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正在櫥房的案板上切菜,電磁爐絲絲作響,放在上面的鍋冒出一縷縷熱氣。
浪蕩走進來尋思著該如何接近她的時候,她頭也不抬說道:“你把鍋洗一下。”
“好類?!崩耸幷钫也坏绞虑樽?,他快步來到電磁爐旁邊,拿起旁邊的一團鋼絲開始洗鍋。
夏木看來是經(jīng)常下櫥房做飯的人,煮飯切菜這種事情對于她來說駕輕就熟,幾分鐘不到就將雞肉切成了塊條狀,切完雞肉又開始熟練地切青菜。
浪蕩站在一邊看著夏木嫻熟的切菜手法,心想要是泡到這樣的女友,以后吃飯就不用發(fā)愁了。
夏木切好了青菜,扭頭往浪蕩這邊看了過來,忽然驚訝地說道:“水不熱嗎?”
“不熱”浪蕩不知道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本能地回了一句。
夏木不太相信他說的話,指著熱氣騰騰的鍋說道:“你用手擦鍋底不覺得熱嗎?”
“不熱……”浪蕩說話的同時依然顧著欣賞夏木xing感的身材,猛然間他回過神來,把頭一低向鍋中看起,那團鐵絲早就從他手中滑落出來,他的手正伸入到鍋中的熱水中擦拭鍋底。
幸好水溫還沒有熱過頭,浪蕩強忍手上的火辣辣疼痛感覺,勉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平時喜歡用手指擦鍋底?!?br/>
“服了你了,”夏木哭笑不得搖搖頭,指著身后的一堆碗說道:“你還是去洗碗吧,做飯炒菜這種事情不是你們男人的長項。”
“嗯,我去洗碗。”浪蕩轉(zhuǎn)過身子來到夏木身后的水龍頭旁邊,回頭見夏木沒有往自己這邊看過來,他立即露出呲牙裂嘴的模樣,抬起被熱水泡過的手掌一看,幾根手指一片通紅,之前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并沒有消退。
看著受傷的手指,浪蕩哭喪著臉一邊暗罵自己是蠢驢,一邊用力甩動手掌借此減緩疼痛感覺。
“你在干嘛?”身后響起夏木的問話聲。
浪蕩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夏木面對自己站立,頓時間,他只覺難堪無比,好在他反應(yīng)迅速,一邊甩手一邊說:“現(xiàn)在的洗潔jing比膠水還厲害,我就洗了一會兒碗,手上全部沾滿了洗潔jing,這不,我正想把它們甩掉?!?br/>
“不是吧,這是什么洗潔jing?我看看。”夏木來到浪蕩身邊,拿起水龍頭旁邊的一瓶洗潔jing左看右看,打算看看是哪個產(chǎn)家生產(chǎn)制造,浪蕩生怕會露餡,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怎么還不炒菜?”
“馬上就炒菜,你趕緊洗碗,洗完拿過來?!毕哪痉畔孪礉峧ing,轉(zhuǎn)身來到電磁爐旁邊,拿起一瓶食用油倒進鍋中,食用油與鍋中的高溫接觸,發(fā)出了一陣“絲絲”的響聲,待食用油完全溶解,夏木捧起案板上的一堆雞肉扔進鍋中。
浪蕩不敢再耽誤時間,速度飛快開始在水龍頭旁邊洗碗,二人相互配合,一個炒菜,一個清洗餐具,忙活了沒多久,一桌香噴噴的飯菜出現(xiàn)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用餐之前,浪蕩找來一瓶酒,剛想替夏木倒上一杯,夏木搖頭拒絕了他:“我不喝酒?!?br/>
“哎呀,你今天是第一次在我家做客,酒是待客之道,你是我的客人,我理應(yīng)敬酒給你喝。”浪蕩表面上做出一副熱情好客的模樣,實際上他的心中另有所圖,打算灌醉夏木然后…….
夏木顯然猜不準他的心中真實想法,還真的以為他是熱情招待自己,不過她依然不肯喝酒,接連搖頭說道:“你真把我當(dāng)客人,就應(yīng)該尊重我,我平時也是從不喝酒,希望你不要為難我?!?br/>
夏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sè非常堅定誠摯,浪蕩不好再勸說她喝酒,要是再勸引起對方反感就得不償失了,反正夏木又不是待一天就走,以后還有大把機會呢,想到這一點,他放寬了心態(tài),把酒瓶放回到冰箱中,盛上米飯開始吃飯。
吃完飯浪蕩找出一瓶香水噴了一下臥室,男人的房間不像女人那樣講究,平時總是殘留著汗臭氣息,要是不噴香水,到時估計夏木睡不著。
簡單收拾完房間,浪蕩回到客廳,看到夏木正在拔打電話號碼。立時間他升起好奇心,趕緊問道:“你給誰打電話?”
“我給臺長打電話?!毕哪疽贿叞翁柎a一邊說。
“你給臺長打電話?”浪蕩吃了一驚,趕緊出言阻止:“要是臺長也也跟高總和張導(dǎo)是一伙的,你這樣做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這句話說中了夏木的心思,她停止拔打號碼,臉上露出無奈的神sè。
浪蕩坐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勸說道:“現(xiàn)在你不能跟臺長聯(lián)系,也不能跟你的同事聯(lián)系,說不準你的其中一個同事也跟高總認識,你要是打電話給他們,他們就按著地址找過來,這樣一來咱們都得完蛋?!?br/>
夏木陷入到了沉默中,看起來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浪蕩說道:“我們總不可能一直這樣躲下去吧?總得想辦法舉報高總?!?br/>
“辦法肯定是有的,你別急呀?!崩耸幘徍土苏Z氣:“你告訴我臺長的手機號碼,我們先調(diào)查一下他跟高總有不有來往。”
“你就算知道臺長手機號碼,又如何調(diào)查他?”夏木顯然搞不懂浪蕩的意圖。
經(jīng)她這么一問,浪蕩被問住了,不過他腦子反應(yīng)迅速,眼珠一轉(zhuǎn)說道:“你先給我臺長手機號碼,明天我打電話探探他的底。他不認識我自然沒有防備心,要是換成你打電話給他就不一樣了,他要真的跟高總有來往,自然會對你有所防備,所以我先出面探探底是最好的。”
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打消了夏木心中的疑惑,她將臺長手機號碼告訴給浪蕩,此時時間不早,白天的時候還經(jīng)歷了一出不大不小的驚心之旅,夏木洗完澡走進臥室關(guān)門熄燈睡覺。
浪蕩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了一會兒電視,躺在沙發(fā)上怎么也睡不著,關(guān)掉客廳電話,扭頭向臥室看去,那邊的大門緊緊關(guān)閉著沒有一絲聲音,看來夏木已經(jīng)入睡了。
一想到自己的床上躺著一個美女,浪蕩便不由血液沸騰,在火燒火燎的yu望驅(qū)使下,他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到了午夜實在忍受不了體內(nèi)燥動不安的悸動,他悄悄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光著腳丫躡手躡腳向臥室房門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