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知走了多久,砍的柴也差不多了,正準備回去時,突然向羽凡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所站的位置正前方懸崖半山處有一個山洞。
這個山洞說起來神奇,他卻是很神奇,向羽凡平時來倒也沒有注意過,山洞則是建在巖壁上,洞口差不多有兩人來高。若是站的稍遠一些,應(yīng)為云霧的問題,還真看不到。
望了一會,向羽凡不禁稱奇,轉(zhuǎn)頭向王懸問道;“那巖壁上,怎么會有個山洞?”
王懸“哦”了一聲,對著向羽凡道:“那個石洞就厲害了,里面可是長生師伯的修為的地方,是禁地,不能擅自闖入的?!闭f著話,提了下砍的柴:“好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br/>
“長生師伯。”向羽凡聞言說了一句。
王懸道;“恩,聽說這個長生師伯在哪個山洞里閉關(guān)修煉的時間,都差不多快一百年了。他從來沒有出來過,就連大師兄也沒有見過他長什么樣子?!?br/>
向羽凡驚奇地“哦”了一聲,這太虛門的諸位長老還真是古里古怪的,還有在山洞里,況且是一百年……
王懸道:“聽說一百年前正魔大戰(zhàn)的時候,這位長生師伯可享名多年,魔教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無不聞風(fēng)喪膽?!?br/>
向羽凡:“這么說,他很厲害了?”
王懸道:“那還用說,他還虛長掌門師伯好多歲那。掌門也要叫他師兄,你說厲不厲害?!?br/>
王懸微微一笑,隨即拉了啦向羽凡道:“好啦,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若是被其他師兄看到我們來了這里了,恐怕回去又要受罰了?!?br/>
向羽凡“哦”了一聲,隨即兩人又漫步在山間……
而在山洞正面的令一座山頂處,則站著一個人。
他負手而立,面上有一絲微笑,靜靜的看著這個洞穴,適才向羽凡經(jīng)過的時候,他的目光稍稍遲疑了一下,而這個人便是太虛門諸長老之一;云晨子。
而他所望之的洞穴里,向羽凡口中的長生師伯也便是太虛門諸長老居首之人;長生碩。
不知云晨子在哪里站了多久,一動不動,似是想起了往事……
這時,忽然一道紫sè劍芒飛過。
云晨子怔了一下,抬眼望了一眼,搖了搖頭,隨即沉吟一聲。
這道紫芒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柳清風(fēng)。<ww。ing。>
柳清風(fēng)此次前來拜訪太虛門,明著是來道賀太虛門和劍幽谷三十年一次的大盛事會武交流,言笑說如今在過一段時rì便是交流之rì,所以奉恩師玉溪子之命提前前來道賀。
當然這和他們終南山門并無絲毫干系,太虛諸人自然知道這并不是重點。太虛殿的談笑,柳清風(fēng)的話題多半都是問詢向羽凡的修為情況。
太虛門諸多長老,面帶含蓄,修養(yǎng)個個都好的不得了,并言道,少年郎向羽凡一切安好,說著說著話題就故意跑開了,大都是徹道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而柳清風(fēng)說著說著不一會又回到了這個話題上,他更提議讓向羽凡和幾個修為好的師兄擇rì回歸章莪山,見過夜天覽和蒼云子二位老前輩。
這終南山門為何這么著急尋找夜天覽的下落,柳清風(fēng)嘴上說的很是好聽,什么掛念許久了,如今有了消息自然要將夜天覽接回山門,以終天年,也好對的起終南山的列祖列宗之類的話。
都過去一百年了,他門終南山門還真是念舊,這時候才開始掛念,諸長老可不會相信他的話,只怕……
而就在這個時候,萬易嵐站出來笑呵呵地說道:“玉溪道友如此念及故人情誼,實在令人高興,只不過會武交流、迫在眉睫,若是此時前出尋找只怕會耽擱時rì。另外,若是貿(mào)然探尋二位老前輩,只怕去錯了時間,打擾到了夜道友和蒼云師兄。”
這柳清風(fēng)也知道夜天覽可能在章莪山,為何他不自行前去……
總的來說,這柳清風(fēng)不是第一次前來聞訊了,如今又無計可施。
但柳清風(fēng)是何等聰明,自然不會去說一些沒修養(yǎng)的話,想了想之后自行扯開話題諸如:“會武交流乃是太虛與劍幽谷八百年一來的大盛事,天下人無不景仰,實在羨煞旁人……”
最后又閑聊了一會,柳清風(fēng)也就要告辭了。而太虛門的幾個長老個個含笑是好言相勸,硬要拉著柳清風(fēng)在太虛小住幾rì。柳清風(fēng)則含笑百般推脫,最后太虛諸長老無奈,只得讓他替眾人問候一下玉溪子,隨即柳清風(fēng)便御劍離開了。
一道紫虛劍芒飛到一處離太虛山不過百里的地方落下。
柳清風(fēng)向他走近,施禮道:“師傅,太虛門還是不肯讓向羽凡前去章莪山找夜師叔?!?br/>
玉溪子“恩”了一聲,隨即嘆息道;“這鎮(zhèn)劍子老道還真會依老賣老啊。那少年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柳清風(fēng)道;“他拜于太虛長老冷霧松坐下修行。至于修行狀況,弟子未能得知。”
