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睿虛弱道,這個時候要是被人追上來,就真的無力反抗了。
山體上,長矛在輕輕顫動,微光照耀下,流動著攝人心魄的寒芒,鮮血嘀嗒嘀嗒流淌,緩緩染紅了山體,所有人皆是瞠目結(jié)舌地望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與恐懼久久不能平息。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明明有著許多人,卻靜得有些詭異,唯有鮮血嘀嗒落在山體上的聲音。
死一般的寂靜,讓得所有人感覺到無比的壓抑,連呼吸都在這種壓抑中變得有些不順暢。
“這……太可怕了!”
“這家伙的戰(zhàn)力到底是多少?”
所有人沉浸在震撼中久久難以回神。
傳送站。
數(shù)百陰兵把守著這里,走到這里,也算踏入了“官家”的地盤。
“成人一千,小孩半價,一共八千五冥元!”
一道漠然的聲音自傳送站旁響起,一桿長矛倒插在地面之中,散發(fā)著可怕的森寒,一眼掃去,好似有無數(shù)的聲音在矛間哀嚎。
可見,這桿長矛歷經(jīng)過無數(shù)的殺伐洗禮。
“這是一個兇人!”
楊睿心頭一凜,這種人物,竟然只是一個傳送站的看守人,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楊怡和可馨扶著他走了過去,在他與男子相近約兩丈之時,他的眉心那沉寂了許久的印記,竟是在此時有了一絲動靜。
垂首的黑發(fā)男子,突然抬首,懾人心魄的眸子中透著一絲驚訝,二人目光交匯,僅是一剎,楊睿全身的寒毛控制不住地立了起來。
殺氣,可怕到極致的殺氣!
他到底是誰?
楊睿不禁自問,為什么自己的眉心的印記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反應(yīng)。
黑發(fā)男子看了楊睿一眼,收了錢,隨即又垂下了頭,似在假寐。
“走吧!”
走來一名陰兵,為楊睿幾人引路,將他們帶入了空間隧道。
踏進(jìn)其中,眾人便感覺到了四周那奔流著的空間亂流,這玩意他再熟悉不過,剛來時,不知道在亂流中呆了多久,差點死在了里面。
眼見著楊睿九人消失在了空間隧道中,假寐中的黑發(fā)男子,又抬起了頭,眼眸中流轉(zhuǎn)著陰暗之光。
“陽間的擺渡人,雷火雙炁,身上還有一種熟悉的氣息,煉炁六品,卻具備著斬殺七品冥者的實力,楊家通緝的人,莫非,他是……”
……
“楊振死了,被一矛洞穿心臟,釘在了山體上!”
所有人都以為楊睿死定了,可他卻接二連三做出了讓所有人為之側(cè)目的事情,斗焦卿、張伯海,殺楊振,這個消息一傳出,便引發(fā)了一場震動。
“會楊家槍的煉炁士,他到底是誰?”
“在這諸多天才爭雄的東陵,此人強勢出現(xiàn),從容自楊家逃離,放荒古麒麟,廢楊武浩,而今又?jǐn)貧⒘藯钫瘢蛟S和楊家有著不解之緣!”
“幻境迷淵開啟在即,無數(shù)天才人物已經(jīng)現(xiàn)世,他們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人們議論紛紛,神秘青年已經(jīng)成了東陵許多人飯后茶余的話題。
……
“姐,你說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涼亭里,蘇月望著花園陣陣出奇。
在她對面,坐著一名翩翩白衣的公子,明眸皓齒,一臉英氣,高挺的鼻梁,淡薄的芳唇,黛眉如畫,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透著一絲貴族的桀驁與清冷。
比男人還帥氣的女人。
她抿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
“當(dāng)日老媽媽押著他要來面見我,聽說你們半道把他截了去,若非如此,還能問不出他的身份?”
“誰能知道他竟然深藏不漏,本來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想不通,這樣一個高手為什么會被老媽媽抓?。俊?br/>
蘇月很是奇怪,不僅如此,后者還被他兩個哥哥一路虐待,既然他的實力如此之強,為何會受他們的氣?甘心被關(guān)在牢籠中,還要委曲求全救下那對母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有些匪夷所思。
“老媽媽好像說過,他自己說是被空間亂流沖到絕塵谷的?”
白衣公子突然詢問。
“對啊,老媽媽是這么說的,而且他竟然吃了九個靈嬰果還能安然無事,七品高手也不敢吃這么多吧?”
越想越是驚訝。
“空間亂流的話……”
“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都算說得通了?!?br/>
白衣公子突然自語道。
“是哪樣?”
“他來自陽間?!彼聹y道。
“到冥界后,無法使用冥氣,估計一時沒有找到凝炁之法?!?br/>
想到這,她的眼眸中流轉(zhuǎn)著一絲異樣的光彩。
蘇月聞言,豁然明了后,突然又涌上了一絲驚容,“他真的來自陽間?”
她還是覺得有些太過的難以置信。
神秘青年的消息慢慢蔓延開來,在楊睿消失沉寂后,一切又歸于平靜。
南陵。
入夜后,到處可聞冥獸的吼叫聲,有著楊怡帶路,輕車熟路,在南陵,楊家有著不少產(chǎn)業(yè),因此到了這里,基本上也算到了她們自己的地盤。
楊怡等人回歸的消息傳回了西陵楊家,楊家家主免不了一陣激動,楊可馨的安然回歸,讓得楊家的那位松了一口氣。
“表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差點就準(zhǔn)備帶人去尋你們了!”一名青年望著楊怡,眼前一亮。
然而楊怡理都沒有理他。
青年見狀也并不惱,或許是習(xí)慣了這大小姐的脾氣。
楊怡給楊睿安排了住處,楊睿關(guān)照不要讓人去打擾他,飯都沒吃,緊閉房門不出。
“那家伙是誰?大小姐竟然對他這么恭敬?”青年向下人打聽道。
“少東家,這我就不清楚了,聽他們說,好像救了大小姐她們的命!”
“救了大小姐的命?就憑這么個廢物玩意?”
顯然,東陵的消息,還并沒有傳到這里來,也或者說傳到了這里,而眼前的青年并不知道。
西陵,楊家。
“老爺,大小姐她們還帶回去一個青年,按照東陵傳來的消息,那青年應(yīng)該就是東陵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那位!”
“他竟然跟著怡兒她們一起回去了?”正堂上,男子鬢角微白,眸中異彩流轉(zhuǎn),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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