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祭天符詔展開的同時。
莫復(fù)平的模樣出現(xiàn)在符詔之上。
看到這里。
方云心頭卻是一突。
眼前這莫復(fù)平,居然還是個命格特殊者!
其出現(xiàn)在符詔之上的同時。
下方也沒有朱批出現(xiàn)。
顯然是還未斬殺的緣故。
看到這里,方云眉頭微微一挑。
祭天符詔從來都是對活人展開,并不會對死人生效。
畢竟死人無法祭天。
而祭天符詔卻對著莫復(fù)平緩緩展開。
這就說明一點。
眼前的莫復(fù)平還活著,只是假死無疑!
想到了這里,他看著眼前的獄卒,開口道:“此前他接觸過什么人嗎?”
“沒有…”
聞言,獄卒搖了搖頭:“平時來探監(jiān)的人少之又少…”
“尤其是這個吸血的妖僧,更不會有人來探望”
“此前就是正常的放風(fēng),再沒有與其他人有過接觸!”
此時獄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了這句話,方云眼皮跳了兩跳。
先前的犯人能夠精準(zhǔn)摸到排水的涵道,如今這莫復(fù)平又離奇假死在牢獄之中。
看來這人字號監(jiān)牢之中有鬼??!
想到這里,方云搖了搖頭:“行了…”
“你叫仵作過來驗明正身,然后找兩個人處理了去!”
“我去和洛大人說這件事情!”
說著方云拍了拍獄卒的肩膀,緩緩朝著洛鴻川的房間走去。
……
片刻之后,外城亂葬崗。
此處是囚犯在處死后的歸處,起初是以草席一卷,草草埋葬。
后來獄卒嫌麻煩,干脆就經(jīng)常將人往此處一丟。
由于是囚犯,也就沒有人在意這些。
日久年深之下,導(dǎo)致此處白骨處處、雜草叢生。
常有野狗在此啃食尸體。
所以極少有人來往此處。
獄卒在驗明莫復(fù)平身死之后,便將尸體丟在了此處。
而后兩個人便趕忙趕回了天牢。
沒辦法。
這里死了太多的人,腐臭無比,蛆蟲遍地。
再加上那周遭雙眼泛著綠光的野狗。
單是看上一眼,都會覺得無比的晦氣。
見到莫復(fù)平的尸體被丟在此處,幾只野狗連忙跑了過來將莫復(fù)平圍了起來。
其綠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看著莫復(fù)平。
仿佛在確認(rèn)其是否身死一般。
嗖!
就在此時,一聲輕響傳來。
緊接著一顆石頭猛地飛來,直接洞穿了野狗的身軀。
啥時間這野狗哀嚎一聲,身死當(dāng)場。
見狀。
其他的野狗瞬間一哄而散。
隨著野狗散去,幾個身著僧袍的和尚緩緩走了過來。
他們在看到莫復(fù)平的尸體之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其中一個和尚開口道:“這龜息丸果然是個好東西…”
“居然連天牢的人都騙得過去!”
“真不枉我們花了數(shù)千兩銀子買來,救他出來!”
“少廢話!”
聽到了這和尚的言語,其同伴開口說道:“快給他服解藥…”
“龜息丸藥力強悍,別真的讓他死過去了!”
“若是他死了,誰也不知道東西在哪!”
此言一出,幾個和尚連連點頭。
繼而取出一粒紅丸塞入了莫復(fù)平的口中。
這紅丸也不知是什么東西。
被莫復(fù)平吞下之后片刻的功夫,其身軀猛地一震。
原本發(fā)青的臉色居然開始恢復(fù)了血色。
隨即他身軀抽搐了兩下,眼神之中居然也恢復(fù)了神采。
“醒了!”
看到這一幕,幾個和尚開口說道。
同時他們扶起了莫復(fù)平,開口說道:“老三,你怎么樣?”
“能說話嗎?”
對于幾人的言語,莫復(fù)平并沒有著急回應(yīng)。
而是緩緩抬起手臂,朝著幾人后方指去。
仿佛在指什么東西一般。
其神情還頗為焦急。
但是迫于剛剛轉(zhuǎn)醒,身體還不適應(yīng),只能胡亂比劃。
看到莫復(fù)平的抬手,幾人相視一眼。
猛地轉(zhuǎn)頭看去,齊齊愣在了原地。
其原因無他。
因為他們正看到方云站在身后一棵樹梢之上負(fù)手而立,隨風(fēng)晃動。
此時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
看到方云的剎那,幾人猛地一驚。
其中一個人在看到方云身上的皂袍之后,開口道:“是錦衣衛(wèi)!”
鏘啷!
隨著他的言語,幾人紛紛抽出長刀,臉上寫滿了戒備之意。
看到這一幕,方云微微一笑。
同時,開口道:“我就說…”
“一個活蹦亂跳的人,怎么說死了就死了?”
“跟過來一看,果然是假死脫身!”
“不得不說啊,你們這些人玩的是真的花!”
說著方云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絲絲笑容!
看到方云如此,這幾人先是一怔。
旋即,其中一個人開口道:“大家不要慌!”
“周遭并沒有其他的錦衣衛(wèi)過來,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而且他不過一個總旗,不用怕!”
此言一出,幾個人同時笑了。
原本慌張的神情此時換成了嘲弄之意,他們打量著方云,開口道:“看來這是哪家的公子在天牢掛閑職!”
“居然單槍匹馬就追了過來,顯然是個雛兒??!”
“正好,此番將他斬殺在此剝了衣裳腰牌,今后能省下許多麻煩!”
此言一出,方云不怒反笑。
他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開口道:“太妙了…”
“弄了半天,我被當(dāng)成雛兒了!”
“既然如此咱們就看看,究竟誰才是雛兒!”
說著方云身軀一動,如大鳥一般朝著幾人飛掠而來。
同時他猛地一掌。
嗡!
登時間一道悶聲想起,緊接著一道煌煌掌力破空而出。
如山如岳一般朝著這幾人猛地轟來!
如今乃是在亂葬崗上用錦衣衛(wèi)的武學(xué)反倒麻煩,還不如直接用自己本門武學(xué),如此來的還快一些!
?。?!
見到這掌力破空而至,這幾人臉色猛地一變。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
方云一介總旗,這一掌之威居然強橫至此!
尤其是那站在最前方之人,面對如此一掌根本避無可避,只得以長刀擋在身前。
企圖抵擋這轟來的一掌。
然而,他還是想的太簡單。
方云境界跌落仍舊又洞玄境界,這攜風(fēng)裹勁的一掌,其實他能夠抵擋的?!
剎那之間掌力便轟在了刀身之上。
乒!
只聽一聲脆響,其手中長刀應(yīng)聲斷裂。
洶洶掌力趨勢不減直接轟在了其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