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一點兒……私事?!彼Z諾開口,卻惹來王杰更加憤怒的咆哮聲。
“私事?什么私事能夠重要的讓你忘記昨天下午的手術(shù)!”
安夙愿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么,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只能說出一句道歉。
“對不起……”
她的一句對不起,直接把王杰氣的笑了出來,笑聲通過聽筒傳進安夙愿的耳朵里,多了一絲諷刺的味道。
“王杰,我……”
“安夙愿,你真應該回學校重修!”
王杰打斷她,自顧自說完,掛斷了電話,安夙愿聽到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把手機拿到面前一看,有些無奈的嘆口氣。
以這樣子來看,今天這個假她是沒有辦法請了。
安夙愿放下手機,去衛(wèi)生間洗漱完換好衣服,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墨鏡,戴在了臉上。
從家到醫(yī)院,安夙愿一路走的飛快,進了醫(yī)院也沒在大廳停留,直接上樓進了辦公室。
見她進來,王杰抬頭瞟了她一眼,見她戴了副墨鏡,眉頭一皺,隨后移開目光。
安夙愿聳了聳肩,走到自己工位上,把大衣脫下來放進旁邊的柜子里,又從里面拿出白大褂穿在身上。
直到坐在椅子上,都沒有摘下眼鏡,打開電腦重新寫昨天寫到一半就全部被改成火星文的論文。
辦公室除了安夙愿“噠噠噠”敲擊鍵盤的聲音以外,在沒有其它聲音,她也沒在意,只是偶爾在墨鏡滑落下來的時候往上推了推。
到了查房的時間,王杰拿起桌子上的聽診器,掛在脖子上朝門口走的時候瞟了她一眼。
見她還帶著墨鏡,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還是很氣憤的他并沒有做過多的理會,直接走了出去。
安夙愿聽到關(guān)門聲,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她搖了搖頭,又繼續(xù)寫論文。
她論文寫了一小半的時候,王杰查完房回來,身后跟著田甜,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來,王杰在看到安夙愿那一刻,臉就又拉了下來。
倒是田甜看到安夙愿,主動打起了招呼,“安醫(yī)生?你來啦!”
安夙愿抬起頭朝她笑了笑,打算繼續(xù)低頭寫論文的時候,辦公室里就傳來了田甜的驚呼聲。
“呀安醫(yī)生!你怎么在辦公室里帶著墨鏡呢?你能看到嗎?”
安夙愿尷尬的笑了笑,推了推遮住她大半張臉的墨鏡,“沒事,能,能看到……”
她“到”字的尾音還沒落,田甜就朝她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把她墨鏡摘下來。
安夙愿一側(cè)腦袋,躲過了她的手后快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墨鏡。
“干嘛?”
“摘墨鏡?。“册t(yī)生你在辦公室戴什么墨鏡,快摘下來,對眼睛不好的!”
田甜邊說邊再次探身上前去,想要扯掉安夙愿的墨鏡,安夙愿一手護著,一手阻擋著。
“不用,沒,沒關(guān)系,我不怕對眼睛不好!”
兩個人你摘我躲,王杰站在旁邊雙手抱胸靠在桌子上看著,完全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突然間,在安夙愿單手護墨鏡抵不過田甜兩只手去扯墨鏡的時候,墨鏡離開安夙愿臉上一小下的時候,王杰就突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