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妹,好久不見?!睂m若軒溫柔一笑。
上前紳士的給了女孩一個擁抱,語氣滿是寵溺:“你這個小丫頭,怎么一聲不吭就跑回了國?”
安涼生抬頭看著溫柔的師兄,心中有些愧疚,“師兄,我……”
“傻丫頭,師兄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睂m若軒伸手親昵的點了下安涼生的額頭。
隨后轉(zhuǎn)身為她搬來一條椅子,“來。別站著,坐下聊?!?br/>
“師兄真好。”安涼生沖著他甜甜一笑,豪不客氣的坐下。
隨后想起了來這的目的,端正身子,半是嚴(yán)肅半是玩笑的看著他,“師兄,你怎么也回國了?而且我面試的安盛集團總裁居然是你,該不會你一早就知道,故意給我放水吧?”
不是不信任他,而是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好,她已經(jīng)虧欠他太多了。
所以當(dāng)知道總裁是他時,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出這個念頭,令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本事找到一份工作,而不是別人的幫忙。
宮若軒眼中劃過一抹無奈,無聲的嘆了口氣,涼生的顧慮他很清楚,但是他都是心甘情愿的。
就如這次,他是打聽清楚了涼生的一切行程,才會特意安排來這里招人,因為他知道她剛回國,會很需要這個機會。
原本這次他倒是想親自出面給她一個驚喜,卻因為一些事耽擱了,所以這次確實是個意外。
不過是個美麗的意外。
想到這,他嘴角微微上揚:“這次面試我并沒有出面。”
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安涼生頓時舒了口氣,突然感覺嗓子有些干,她抬頭環(huán)顧四周,想倒杯水喝。
宮若軒只一眼便知道她想干嘛,輕輕喚了一聲:“晉源。”
“吱——”
門被打開,晉源面帶微笑,端著精致的茶杯走向兩人。
“安小姐,這是茉莉花茶,總裁一早就特意吩咐過為您準(zhǔn)備?!?br/>
“總裁,這是哥倫比亞咖啡,是林少爺托人送來的,還說如果不合口味他在給您換別的?!?br/>
宮若軒舉止優(yōu)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微微頷首,“嗯,還不錯?!?br/>
晉源見狀,恭敬的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
安涼生端著茶杯,鼻尖充斥著茉莉花的清香,心中劃過一抹暖意。
師兄總是這么貼心。
放下茶杯,宮若軒抬頭看向安涼生,關(guān)心詢問,“回國后一切都還好嗎?晟哥還適應(yīng)國內(nèi)的生活嗎?”
提到晟哥,安涼生眼中滿是溫柔,嘴角上揚,“放心,一切都好。一開始晟哥還不是很適應(yīng),畢竟對他來說,是第一次接觸,現(xiàn)在嘛,完全已經(jīng)融入進這個圈子了?!?br/>
安涼生眉飛色舞的和他分享著回國后發(fā)生的種種,宮若軒都目不轉(zhuǎn)睛的一直認真聽著,眉目間滿是柔色。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宮若軒瞥了一眼,看到來電顯示人的名字,站起身走到一旁接聽。
“喂……”
“……”
“好,我馬上過去?!?br/>
掛斷電話,宮若軒回頭帶著歉意的看著安涼生,“學(xué)妹,公司有點事,師兄要先走了,記住,有事打電話我。”
安涼生點了點頭,笑著目送他,“師兄有事快去吧,放心,這個學(xué)校我熟。”
……
離開教室,原本安涼生準(zhǔn)備直接去圖書館找曼妮,可能因為剛才喝了茉莉花茶,轉(zhuǎn)身折向了廁所。
“可人,安涼生進廁所了。”
三樓拐角處,伊可人身邊的兩個跟班一直盯梢著,見她出來后進了廁所,立馬匯報。
“呵,真是一個好機會?!币量扇死湫?,“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沒?!?br/>
“放心吧可人,都準(zhǔn)備著呢,而且我也打聽過了,大家都忙著面試,根本不會有人會經(jīng)過這里。”
“這下可有那個小賤人受的了,待會兒看她怎么哭爹喊娘,哈哈?!?br/>
三人來到廁所門口,一人上前輕輕的推開門,然后快速的閃身進去并關(guān)上門。
伊可人對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拿起準(zhǔn)備好的東西朝鎖上門的廁所走去。
安涼生正上好廁所,卻突然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了,趴在門上,卻聽見了接水聲。
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很不好的預(yù)感,身子微微后退。
她想自己應(yīng)該知道了什么,怕是今天曼妮喊的話得罪了一些人,所以趁機報復(fù)她。
沒有猶豫,快速的掏出手機,給曼妮發(fā)送了一條短信。
短信剛好發(fā)送中,“嘩——”一盆冷水從天而將。
雖是往后退了些,但廁所就這么點大,所以她無從避免,只能閉上眼睛。
“絲——”微涼的水淋透全身,讓她不由倒吸了一口氣。
伊可人聽見抽氣聲,嘴角上揚,心中覺得十分解氣,安涼生,這突如其來的滋味想必十分不好受吧。
安涼生暗自苦笑,卻是習(xí)以為常。
這些人下手還是輕的,只是給她潑水,以前在國外,那些人下手可比她們不留情多了。
幾桶水下去,除了第一次發(fā)出點聲音,之后就沒了任何聲響,這讓外面的三人面面相覷。
“這怎么沒聲音了?”
“該不會暈倒了吧?”
“過去給我看看?!?br/>
“是。”
被點到名字的女生上前,蹲下身,從縫里朝里面看,里面的人坐在地上,全身濕透,頭靠在瓷磚上,雙眼緊閉。
“可人,真的暈過去了。”
“哼,長得一副狐媚子的樣,怪她自己活該,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br/>
“閉嘴,我們走?!?br/>
等到?jīng)]有了聲音,原本暈倒的人兒慢慢睜開眼睛,雙腳彎曲,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無力的蜷縮著。
還記得剛出國沒多久,在那里她沒有任何朋友,莫名的被關(guān)在廁所三天三夜,高燒不退,卻沒有任何人來救她,最后是清洗廁所的阿姨發(fā)現(xiàn)了她。
不過這回她的身邊有曼妮,所以她一點都不害怕。
慢慢的,身上的冷意越來越重,她感覺頭也開始微微發(fā)痛,好想睡覺啊,曼妮你可一定要快點來。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最后停留在被拖把靠死的廁所間。
男人眉頭緊皺,面色陰沉無比,沒耐心的一腳踹開門。
目光觸及到角落里那個變成“落湯雞”的女孩時,瞳孔一縮,周身寒氣逼人。
“冷……”安涼生眉頭微皺,無意識的嘀咕。
男人身軀一僵,面色稍緩,脫下身上的外套為女孩披上,將她抱起,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安涼生意識迷迷糊糊,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個男人。
是誰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