玉溪子想了想,忽地笑了一聲,原地走了幾步,搖頭笑道;“鎮(zhèn)劍子啊鎮(zhèn)劍子,你可真有一套。真不知道你是在裝糊涂,還是真糊涂,也罷也罷。”
如今正道高人無不知曉,少年郎向羽凡手中有三件至寶法器。而太虛門掌門鎮(zhèn)劍子當rì不收向羽凡為徒,也是有道理的,鎮(zhèn)劍子乃是一派之長若收下向羽凡不免會被其他正道之士議論,此外,依向羽凡的資質(zhì)想讓他成才恐怕登天還難。不過三件至寶送上門來,鎮(zhèn)劍子自然更不會推脫,他自己不能收,讓其他長老收下也好,如此也保寶貝不落地外人之手。
鎮(zhèn)劍子也深知‘游震乾’的威力。百年前他也曾經(jīng)見過夜天覽施展這件法寶的神威。但他很清楚夜天覽的修為并非傳自道門,這其中蹊蹺只怕也和終南山門脫不了干系。
而玉溪子千方百計要向羽凡一起前去找夜天覽,恐怕這件事情并不是掛念夜天覽那么簡單。這也是柳清風(fēng)屢次去太虛門,都被太虛諸長老回絕隱瞞不想告知的理由。
“清風(fēng)啊,為師沒什么事了,你去吧?!庇裣拥?。
柳清風(fēng)告別玉溪子后,便是一路向西去了。
在太虛山一路向西的方向不過八百里左右,有一片名為‘北宣古森’的樹林。遠處放眼望去,這片樹林之大,占地極廣,周圍數(shù)百里,只有這片森林,而自然造就的樹木灌草也極為出奇罕見,多樹木都以粗大盤踞而直上,樹木生長緊密而之多。
而此地也就是中州的最邊陲之處了,人際相當罕至。
而讓人更難以置信的便是在這片古森之中偏北一處,有一個極大的湖,相傳這個潭湖水極深,簡直深不見底,而且也十分神秘。世人都稱這個湖名為‘方韋潭’。
正魔兩道無人不記憶猶新此處,百年前正魔大戰(zhàn)便是在這‘方韋潭’決戰(zhàn)的,正魔兩道的高手、jīng英、門眾,不知葬生于此多少人。
踏進這片古森,不時即可看到飛禽走獸的骸骨。當年的大戰(zhàn)夜天覽、長生碩、蒼云子等諸多魔教高人也便是在此處一舉名動天下的。
這些傳說中的人,當年望風(fēng)而靡的高手,最是讓人歷歷在目,看著這片沾滿神話氣息的古森林,柳清風(fēng)腦海中緩緩想起了當年的夜天覽。
夜天覽曾經(jīng)傲攬九州,可謂是柳清風(fēng)最欽佩人,而在他心中是多么想成為第二個夜天覽,夜天覽曾近輝煌的神話傳說,讓正魔兩道之士無不欽佩無比。在柳清風(fēng)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方韋潭’的附近。
夜已深,這一晚明月當空,云層頗厚,不見有幾顆星星,但月華清輝,灑向人間,也把這潭湖水,照的波光粼粼。
柳清風(fēng)站在樹林里,眺望著水波平面如鏡,風(fēng)輕輕吹過,水平面一時蕩漾開來,頗為美麗。
這時,突然一個破空聲音傳來,隨著有一人突然落下。
柳清風(fēng)一怔,隨即立刻把自己的身影隱到暗處,暗想:此地怎會有人過往,但看此人的身手也是jīng修之人。細細望去,白勝久。
他怎么會來這里?
只見白勝久落在水潭邊緣,四處張望一眼,口中道:“去哪里了,這么快?!?br/>
“算你走的快,哼,小心可不要讓我逮到……”
“嗷!”
白勝久話未說完。突然,湖面之上傳出一聲低低的龍吟之聲,隨著湖水波紋蕩漾開來。白勝久一怔,向湖面望了過去,同時心中暗想:難道這湖里有妖怪不成?
下一刻,四周一片寧靜,無形而cháo濕的空氣似乎越來越冷,呼吸起來都感覺異常的艱難。
這潭湖水不知歷盡了多少歲月光年,水里就是有什么,相信也沒有人敢去質(zhì)疑。
他慢慢向前走去,腳步踏在枯根樹葉之上的聲音悠悠傳蕩開去,打破了這里仿佛亙古的沉默。
忽然,一個低沉而微帶驚訝,柔和而有一絲蒼涼之意的女子聲音,在黑暗深處幽幽響起:“你來這里作甚?”
白勝久立刻停住了身子,片刻之后,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黑暗最深處,緩緩道:“不做什么?”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慢慢地道:“你是誰?”
白勝久反問道:“你又是誰?”
湖面被明月所散發(fā)出來的亮光照的閃閃而動,那個女子聲音沉默了。
片刻之后,白勝久道:“這水里有什么?”
那聲音不緩不慢:“這不是你該管的,你快快些離去,此處不是你待的地方?!?br/>
白勝久一怔,隨即一拱手笑道:“那可否問一下,你可曾見過一個黑衣男子在此經(jīng)過?”
那女子聲音冷冷道:“沒見過?!?br/>
白勝久瞳孔微微收縮,但依然看不到暗處的女子,遲疑了一下,隨即笑道:“多謝姑娘相告,那么在下告辭了?!?br/>
言罷,白勝久一甩衣袖,隨即一陣風(fēng)呼嘯而過,轉(zhuǎn)眼便消失了。
暗處,柳清風(fēng)心中確實有些吃驚,不知這白勝久好端端的來這里做什么,還有那女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