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這可嚴重了,先不說雷諾,雪域這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說出來的。
“喂,你是從哪知道雪域的?”嵐昕后退,隨時準備逃命。
“很抱歉,我也很無奈,本來的計劃是以布闌占取雷諾的身體為前――”
嵐昕沒等他繼續(xù),轉(zhuǎn)身就趴上了雷諾的雨燕,怎么可能等他說完,這家伙絕對是和布闌脫不了干系。
雨燕疾馳,轉(zhuǎn)眼男子就消失在身后,還沒等嵐昕慶賀,那家伙不知怎么又出現(xiàn)在嵐昕前方,雨燕一個急轉(zhuǎn)彎拐了個九十度,還沒飛行百米那男的又出現(xiàn)了。
來回數(shù)次后嵐昕放棄,因為不止是他,還有他附近的地形,從未變過。
迷路當然不可能,也就是說是魔法。
星月之夜前能夠使用魔法的人,看來是躲不掉了。
“請聽我說完,如果可能,我并不想與你發(fā)生沖突。”男子真誠地望向嵐昕。
“你和布闌是什么關(guān)系?”談話的前提嵐昕必須搞清楚這個問題。
“僅僅是互相利用而已。”
“那你指的計劃又是什么?”嵐昕問道。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會坐下來和我好好談嗎?”男子笑道。
“可以考慮?!狈凑沧卟坏?。
“那么,先坐下來吧,話可能會很長?!?br/>
男子席地而坐,空出一塊地方,嵐昕跳下雨燕走了過去。
不知道他的目的,不知道他的能力,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給人的感覺不錯,起碼對嵐昕不錯。
“初次見面,我叫歐陽祠,你是叫嵐昕對嗎?”
嵐昕點頭。
“是你父母起的名字嗎?”說完歐陽祠有點尷尬,感覺多余了。
“不是,悠羽說我就叫嵐昕?!?br/>
“悠羽?你的母親?”
“不是,悠羽就是悠羽,而且我醒來就沒有父母,只有悠羽?!?br/>
歐陽祠聽得很迷糊,還想繼續(xù)詢問可卻被反問。
“你是魔使吧?能在星月之夜使用魔法應(yīng)該并不簡單?”嵐昕看向歐陽祠,態(tài)度很明確,你問我答,我問你答。
嵐昕可沒傻到那種程度,信息交換,很公平。
“王位魔法――重置。”歐陽祠笑道。
“你為什么想要雷諾和雪域?”
“為了重置。”這也是個回答,沒等嵐昕繼續(xù),歐陽祠搶先,“你今年多大?!?br/>
嵐昕盯著歐陽祠,“你似乎對我的信息很感興趣?”
歐陽祠笑道:“因為我有一個朋友和你很像?!?br/>
“啊,那真是抱歉啊,可我并不是你朋友?!?br/>
“你相信這個世上有相同的兩片葉嗎?”
“不信,悠羽說過,世界不存在相同的兩片葉子,所有都是唯一?!?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還挺想和你說的那個人聊聊呢,不過還是回歸我們的話題吧,回答我這最后一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所有?!?br/>
怎么越聽越像澤維爾呢?不過這貌似比贏了澤維爾要簡單太多。
嵐昕無語。
“說。”
“你今年多大?”歐陽祠笑道。
嵐昕無語,突然感覺這個世界每個人的笑都是那么的怪異,澤維爾笑得那么假,畢思笑得那么專業(yè),凝蝶笑得那么欠抽,雷諾笑得那么傻(現(xiàn)在的雷諾,天才的形象已經(jīng)崩潰。)而眼前這個人的笑給嵐昕一種很隨意的感覺,尤其是這個問題,更是隨意。
“不知道。”嵐昕確實不知道,“我只有醒來后一兩年的記憶,悠羽從不和我說以前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我多大?!?br/>
歐陽祠抬頭望天,滿天的繁星和太陽爭奪著白日的光芒。
“我從十年前開始策劃了這次計劃,以今夜星月之夜為輔助,依靠我的魔法、三位星選之力,和一個小世界之能重新設(shè)定世界的規(guī)則,目前已經(jīng)集齊三位星選之力,本來等布闌掌控雷諾的身體后打算再次借用雷池之能,可惜布闌失敗了,所以我才會來向你借雷諾,如果不行的話我也可以借雪域。”
歐陽祠很隨意地說著,而嵐昕因為不了解也只聽得朦朦朧朧,可從歐陽祠開始訴說就聽著的雷諾不行了。
“就算你的魔法是重置,想要重置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是不可能的,我勸你最好仔細想想別被人利用了?!崩字Z在雨燕上喘氣,強行拉回意識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消耗。
歐陽祠并不在意雷諾的話也不在乎被他聽見,歐陽祠道:“我知道奪天在利用我的力量,未必他不惜另類復(fù)活布闌,甚至送出四代水之星選者和二代葉之星選者,可我同樣是在利用他,無論是我,他,布闌還是澤維爾,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利用罷了,而至于你說的不可能……”
歐陽祠看向雷諾,“你真的了解這個世界嗎?何為星月之夜?何為星選之力?何為世界之能?何為魔法?你真的了解嗎?”
雷諾不語,只是喘息更重了。
嵐昕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歐陽祠起身,走到雷諾旁邊,然后一把抓住雷諾頭上的三朵花,硬生生地連根拔起。
雷諾慘叫一聲,聽得嵐昕頭發(fā)發(fā)麻,感覺自己頭皮也要跟著一起被拔起來了。
誒?不對啊,花拔了雷諾怎么辦?
“天使花的結(jié)果還有一段時間,這樣的他即便帶給布闌也沒辦法利用,而且和無法控制的雷池相比,你的雪域似乎更好。”歐陽祠拿著雷諾的三朵花示意嵐昕,“怎么樣,雪域和雷諾挑一個吧?!?br/>
歐陽祠不笑不怒,嵐昕突然覺得第一印象根本不能看清一個人的本性,歐陽祠,絕對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空間一陣波瀾,歐陽祠從中走了出來。
“這么快?”澤維爾站在空間外面迎接。
“嗯,重置的這處空間他們應(yīng)該走不出去,雷諾的恢復(fù)也應(yīng)該可以延緩到結(jié)束,去中城吧,在天黑之前開始?!?br/>
“走之前可以問個問題嗎,其實我一直很疑惑你對嵐昕的態(tài)度,你說他像你的友人恐怕不僅如此吧,你大費功夫建造的這處扭曲空間應(yīng)該也是為保證他們的安全,不惜做到這種程度,讓我真的有點在意。”澤維爾笑道。
“你對他的關(guān)注似乎也不少。”
“嗯,因為我很羨慕他,那你呢?活了幾百年的你相似的人絕不會少,為何留心他呢?”
“你相信這世上有相同的兩片葉子嗎?我不信,可當真正兩片相同的葉子擺在你眼前,你說,他們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歐陽祠不再廢話,朝著中城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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