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萍水相逢
果然,聽到喬飛的問話后,女人的表情稍稍好了一點,輕聲答道:“我……我叫陸曼,你呢,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陸曼有些好奇的看著喬飛,這個看上去很青澀的大男孩卻處處表現(xiàn)的那么老到。{szcn}
“我叫喬飛,來這里旅游啊?!眴田w笑著答道,隨后又拍拍雙手,“好了,估計明天就能消腫?!?br/>
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喬飛將女人扶到一邊的石頭,又從旅行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女人身上。
“你先坐一會兒,我把帳篷支上?!?br/>
將地面清理一番,喬飛開始搭建帳篷。這個帳篷還是喬望遠買的呢,屬于那種單人的小帳篷,搭建起來也非常方便,不一會兒,一個一米高的帳篷就搭建起來了。
“咕咕!”一聲怪響從喬飛身后響起,扭頭向那邊望去,只見陸曼低頭捂著肚子,臉上一片通紅。
“我……我中午就沒吃飯。”陸曼臉上帶著幾分尷尬,聲音細微的說道。
“呵呵!”喬飛沒想到陸曼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輕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又走到旅行包旁,拿出一瓶水和一盒壓縮餅干遞給陸曼,“沒什么好吃的,湊合著吃吧?!?br/>
陸曼也知道在這個環(huán)境中有餅干吃就不錯了,甜甜的說了聲謝謝,一口水就一口餅干開始吃了起來。她豈止是中午沒吃,為了逃避那些人,陸曼都兩天沒吃飯了?;蛟S真是餓了吧,陸曼只覺得這普普通通的壓縮餅干要比以前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好吃。
坐在石頭上一邊吃著餅干,陸曼一邊好奇的看著喬飛這邊。經(jīng)過喬飛一陣忙活后,靠近山體的地方,儼然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小領(lǐng)地。帳篷前面有一圈黃『色』粉末,在帳篷和黃『色』粉末之間還有一座用石頭堆砌的爐灶。
“那些是干什么用的?”陸曼指著黃『色』粉末和那堆石頭問道。
“那些粉末是硫磺粉,用來防止蛇蟲的。這個是用來生火的,晚上山里風大,氣溫低。”喬飛站起身,皺著眉頭捶了捶自己的后腰?,F(xiàn)在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干一點活就累的要死。
天終是黑了下來,喬飛抬頭望著晴朗的夜空,心里有些慶幸,還好晚上沒雨,要不然又少不了一番麻煩。
此時喬飛和陸曼圍在火堆旁,輕聲交談著。
“那你這么逃下去也不是辦法呀?!眴田w聽著陸曼的訴說,開口問道。
原來剛才一番交談,陸曼已經(jīng)把自己的情況如實的跟喬飛說了。陸曼是京城人士,家里世代經(jīng)商,在京城也算是豪門望族。本來陸曼應該是人人羨慕的富家公主,事實上在陸曼逃出來之前,她的確過著公主的日子??删驮谏蟼€月,陸曼的父親告訴她,已經(jīng)給她定了一門親事,明年就結(jié)婚。陸曼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么一天,出生在這樣的大家庭里,婚姻大事是不能自己做主的,而是要為家族利益著想。本來陸曼已經(jīng)答應父親了,可當陸曼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誰之后,就開始強烈反對。
陸曼不敢奢望愛情,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結(jié)婚之后自己的丈夫能夠喜歡自己。但她的未婚夫卻是一個魔鬼般的存在,在京城里非常有名。她的未婚夫也是京城豪族之后,平時紈绔不說,最讓陸曼無法接受的是,那家伙居然是個雙『性』戀,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找一男一女,三個人在床上鬼混。
“我也不知道,逃一天算一天吧,要我和那個人生活在一起,我肯定會發(fā)瘋的?!标懧诘厣?,抱著腿,下巴撐在膝蓋上,兩眼直勾勾的望著火堆。
喬飛看了陸曼一眼,就沒有再說話。雖然他心里也有一點為陸曼可惜,但也緊緊是一點而已。說實話,陸曼的故事并不是很感人。這個世界上,經(jīng)歷苦難的人比比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苦惱。陸曼嘴上說自己不奢望愛情,可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不甘心,至于她的那個未婚夫或許真的很不堪,不過這些只是陸曼給自己的逃婚找的理由而已。
當然,喬飛并沒有戳破陸曼的心思,兩人只是萍水相逢,或許明日一別后,今生都不會再見面,說那些東西根本沒有什么意義。甚至喬飛一直都懷疑陸曼講話的真實『性』,連她的名字喬飛都覺得是假的,可還是那句話,既然是萍水相逢,那也就沒有必要太認真。
