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蠻牛那一雙牛眼慢慢轉移到布千帆的身上,布千帆就像是被無數(shù)根尖銳的鋼針刺中。
“這人就坐在我的身邊。”王蠻牛開口,聲音傳遍整個大廳。
隨著王蠻牛的話音落地,短暫的一陣沉寂之后,周圍掀起一陣陣喧嘩聲。
“這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這人?”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修為也沒那么厲害。”
......
只有極少數(shù)人認識布千帆,認識布千帆化作白鶴的身份。
聽到王蠻牛認定布千帆的時候,許晴跟趙曉媛的臉色就是猛然變化,尤其是趙曉媛,他根本不愿意相信羞辱自己的會是跟王蠻牛相提并論的厲害人物。
祝融的目光落在布千帆的身上,布千帆頓時心有感應,抬起頭,兩人的目光交匯,這時候祝融才忽然明白了王蠻牛所言。
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布千帆,直到王蠻牛點破,祝融細細探查之后,祝融才明白有些明白王蠻牛為何會這么說。
能夠讓祝融感受到危險的人,在場的幾乎沒有,當時從布千帆的身上,祝融卻感受到一絲絲刺痛感。
因為修行功法的緣故,祝融對于危機極其敏感,只有那些能夠對自己生命造成威脅的人,祝融才能感受到這種危險。
很顯然,布千帆的實力確實符合王蠻牛所言,能夠威脅道祝融的生命。
“這個家伙跟寒秋圣地的玉師姐到底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一過來就直接坐在玉師姐的身邊?”有人忍不住猜測,這聲音越發(fā)明顯,大部分人已經開始聯(lián)想布千帆跟玉霜雪之間的關系。
對于布千帆跟玉霜雪之間的關系,寒秋圣地的人更清楚一些,但也僅僅是猜測。
許晴內心掂量了很久,終于開口:“不知道白鶴師兄是不是玉師妹請來的幫手?”
許晴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將目光黃掃向布千帆跟玉霜雪。
玉霜雪皺眉,對于眾人的關注有些不高興,但是卻無法阻止。
很明顯,許晴有些不懷好意,只是這種雕蟲小技,布千帆還沒有放在眼里。
“不好意思,我不是?!辈记Х幕卮鸶窍破鹨魂圀@濤駭浪,就連玉霜雪內心都有些觸動,只不過強行忍耐住了。
顧清源跟王蠻牛也大吃一驚,他們根本沒想到布千帆會否認。
然而布千帆的回答卻讓不少人有了別的心思,特別是跟趙曉媛有沖突的備選圣女。
就在眾人看向玉霜雪的目光已經發(fā)生變化的時候,布千帆再次開口:“我并非霜雪請來的幫手,而是主動給霜雪貢獻一點力量的小人物罷了,我這種小人物,霜雪自然無需去請?!?br/>
該死!這個混蛋原來在這里高貴!王蠻牛暗罵一聲,再次吞下一口美酒。
顧清源呼出一口氣,被布千帆的言語弄得有些無語。
布千帆原來根本就不是否認跟玉霜雪之間的關系,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將玉霜雪在捧一捧。
之前,王蠻牛通過展現(xiàn)實力將他自己的地位坐牢,然后又通過言語將布千帆給引出來,瞬間捧高布千帆,最后布千帆再捧高玉霜雪,可以說,玉霜雪經過這幾個過程,聲勢比之前已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圣女大比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是名聲和號召力。
只要玉霜雪能夠擁有強大的聲勢以及號召力,寒秋圣地內部的反對聲音自然會小很多,這就是布千帆這么做的原因。
寒秋圣地需要聲勢,如果玉霜雪身上正好擁有,那么兩者的利益自然扯在一起,就算寒秋圣地內部想要針對玉霜雪,也必須好好考慮。
稍加思考,玉霜雪就明白了布千帆的心思,只不過內心究竟如何作響,只有她自己清楚。
“白鶴師兄這么厲害的高手,玉師妹竟然如此不重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有個備選圣女忽然開口,似乎想要挑起布千帆對于玉霜雪的不滿。
不過,這點小心機,對于布千帆絲毫沒有用。
“霜雪她天人之姿,我能夠給她進點綿薄之力,就已經心滿意足,那還干奢求其他。”布千帆轉過頭,看向玉霜雪的眼神完全就是瘋狂的迷戀,這時候眾人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再聯(lián)想之前的事情,已經認定了布千帆是個想要攻占玉霜雪這座冰山的雄心壯志之人。
有的女子為布千帆的行為感到驚嘆,甚至是競拍羨慕,然而那些暗戀著玉霜雪的男修士,對于布千帆已經滿是嫉妒憤恨仇視。
要不是忌憚布千帆的實力,已經有人站起來挑戰(zhàn)。
竟然稱呼玉霜雪為霜雪,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而且玉霜雪本人似乎也沒什么意見。
有不少人暗中觀察玉霜雪的態(tài)度,然而玉霜雪的眼神自始自終沒有太多的變化。
那些沒有看過玉霜雪容貌的人,對于面具底下的那一張傾國傾城的容貌也更加好奇,只是求而不得。
說實在的,不僅是那些普通的修士,就連王蠻牛和祝融,都很好奇,玉霜雪到底長得是多么動人,不然為何會將布千帆死死吸引住。
“老弟,這弟妹到底長得啥樣,你讓她將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王蠻牛本就不是個耐心的人,越是好奇,就越發(fā)忍耐不住,直接傳音給布千帆,甚至忽視了自己的稱呼。
對于王蠻牛的稱呼,布千帆直接無視,對于王蠻牛的要求,自然沒有決定的權力。
但是布千帆也能想到,按照玉霜雪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在這么些人面前,按照這些人的要求,將面具取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玉霜雪那一直放在身體一側的右手忽然抬起,一只幾乎完美的白皙胳膊,迷人的手掌,修長的手指輕輕朝著臉上靠近。
眾多男修士已經忘記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玉霜雪臉上的面具。
這張折磨眾人的面容就要出現(xiàn)了,一些女子也忍不住看向了玉霜雪。
不過,玉霜雪僅僅是將面具調整了一下位置,根本沒有要拿下面具的意思。
“這!”
王蠻牛差點一口酒吐了出來,要不是因為玉霜雪跟布千帆之間的關系不清不楚,他早就沖上去將玉霜雪的面具強行摘下來。
祝融苦笑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那躁動的心思也快速撫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