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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母子亂倫云播臺 乾元殿李青走入大殿后便見到了

    乾元殿。

    李青走入大殿后,便見到了在殿內(nèi)來回踱步的天符帝,心中略微有些訝異。

    以天符帝的修養(yǎng)功夫,喜怒都不形于色,但現(xiàn)在卻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躁,這實在是少見,同時也能看出前線戰(zhàn)事確實很糟糕了。

    否則天符帝不止于此。

    “陛下?!?br/>
    稍稍壓下心里的驚訝之意后,李青上前行禮道。

    天符帝停下腳步,似乎剛剛才發(fā)現(xiàn)李青的到來,有些疲憊地擺手道:“不必多禮了,坐吧?!?br/>
    隨后便先走到了自己的龍椅上坐下。

    李青同樣落座,隨后便靜默不言,等待天符帝開口說話,同時也在深思天符帝找他來的目的。

    前線戰(zhàn)況危急,找他也沒有用啊。

    之前和蠻族的大戰(zhàn)是因為對方是異族,他才能借助人族氣運還有儒家大道鎮(zhèn)壓對方。

    但離國和大周的戰(zhàn)爭屬于人族內(nèi)部糾紛。

    這種情況下大周是沒法再借助人族氣運作戰(zhàn)的,因為離國同樣擁有人族的氣運。

    而無法借助人族氣運的情況下,即便李青上了戰(zhàn)場,對方人一多他也照樣得死,個人武力起不了多大作用。

    戰(zhàn)爭,是兵將與國家之間的角斗!

    就在李青思索之際,天符帝終于睜開眼睛,看向李青,開口說道:“今日我大周國運暴漲,卿功不可沒?!?br/>
    “為我大周讀書人賜予文位,此事利在當代、功在千秋,可惜朕已經(jīng)沒什么能夠獎賞給你了?!?br/>
    李青聞言搖頭道:“臣身為儒教教主,身負興旺儒道的大任,這些本就是臣分內(nèi)之事,何須陛下嘉獎?”

    “看見越來越多的讀書人走上儒道一途,以文報國,臣心中也倍感欣慰?!?br/>
    這話是李青真心實意之言。

    他為讀書人賜予文位不只是為了大周,而是他必須要這么做;只有修儒之人越多,儒道才會更加強盛。

    不然的話,儒教拿什么去和佛道爭鋒?

    天符帝呵呵一笑,并沒有在這個話題延續(xù)下去,轉(zhuǎn)而問道:“有關前線戰(zhàn)況惡劣之事,想必劉通也跟你說了?!?br/>
    “對此你怎么看?可有應對之策?”

    不出李青所料,天符帝召他就是為了這件事。

    于是他直接開口說道:“陛下,我大周和離國的戰(zhàn)爭,臣恐怕無能為力,畢竟此次情況和上次不同?!?br/>
    “離國也是我人族王朝,同樣有人族氣運和皇道龍氣,陛下沒法利用氣運之力退敵?!?br/>
    “當然,若是陛下想讓臣上戰(zhàn)場殺敵報國,臣自是當仁不讓,身先士卒?!?br/>
    李青是周國之人,報效國家是應盡的責任。

    如果天符帝讓他上戰(zhàn)場的話,他是不能拒絕的,拒絕的話他連自己內(nèi)心的那關就過不去。

    身為讀書人若連國都不報,還讀什么書?

    首先便違反了忠義這一基本要求!

    天符帝聞言笑了,說道:“你只是一文人而已,又不是將領,朕要你上戰(zhàn)場有什么用?”

    “你上戰(zhàn)場對于戰(zhàn)爭而言不過是多了一個人,無關大局;但你留在國內(nèi),才更能發(fā)揮出你的作用?!?br/>
    說完之后,天符帝頓了頓,隨后才繼續(xù)道:“但我大周和離國的戰(zhàn)爭目前確實不容樂觀?!?br/>
    “離國兵力強盛,遠超我大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丟失了千里土地了,坤兒已經(jīng)連連上書向朕請求援軍了。”

    “所以朕想要問一問,卿為我大周讀書人都賜了文位、開了文宮,不知可否組建出一支軍隊、稍作培養(yǎng)之后奔赴戰(zhàn)場?”

    這便是天符帝的想法還有目的。

    讓國內(nèi)的讀書人以及眾多儒生們上戰(zhàn)場!

