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能和桑琴妹妹一起玩!我和桑琴妹妹才是青梅竹馬!”
“下次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還和桑琴妹妹走的這么近,我一定要把你爸媽都殺了!”
小侍從嚇的一抖一抖的,哭的鼻涕都止不住。
“少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云恒仙君看到后,心里咯噔了一下,許久沒有恢復(fù)平靜。
他沒想到,青陽年紀(jì)小小,居然已經(jīng)敢這么說話了。
做事陰險狠辣,不留情面。
從此以后,云恒仙君就不再對青陽寵愛有加,反而有些散養(yǎng)的趨勢。
青陽也不知道師尊怎么了,但是他平時都在外游歷,自己又懈怠懶惰,自然也就沒有得到什么真功夫。
云恒仙君又深深的看了眼長大后的青陽,虛偽至極,又好面子
他實在沒有什么臉面去承認這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
“師尊,師妹竟然去了,我先去帶路了?!鼻嚓柧狭艘还?,立馬離開。
青陽不知道今天這云恒仙君抽什么風(fēng),居然在暗示他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桑琴的事情與他何干?
他就快步走了出去。
桑琴移動的很快,她御劍飛行的能力已經(jīng)是熟練了,可她還想再快點,甚至用上了內(nèi)力。
青陽在后頭追趕,看著桑琴的背影,準(zhǔn)備下手,可桑琴的五感也在擴散,直接轉(zhuǎn)頭,看到了青陽,
“師兄,你怎么來了?!鄙G賹@個師兄也感情復(fù)雜,有種說不出的感受,畢竟青陽曾經(jīng)救過她。
“我來看看你師妹,你現(xiàn)在要去找聿珩嗎,我?guī)钒?。”青陽趁機像桑琴走的近了些。
桑琴剛想后退,可想了想自己確實不是很熟,就想著讓青陽帶路。
“那麻煩師兄了?!?br/>
青陽溫柔的笑了笑,然后突然襲擊了桑琴。
桑琴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青陽用的是迷魂藥,桑琴不到一瞬就暈倒了。
這邊,聿珩也慢慢的在療傷。
這里的捆仙鎖雖然說質(zhì)量上乘,可是聿珩體內(nèi)的魔族血脈卻可以略微克制一下仙界的真氣
結(jié)果花了十二時辰,總算是破開了。
聿珩喘著粗氣,他猛然心臟一痛,他運功療傷恢復(fù)的還可以,也就是說,有事的很可能是桑琴!
聿珩瞪大了眼睛,立馬飛了出去。
青陽抱著桑琴,手里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飄飄然。
桑琴的腰很細,唇也很軟,那張臉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
青陽知道自己有些沖動,他壓制住后,想把桑琴帶到一處來修整。
青陽想到了長老的囑托,他必須把桑琴殺掉,用她的血來開陣。
可桑琴是他喜歡了十幾年的人,就這樣什么都不做直接就這樣殺了,未免
太可惜。
于是青陽動用了身法,將兩個人放進陣法內(nèi)。
既然這樣,那就在另外一個世界里,大家齊聚一堂把。
桑琴過了很久才醒。
她一睜眼,就有些雙目無神的看向四周。
這里是一個從沒見過的環(huán)境,但是又有些眼熟。
“桑琴,你醒了?”溫柔的嗓音讓桑琴愣了一下。
她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青陽。
“師兄,你怎么在這兒!”
桑琴有些記憶模糊,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我一定有什么事情沒做完的?”
“再過兩日,就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了,師妹?!鼻嚓栃Φ脺嘏瘶O了。
聿珩馬不停蹄的感覺四處尋找,情人咒能夠發(fā)作,證明就在附近不遠處,如果桑琴沒到,那就一定是遇害了!
聿珩越想越后怕。
雖然他知道桑琴是很少有人能夠傷害的,可青陽就像一個傀儡咒一樣,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桑琴一定是被他帶走了。
找了好久,他終于看到了桑琴的身影。
桑琴和青陽在陣法內(nèi),兩個人靠的很近,青陽還用手扶住了桑琴的腰。
聿珩雙目通紅,立馬要把兩人分開。
可突然小小出來了。
“不可以!爹爹!會死!”小小越來越大了,她學(xué)會說的話也很俏皮,偏偏為了娘親她看過很多書。
“娘親在陣法里,夢境,只能進去帶出來!”
小小生氣的說。
怎么總有狗男人覬覦她漂亮娘親!
聿珩咬牙,讓小小護法,也用法術(shù)坐了進去。
桑琴看著青陽認真的模樣,有些呆愣。
“我們?成親?我們是是兄妹,而且我并不心悅于你。”
桑琴很認真,只有互相喜歡才可以結(jié)婚。
青陽耐心極了。
“桑琴,我們青梅竹馬,小時候就有婚約,師尊們都知道,你只是不小心撞到腦袋失憶了?!?br/>
桑琴疑惑,是這樣嗎?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確實有點疼,難道青陽說的是真的?
“聽我說,我們從小兩小無猜,你是心悅我的,怎么會沒有?成親這件事還是你主動提的呢?!?br/>
青陽拿捏住了桑琴,開始趁熱打鐵。
桑琴沉思了一瞬,確實,她印象里有提過成親的事情,
青陽看著桑琴的神色,終于上手摸了摸桑琴的臉。
桑琴有些抗拒,往后躲開了。
青陽神色僵硬。
桑琴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情,既然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自然是不能夠抗拒的,會讓對方覺得不舒服。
桑琴這才又把臉湊了上去。
“沒關(guān)系,桑琴,我知道你有點突然,沒關(guān)系,我會照顧好你的?!?br/>
青陽深情的模樣讓桑琴有些動容。
可能事實就是這樣,只是她自己不記得了。
很快,整燈結(jié)彩,這幾天桑琴都跟青陽呆在一起,最近青陽為了籌辦成親事宜,就有些顧不上她,她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
突然一個侍從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個侍從看起來身高九尺,身材很好,那倒三角的背影讓她有些覺得熟悉。
而且,他很白,白皙的有點不像男子。
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她向那個侍從走了過去。
侍從似乎也是故意坐在這里讓她找過來的,一點也沒有動,直到身后青陽叫了桑琴一聲,
“桑琴,我忙完了,這才過來找你,沒有怪我吧。”
那個侍從隱忍的捏了捏拳頭,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