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流行的那幾年,瀟瀟無數次地幻想過如果自己重生到古代,是不是像里寫的那般混得如魚得水呢?后來女尊盛行那幾年,她再次無恥地想著被美男圍繞的情景,而當真正地身臨其境后,寧瀟瀟才倏間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骨子里還是只能接受一個男人,無關潔癖,只因她心太小,只容得下一個人。
盡管瀟瀟一直都知道自己將穿梭于各個空間,但當這次系統(tǒng)把她安排在女尊世界的時候,她還是久久不能平靜。短短幾天的沉默讓原本身體的家人揪心不心,唯恐著這個家的獨女就這樣傻了。好在后來寧瀟瀟反應了過來,及時地解釋了一切。這次身體的主人叫許湘靈,是個剛滿二十五的女子,出自皇商家族。
而所攻略的目標名上官容瑾,乃當今賢王已休的正夫。
原本的故事很簡單,穿越女重生在女尊國,憑著自己的手段打造出了屬于自己的一片領地,加之容貌的出眾自然惹得無數男兒的芳心,上官容瑾正是其中一個。上官容瑾嫁入王府本就是一顆棋子,女主趙熙冉誠然對其心生好感,但卻也心生著防備的,所以她對他的愛是有保留的,甚至從頭至尾都沒有碰過他。
后來隨著賢王其他男人的入府,上官容瑾沒有意外地黑化了,他一面幫助著野心勃勃的王爺,一面應付著王府里其他男人。最后野心王爺事敗,上官一家自然落罪,而女主本有心保上官容瑾,卻無奈圣上旨意已下,她也只得在上官容瑾所在的紅艷閣掛了個名,只為保其一世平安。
再來說許湘靈,這是一個女配,一個好女配,愛慕著賢王的側夫,為了他,未娶一夫一侍,甚至連通房都沒有。雖然到最后她所愛慕的男子愛上了賢王,她依舊無悔,還一心想著為其打造最堅實的背景,只為換得其一回眸一微笑。
“小姐,賢王有請?!贝驍嘞骒`的發(fā)呆,侍女墨琴稟道。
湘靈揮了揮手,示意其先下去。作為賢王這一派,許湘靈自然前途無量,但壯大許家卻已不再是湘靈的愿望了,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如何把上官容瑾娶到手,讓他心甘情愿地為自己生兒育女,這可是個難題啊。當今圣上親自下的罪可不是她這個平凡人想娶就能娶的,除了求助于賢王,她別無他法。
帶著貼身侍女湘靈趕往王府,心想著賢王這次為何找自己?
由于這次女主的特殊,系統(tǒng)移植了原先湘靈的記憶,所以湘靈并不擔心自己暴露。因為只是移植,故湘靈并沒有繼承原先湘靈的情感,那些記憶對她而言,始終都是當在播電影片斷。
經過通報湘靈到達王府的大堂時,賢王正在與湘靈所愛慕的男子互喂著食物,如果原先湘靈看到這一幕心頭定會心痛,可現(xiàn)在湘靈卻視若未睹,微低著向賢王問安。好在賢王及時制止,道:“湘靈還是這么見外,都說過無數次了,除了必要情況,你我相見不必這般多禮?!?br/>
湘靈最討厭古代的一點便是這跪那跪的,規(guī)矩實在太繁多了。
“禮不可廢,王爺?!毕骒`不太希望自己是穿越女的身份暴露開,當然也許暴露了對她會有好處,但她畢竟不是真的湘靈,等真的湘靈回來,豈不是糟糕,所以她務必得小心應對。
賢王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呀,腦子就不能轉一下彎嗎?你一不是我臣子,二不是下屬,有必要這么按規(guī)矩辦事嗎?論起來,我們可是朋友,難道湘靈對自己的朋友一向如此?”
對此,湘靈沒有解釋些什么,只是以沉默來代表著自己的態(tài)度。
賢王嘆息了一聲,道:“好了好了,反正我念叨無數遍你依然如此。聽說你生病了,可好全了?”
“謝王爺關心,湘靈已無礙?!痹谫t王的示意下,湘靈坐下。
“好像今兒我犯了一個錯,明知道湘靈還在生病中,還讓你過來見我,是我的不是??偣埽瑐魈t(yī),可不能因為我一時的沖動就讓湘靈再次飽受生病的痛苦?!辟t王似乎這才反應自己的過失。
“不用了,王爺,湘靈是真的無恙了?!毕骒`受**若驚地站起來,朝賢王道。
湘靈的保證并沒有讓賢王收回命令,湘靈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賢王看了眼身旁坐著的側夫,假裝無意地問道:“湘靈啊,你看我才二十三,卻已經有了四個孩兒,你就沒有一點兒想法?”
