那紅線不會像鐘華明手上的那么清晰,那是泛著淡淡的亮色的光線,分明是鐘華明的命主之人!
……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對話??!
此時的高考還是先選學校后出來分數(shù),早早就選好學校的在成績出來之后自然沒有什么好擔心了的,即使鐘華明報的學校是全國前十的學校,卻依舊可以上的了。
鐘華明的學校是北華大學可以說是全中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校了,專業(yè)?
因為家中沒有醫(yī)生的原因,家人一致認為臨床醫(yī)學是最好的,而作為乖乖兒子的鐘華明自然還是同意了,想著又是‘八年抗戰(zhàn)’,鐘華明表示淚流成河啊!
在家中待了一天,等到了晚上11點的時候,鐘華明拿著大長老給的一堆的‘寶貝’就往學校后山走去了。
和上次來的時候全然不同,這次鐘華明還沒走到山腳呢,后山那陰冷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陰氣的鐘華明再次苦著臉,想著大長老的話——
華明啊,要知道,你對于妖魔鬼怪來說那可是標準的興奮劑加升級必備寶物??!只要喝了你一滴精血,最低等的鬼怪里面升為中等的鬼怪,以前你有我護著不要緊,可現(xiàn)在我也護不了你了,所以啊,華明啊,為了不被吃掉,你還是乖乖的修煉吧!
感覺陰氣越來越盛,鐘華明收回臉上的神色,冷哼一聲,“何等鬼怪,快快顯身!去!”
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黃色符紙飄在鐘華明神情,金光大盛開來。
“啊…”女子驚叫的聲音響起,鐘華明面前瞬間出現(xiàn)一位穿著白裙的長發(fā)少女,正是之前的那位學姐!
金光照耀之下,少女白色的長裙開始漸漸的腐爛,露出血肉迷糊的軀體,那模糊的肌肉之間,似乎還有蛆蟲在中間游動…
鐘華明瞪大了眼睛,側(cè)了側(cè)身子,冷聲道,“怎么,你也想喝我的血?“
而隨著鐘華明的話語,符紙上的金光卻淡了許多,鐘華明伸手收回符咒,開口道,“爾怨氣未消,難以輪回,若是害人,必將魂飛魄散?!?br/>
要說鐘華明對著女鬼還是有些憐惜之意,畢竟是被人害死的,擦,誰被人殺死了不會有怨氣?
而這女鬼因為埋骨之地的原因,游動的范圍也只是這后山之中,雖然沒做過害人之事,可她滿是的怨氣或多或少都會影響一些陽火不旺之人,讓那些人生病。
見鐘華明收回符咒,女鬼突然再次往鐘華明身上撲去,鐘華明早有反應,一手結(jié)印,再次把女鬼打飛了。
看著自己的手,鐘華明從背包里拿起紙巾擦了擦,那濕漉漉帶著粘稠感的液體,即使手上并沒有痕跡,卻依舊讓鐘華明惡心不已。
見鐘華明如此,女鬼自然知道他已今非昔比,看來是徹底的開竅了。
之前因為防護的原因,女鬼并不知道鐘華明全陰體質(zhì),而且他又看不見自己,也沒有多想,因而在他打傷自己之后才讓他們離開,若是知道,若是知道…
女鬼臉色一陣猙獰,起身,“你是來抓我的?“
鐘華明擺了擺手,“得,我是來幫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