    李青聽完也有些吃驚了,二皇子武坤的能力和性格是眾所周知的,帶兵打仗尤其出色。

    可是現(xiàn)在卻連連向朝廷請求援軍,可見前線戰(zhàn)事著實艱難,不然他不會如此。

    “陛下,恕臣直言,此事不可為?!?br/>
    李青搖頭否決了天符帝的話,神色凝重道:“眾多儒生都是剛剛踏入儒道,現(xiàn)在尚且不熟練?!?br/>
    “且不說將他們培養(yǎng)到能夠熟練運用唇槍舌劍來對敵需要多長時間,即便所有人都能熟練運用能力,但他們終究也只是一群文人罷了?!?br/>
    “未踏足過戰(zhàn)場、未見過鮮血,在離國訓練有素的精銳鐵騎面前,又和散兵游勇有什么區(qū)別?”

    “更重要的是,若是讓他們都上了戰(zhàn)場,一但戰(zhàn)況惡劣,那我大周的讀書人種子將全部斷送在戰(zhàn)場之上!”

    李青聲音沉重地為天符帝闡述利弊。

    他知道現(xiàn)在大周國內(nèi)有很多讀書人都嚷嚷著開辟了文宮后便要去投軍,上戰(zhàn)場殺敵。

    但只有他清楚這么做有多大風險。

    戰(zhàn)爭是一臺巨大的屠宰場,個人的力量在千軍萬馬的面前,簡直是微不足道。

    即便是強如三品高手,只要敢踏足戰(zhàn)場,也會被敵軍著重圍攻,直到身死。

    三百人不行便三千!

    三千人不行便三萬!

    三萬人不行便三十萬!

    三品高手再強,你又能堅持多少人的圍攻?

    大周目前開辟文宮的文人,大約有幾十萬左右,這個數(shù)字是不少,但對于戰(zhàn)場而言就不多了。

    幾十萬訓練有素的兵卒,無疑是巨大威脅。

    但幾十萬老少皆有、良莠不齊的文人,不過就是一群待宰的豬羊,禁不起一支精銳的騎軍幾次沖殺。

    離國那邊也不是傻子,一旦他們得知這些文人踏足戰(zhàn)場,必然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人全部留下。

    以此來徹底斷絕大周的文路!

    天符帝聽完李青的話后,也意識到了這么做的巨大風險,不由得長長嘆息一聲。

    大周不是沒有能力組建、篩選、訓練出完全能夠作戰(zhàn)的文人軍隊,但這需要時間,很長很長的時間。

    而離國是不會給周國這么多時間的。

    李青也深知這點,所以他在反復思量過后,對天符帝說道:“陛下,臣有一策,或可解決我大周之危?!?br/>
    “嗯?快快說來!”

    天符帝眼睛頓時一亮,當即便問道。

    只見李青將身子給坐直,隨后目光炯炯地看著天符帝,正色開口:“臣愿領命出使離國!游說離國罷戰(zhàn)議和!”

    這句話令天符帝怔住了。

    游說離國國罷戰(zhàn)?

    他很快便回過神來,然后斷然搖頭道:“不可!如今戰(zhàn)事膠著,離國占據(jù)優(yōu)勢,怎么可能會罷戰(zhàn)?”

    “你使離國如羊入虎口,定是有去無回!”

    “更遑論離國國胃口極大,上次便提出讓我大周割地五千里,現(xiàn)在他們的要求只會更加過分。”

    “朕是一國之君,怎可屈辱求和?”

    天符帝一番話說得無比堅決,沒有絲毫轉(zhuǎn)圜余地。

    隨后他也不聽李青再多言,便揮手道:“卿今日為大周文人賜予文位,也是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br/>
    李青心中雖然遺憾,但見到天符帝態(tài)度堅決,所以也只能拱手:“臣告退?!?br/>
    隨后,便起身離開了乾元殿。

    天符帝一直望著李青離去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乾元殿門口,臉色才一點點變得沉重。

    “李青,你到底是真心為了我大周……”

    “還是想去往離國?”

    天符帝喃喃自語,眼神變幻莫測。

    李青在說要出使離國的瞬間,他心中便警覺了起來,直覺告訴他一定不能答應李青!

    要知道李青現(xiàn)在的身份十分特殊,堪稱是天下文人的標桿,尤其是前幾天還引發(fā)了那么大的異象。

    這次為大周文人賜予文位,更是直接讓大周氣運暴漲無數(shù);而這樣的人要是離開了他們周國投了離國……

    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天符帝并非是不相信李青的品性,但是他不敢賭,因為這關系到周國的國運!

    因而他選擇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青。

    可是迫在眉睫的戰(zhàn)事危機,又怎么解決?