“沒有?!毕骒`回答得很干脆。
賢王繼續(xù)道:“你比我大,許氏一族又只有你一支單脈,你總得傳宗接代吧。難道這次生病你就沒有感覺到身邊差個貼心的人嗎?你是我的朋友,但凡你看上哪家公子,只要你說我親自替你上門提親,如何?”
“沒有?!毕骒`的答案未變。
賢王不是不知道許湘靈對自己的側夫有很深的感情,這次提這個問題也并非是怕她威脅到自己,而是真的覺得她的身邊缺個人,畢竟二十五的年齡在這個古代真的不算小,更別說許氏的大家長有找過她,希望她能替許湘靈找一門好親事。既然應承下了,賢王就沒打算食言,她揮退在場所有的人,大堂一時就只余她和許湘靈了。
“不瞞你說,你母親有來找過我?!辟t王據實以告。
湘靈抱歉地道:“讓王爺費心了,只是湘靈真的還未曾想過這些事情。王爺放心,回家我定會親自向家母請罪,絕不會再給王爺添亂?!毕骒`起初以為是賢王自己的意思,卻沒想到竟然是許母的意思。
“這么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鼻樽挚偸莻?,賢王自有體會。
“王爺……”
賢王令止住湘靈的話語,道:“你總是要成親的,即使現(xiàn)在不成,將來也會,總不得一輩子一個人單過。不如先納一夫,以后遇到合心意的人,再娶正夫如何?!闭f到這個,賢王深覺自己真的是操心。
“王爺,如果我想娶上官公子呢?”沉默了許久,湘靈突然開口。
湘靈的這句問話無疑不讓賢王詫異,京都萬千公子,為什么偏偏是上官容瑾呢?“你說真的?”賢王有些小亂想,會不會是因為湘靈想減輕自己的負擔才這么一說呢?對湘靈而言,這可謂兩全其美呢?
“正如王爺所說,我總是要成親的,上官公子很好?!贝髯镏碛秩绾?,只要她不在乎就好。
賢王很好奇地問道:“你也知道上官容瑾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依照法例,是不可能嫁人的,更別說他還曾身為本王的正夫。湘靈,你很清楚,我現(xiàn)在能保住他一身清白就甚屬不易了,你現(xiàn)在突然開口說要娶他,真的是難于登天。不過可不可能我們先放一邊,說說為什么是他?”
“同病相連而已?!毕骒`只幽幽地說了這么一句。
賢王對容瑾也是有別樣情感的,她愛過他,卻未曾深愛至極點,以至于到現(xiàn)在,她也分不清到底對他是含著怎樣的情感了?!澳阌袥]有想過,即使圣上答應了,他也不一定會答應?!蓖∠噙B嗎?也倒是。
“只要圣上答應了,我想上官公子會答應的?!鄙瞎偃蓁莻€自尊心很強的男子,如若不是這樣的話,也不淪落到進了紅艷閣。賢王是圣上的同胞妹妹,對她一向疼愛有加,只要賢王一句話,圣上又怎么可能不應允呢?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男子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賢王手敲打著桌子,許久后,道:“我可以為你去請旨,但你真的確定了嗎?”她心底始終到底還是很看重湘靈的,這一路如若不是有其的幫助,圣上的江山也不會那么輕易,只不過看上官容瑾的性子跟許湘靈怎么配怎么不合適。
“當然?!毕骒`很確信地道。
賢王很了解上官容瑾,那是個很不容人的主兒,但凡他上心的人,想來他是不會容忍第二個男子同他分享自己的妻主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與他走到了至今這個地步,他要世間唯一,而她卻做不到,終究到頭來是她辜負了他。“我呆會兒帶你去探望他吧,只要他答應,我倒不介意做一回媒人,成全你們。”紅艷閣終究不是容瑾的最終歸屬,他值得一個珍惜她的女人,許湘靈無疑不是個好人選。
“那湘靈在此先謝過賢王了?!毕骒`趕緊道謝。
“事成了再謝不遲?!辟t王走了幾步親自扶起湘靈。
去往紅艷閣的路上,賢王說了很多關于上官容瑾的事情,比如他原先喜歡穿紅,現(xiàn)在卻獨穿白;愛吃辣,現(xiàn)卻主清淡;喜歡撫琴,現(xiàn)卻在他屋內再找不到琴的影子……
湘靈在記憶里搜尋著關于上官容瑾的一切,在沒嫁予賢王之前,在京都他也是享予好名聲的。除卻乃當今丞相之子的身份,他容貌上乘,知書達禮,文采更是出眾,這樣一個天子驕子誰曾想幾年后會淪落至紅艷閣呢?
作者有話要說:皇上不會同意的,
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