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笙又接連問了祁丞幾個問題,真真假假參與其中,真的有長寧剛開業(yè)時的應聘丑聞,祁丞承認是他做的,還有早年宋喜在商場試衣間被人追進去拿著刀脅迫,祁丞也承認了。
假的喬治笙隨便編了幾個事件,祁丞有些承認,有些沒承認。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喬治笙跟元寶心中皆有定論,祁丞還算是聰明,知道不可一味的攬責,但他畢竟不是上帝,猜不準喬治笙哪一句話是在套他,只能憑運氣。
喬治笙從懷疑到篤定祁丞在撒謊,是在最后一個問題上,他問祁丞,當年宋喜被人當街劫持,是不是他找人做的,祁丞說是,這會兒連佟昊都知道他在撒謊,因為盛淺予被抓的時候已經(jīng)承認,這件事兒是盛家在背后找人做的。
確定祁丞沒講實話,房間內(nèi)的氣氛悄無聲息的產(chǎn)生了變化,喬治笙沉默片刻,出聲問:你為什么回來?因為蕭敏蕓,還是因為祁未?
祁丞道:為誰又有什么關系,左右結(jié)果不會變。
喬治笙說:你明明一個禮拜之前就知道蕭敏蕓被我們抓了,你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難道不是因為郵件上說,祁未見過蕭敏蕓,所以你才回來的?
他有意無意的加重了‘祁未’二字,此前祁丞都是垂著頭的,聞言他緩緩抬起,對上喬治笙的目光,片刻后道:你什么意思?
喬治笙目不轉(zhuǎn)睛的道:這句話該我問你,蕭敏蕓說祁未對她有恩,她用命去報恩說得通,你呢,你為什么包庇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還把你一步步逼到絕境的人?
兩人目光相對,喬治笙一雙眼睛似乎探到了對方心里,而祁丞一眨不眨,同樣也面不改色,他那張臉仿佛早就被磨礪的不會做喜怒哀樂的表情,只剩下淡漠的空洞,半晌,他開口回道:你覺得我在包庇祁未?
喬治笙不置可否,擺明了已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只看他承不承認罷了。
隔了幾秒,祁丞微不可見的勾起唇角,僵硬的面孔上露出無奈又自嘲的笑容,別開視線,他出聲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懷疑到他身上,他要是有這樣的心,早年也不會被我牽著鼻子走,很多次我都差點兒要了他的命,他根本就不知道誰在背后算計他。
喬治笙道:不見得吧,盛家出事兒的時候,他主動給我們送盛崢嶸和你官商勾結(jié)的證據(jù),盛淺予誣陷元寶和佟昊殺人,也是他在關鍵時刻拿出警察做假口供的證據(jù),包括祁沛泓去世,他能在這樣的場合同時穩(wěn)住盛家和喬家,在祁家風頭最緊的時候急流勇退,你覺得他很單純?
祁丞道:不做壞事兒不等同于沒腦子,我這個弟弟……他到底是祁家親生的,虎父無犬子,家里沒男人,他不出來頂誰來頂?
喬治笙道:蕭敏蕓說,你的死是她一手策劃盤操作,沒有任何人在背后指點幫忙,你覺得說得通嗎?
祁丞垂下視線,遮擋住眼底的神情,沉聲回道:她死都死了,你還想從死人嘴里再撬出什么話?
佟昊忍不住道:你還活著。
祁丞抬眼,挑釁的說:也就是你們誰給我一槍的事兒。
佟昊冷眼盯著他看,真就像在看一具尸體。
喬治笙說:你這么護著祁未,也就是顧著等你死后,你跟蕭敏蕓的女兒會由他來養(yǎng),如果我告訴你,我來養(yǎng),我保證會把她養(yǎng)大成人,只要你一句實話。
佟昊憋了半天的惡氣,忍不住插道:你要是豁出去死鴨子嘴硬,那你的女兒我來養(yǎng),我也一定會‘好好’把她養(yǎng)大。
祁丞瞪向佟昊,兩人均是眼里藏刀,若是沒人攔著,他們能拿槍互掃。喬治笙也不著急,給祁丞足夠的時間權(quán)衡利弊,良久,祁丞把目光放到喬治笙身上,他說:我想先見見我女兒。
喬治笙沒出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舍難分》 真相很重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愛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