    天符帝心中思緒紛雜,只能長嘆一聲。

    ……

    ……

    李青從皇宮離開以后,路上也在思索剛剛在乾元殿和天符帝的談話。

    而他也想明白了為何天符帝會拒絕他出使離國——無非是擔心他背叛大周,投到離國而已。

    如今離國勢大、國運昌?。欢車<?,在離國的鐵騎之下連連敗退,在這種時候他提出要出使離國,不得不讓人多想和猜疑。

    而李青能夠理解,但也不免倍感失望。

    “這便是帝王的通病啊,對自己無法掌握的一切人或物,都不可能給予信任?!?br/>
    “或者說他們真正相信的只有自己?!?br/>
    李青在心中自言自語,隨后捏了捏眉心,第一次感到心中有些疲倦之意。

    他已經(jīng)盡了自己的職責,即便天符帝最終還是不允許他出使離國,那么他也問心無愧,畢竟謀事在人。

    而成事與否又豈會在天?依然在人。

    ……

    ……

    李青為讀書人賜予文宮的事情,隨著時間的過去,已經(jīng)慢慢淡化,而詩詞卻依然被人熱議。

    不少文人都開始嘗試動用自己的新能力,以才氣御文,使出百般變化,讓旁人大呼驚奇。

    不過也因此鬧出了不少啼笑皆非之事。

    有人因為強行御使強大詩詞,導致自己的才氣被瞬間抽空,差點虛脫而死;還有人用詩詞顯化飛劍,載著自己飛上天空,結(jié)果沒控制好直接掉了下來,差點摔死。

    還有人想用詩詞顯化出美人,行不軌之事,卻遭到才氣反噬,文宮都差點因此崩塌。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而這些事情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所有獲得文位的讀書人里良莠不齊,而且缺乏管理和教導。

    如果不能得到一個好的引導的話,這些人很容易走上歪路,最終自食惡果。

    而針對這個問題李青也給出了對策。

    那就是讓圣院將所有得授文位的文人都記錄在冊,隨后要求各大書院管教學生,并傳授基本的儒道修煉法。

    除了這些事情,前線頻頻穿回來戰(zhàn)報,都是不好的消息,二皇子武坤率領的軍隊接連受挫,而離國的大軍卻一路高歌前進,土地不斷被蠶食。

    雖然朝廷一直在封鎖戰(zhàn)況不利的消息,但這種消息又怎么封鎖的???很快便傳開了。

    而因此也引起了大批百姓的慌亂。

    難道大周真的打不過離國,要完了嗎?

    整個盛京都籠罩在不安的氣氛當中。

    ……

    數(shù)日之后,大朝會。

    李青穿上藩王蟒服,佩劍前去上朝。

    大朝會是文武百官都要到場的,穿著必須要正式,不能隨意,所以他得穿上蟒服。

    天色還沒完全亮,啟明星掛在天邊。

    遠處的天際只露出了微微的晨光。

    如今已經(jīng)開始入秋了,天氣慢慢轉(zhuǎn)涼,清晨的風有些凍人,不少官員都被凍得瑟瑟發(fā)抖。

    但李青體魄非凡,還有浩然之氣護體,些許寒氣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大大小小的官員們行走在承天殿外的巨大廣場上,而李青那一身白色的繡金蟒袍無疑是最扎眼的。

    不少官員過來和李青打招呼,而李青也都一一笑著回應,完全沒有架子。

    “鎮(zhèn)妖王,早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李青轉(zhuǎn)頭看去,是丞相司馬眕。

    李青看了對方一眼,笑道:“是挺早的……丞相的氣色比以前好了不少?!?br/>
    這老頭在成為大儒以后,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輕了許多歲,面色紅潤,腰桿子也挺拔了許多。

    “呵呵,都是浩然正氣的妙用?!?br/>
    “說起來老夫還要多多感謝鎮(zhèn)妖王。”

    司馬眕笑呵呵地說道,聲音明亮而不沙啞,顯得中氣十足,毫無老邁之意。

    “與我無關,皆因丞相己身修持。”

    李青淡淡一笑,并不居功。

    隨后兩人結(jié)伴走向承天殿。

    司馬眕看了看四周,然后向李青低聲問道:“老夫這幾日聽聞,鎮(zhèn)妖王向陛下請求出使離國?”

    李青有些訝異地看了司馬眕一眼。

    他那日與天符帝私下談話,司馬眕是如何得知的?消息如此靈通么。

    “確有此事,但陛下未曾應允。”

    李青沒有選擇隱瞞,頗為遺憾地說道。

    司馬眕對李青的回答并不意外,搖頭說道:“放心吧,今日陛下恐怕就要應允咯?!?br/>
    一聽這話,李青便知這老頭肯定又掌握了什么內(nèi)幕消息,但對方不說,他也不好問,只能將疑惑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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