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還知道回來啊?”白子軒摸摸后腦勺,沖大步走向自己的墨七爵大咧咧一笑。
墨七爵面無表情,從他身旁走過時,冷聲提醒:“把匕首撿起來?!?br/>
“喂……”
“八把匕首?!?br/>
“……”
他氣呼呼地瞪著墨七爵,見墨七爵徑直進了屋,他扯開嗓子大吼道:“銀質(zhì)的匕首,你讓我怎么撿?”
他連碰都不敢碰地上的匕首,墨七爵卻把話說的那么輕松。
被墨七爵使喚,他心中難免不悅,可一想到剛才墨七爵出手相救,他還是咽下了心中這口氣,將外套脫下來,用外套包住手,他硬著頭皮去撿地上的匕首。
墨七爵進入室內(nèi),直奔衛(wèi)生間,把肩上的人扔在浴缸里,順手扯下架子上的一塊浴巾扔給眼前這個渾身臟兮兮的人,一字一句道:“洗干凈再出來?!?br/>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陸炎瞠目結(jié)舌,他恍惚了一路,甚至都搞不太清楚自己是如何獲救的,他只記得童小小走后不久,牢房外面就傳來打斗聲,接著牢房的門就‘哐’地一聲直直倒下。
昏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將他扛起就走。
之后他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的就來到了這里。
他始終沒有看清楚墨七爵的臉……
剛剛墨七爵居高臨下看著他,由于光線過暗,他只能依稀辯識出墨七爵的面部輪廓,似乎很精致。
緩了會神,他慢慢吞吞地起身,開了衛(wèi)生間的燈,然后在浴缸中放入洗澡水。
將自己浸泡在溫水中,他險些昏睡過去,若不是衛(wèi)生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他就要滑到浴缸里面去了。
警惕地坐直了身子,他緩緩看清走進來的人。
是個身穿黑色正裝,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男子眸若墨玉,五官出眾,長相十分英俊。
“湊合穿。”
墨七爵將一件T恤和一條休閑褲扔到架子上,說完,又冷著臉走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他淡淡地看了眼架子上扔著的衣物,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剛剛那個男人就是將自己從牢房中救出來的人。
他記得墨七爵的聲音。
可是,他并不認識墨七爵,墨七爵為何要救他?
他是獲救了,可是童小小呢?
想到這里,他頓時有些心慌,趕緊洗凈了身子,穿上衣服走出衛(wèi)生間。
由于身子虛弱,走了幾步,他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一頭就栽倒在地。
墨七爵剛剛拿到藥箱準備上樓,見陸炎倒在地上,他凝著眉,幾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陸炎的手臂不費吹灰之力將他提起。
將人拖到沙發(fā)上,他語氣不容商量地說:“待在這兒?!?br/>
陸炎怔怔地望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見陸炎老實巴交地坐著,一動不動,他轉(zhuǎn)身上樓。
主臥室內(nèi),白子軒和白子玲都圍坐床前。
鐘洛洛依舊在沉睡中,脖子上的傷口血已凝固。
在床邊坐下,他快速打開藥箱,手法嫻熟地清理著鐘洛洛的傷口,之后用了些外傷藥,用紗布將其傷口做了簡單的包扎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