“好了,睡覺吧。”喬飛站起身子,將陸曼扶進帳篷。這個帳篷只是單人用的小帳篷,兩人進到里面后,身體上免不了接觸。
陸曼臉上紅紅的,躺在帳篷里,小手緊緊的抓著衣角。她這輩子還沒有和男人這樣親密過,心中有些緊張。
“你好好睡一覺吧,有什么事叫我就行,我就在外面。”喬飛又從旅行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自己的身子,轉(zhuǎn)身對陸曼說道。
“你……你不和我睡?”陸曼瞪著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喬飛說道。隨后又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異議,好像是她求著喬飛和她上床一樣,臉上一紅,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外面冷,要不……要不咱們擠一擠吧。”
“呵呵,沒事兒的,你睡吧?!眴田w搖搖頭,拿著衣服走出帳篷。他雖然體弱,可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和這么一個大美女同枕而眠,喬飛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忍得住。
看到喬飛真的走了出去,陸曼越發(fā)奇怪了,難道這個大男孩是個同『性』戀?陸曼實在想不通,喬飛為何會如此,不過這也好,陸曼也不想和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孩睡在一起,剛才的挽留也只是因為這帳篷是喬飛的,所以陸曼才有此一說。
喬飛披著衣服,來到火堆旁,不時的往火堆中加些木柴。跳躍的火焰將喬飛的面孔照的通紅,那深深皺在一起的眉頭說明了喬飛此刻心中的擔憂和顧慮。
這次出來尋找那人,決定的過于草率。喬飛抬頭望望遠出黑壓壓的樹林,心中的擔憂更勝。他必須要在十一長假結(jié)束前趕回去,除去今天,也只有五天的時間了。五天時間,要在這茫茫林海中找到那人談何容易,搞不好喬飛就會空手而歸。
“唉!”喬飛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將那旅行包墊在身下?,F(xiàn)在擔憂也無用,既然已經(jīng)來了,只能繼續(xù)找下去,至于是否能夠找到,也只好看緣分。心中這樣想著,喬飛到也覺得舒服了一些,坐在火堆旁緩緩睡去。
夏夜的山林里,最惱人的就要數(shù)蚊子了。山里的蚊子不但多,而且個子還大,被它們咬上一口,難免又痛又癢。
喬飛在睡覺前就曾在身上涂了防蚊蟲叮咬的『藥』水了,所以一覺睡的到也安穩(wěn)了??蓭づ窭锏年懧蜎]這么好運了,本來喬飛也給過她一小瓶防蚊蟲叮咬的『藥』水,讓她涂抹在身上,可陸曼因為那『藥』水氣味太過難聞,就沒涂。結(jié)果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身上就已經(jīng)被蚊子叮了二十多個包,現(xiàn)在陸曼感覺全身都癢,而且是越抓越癢。
“該死的蚊子。”陸曼坐起身子,拿出喬飛給的『藥』水,小心翼翼的涂在被蚊子咬的地方,還別說,涂了這『藥』水之后,陸曼立刻覺得舒服了很多,身上也不像剛才那么癢了。就在陸曼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感到小腹一陣發(fā)脹。伸出腦袋向帳篷外看了看,只見外面漆黑一片,陸曼想忍一忍等到明天再解決,可人之三急,哪是那么好忍的。
躡手躡腳的走出帳篷,陸曼來到喬飛的跟前,心中掙扎了一番后,還是用手捅了捅喬飛。
“嗯?怎么了?”喬飛剛剛?cè)胨粗自谧约焊暗年懧?,出聲問道?br/>
陸曼臉上一紅,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臉紅的次數(shù)要比以往加起來還多?!拔蚁搿肴シ奖阋幌??!标懧钥赃赀甑?,聲音細微的像蚊子叫一般。
“哦,那你去吧?!眴田w愣了一下,隨后又點點頭,他不知道陸曼跟自己說是什么意思,好像她方便跟喬飛沒什么關(guān)系吧。
陸曼心中生氣,這小子是裝的還是真傻呀,怎么這么不通風情,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敢?!?br/>
喬飛是真的無奈了,只好起身跟著陸曼向不遠處的草叢走去。
“你轉(zhuǎn)過身去!”陸曼有些窘迫的對喬飛說道。聞言,喬飛打了個哈欠,準過身去。
“你別離的太遠啊?!笨吹絾田w走那么遠,陸曼著急了,在后面撅著嘴喊道。喬飛無奈的搖搖頭,難道女人都是這么麻煩么。
陸曼掀起裙子,蹲在地上方便。憋了一晚上,此時猶如高壓水管一邊,“噓噓”直響。聽著這聲響,兩人心中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背對著陸曼的喬飛也有些不好意思,扭頭望向天空,假裝沒聽見。而陸曼就更尷尬了,現(xiàn)在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