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出其不意
這士兵嘴里說的和尚很快就被帶了過來。
看著眼前這個和尚,伍文定奇道:“你是什么人?”
倒是旁邊的máo起先看著眼前這個和尚驚訝道:“你是包篆的人?”
眼前的這個人的裝扮在máo起先的眼里再熟悉不過了,不正是包篆的人?一身布衣,拿著一棍鐵棍,那是當(dāng)初他們贏了自己秦明給的獎勵,眨眼一看和和尚無疑。
光頭兵立即道:的正是包大人麾下,奉包大人之命前來報信,從撫州出來了五千人馬正朝大人這邊撲來,還望大人早做準(zhǔn)備!”
伍文定一驚,問道:“什么?五千人?你們知道了,你們大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光頭兵回答道:“我們大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帶兵去拿南昌了!”
伍文定和máo起先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驚訝道:“什么?你說他去拿南昌?”
光頭兵人非常認(rèn)真的點點頭,道:“大人認(rèn)為現(xiàn)在南昌空虛,僅僅只有一千收兵而已,所以就帶著兵去了南昌,打算把南昌一舉拿下?!?br/>
“你家大人有多少人!”
伍文定連忙問道!
“八百五十多!”
光頭兵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自己本來就只有這么多!
“八百五十多?”
伍文定再次確認(rèn)了一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光頭兵則依舊非常老實的回答道:“只有八百五十多!”
“八百五十多人去那拿南昌,別人還有一千多人守著,開什么玩笑這是?你家大人瘋了!”
伍文定大聲的說道,來回的走了幾轉(zhuǎn),這叫什么事情?八百多人想拿下南昌?就算別人后方空虛,一千多人擋你三千都不是問題,要是依靠城墻的話,你包篆倒好,帶著八百多人直奔南昌,居然還要拿下南昌?
狠狠的拍拍的自己額頭,伍文定怒道:“秦大人還說這xiǎo子有點腦子,還算一個可造之材,卻是如此糊涂!寧王在這南昌膽敢留一千人,就是因為這南昌固若金湯子倒好,帶著八百人去送死了去了!”
máo起先這個時候也呆了,包篆還真的如自己所愿,去南昌找死,心里也不由的有些擔(dān)心起來,要知道包篆和皇帝的關(guān)系好像不錯,這皇帝要是自己給他是假的地圖,如此一來豈不是要找自己算賬,連忙問道:“不是要你家大人來吉安,為何他跑到撫州去了?
光頭兵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
地圖上面有問題,這個事情也只有包篆等人知道,他一個xiǎo兵當(dāng)然不知道。
“那你家大人之前還干過什么?”
伍文定稍微鎮(zhèn)定了一點。
光頭兵想了想,這才道:“我們抓了一只從撫州給南昌運糧的隊伍,因為我們糧食不夠了的時候都帶了一個月口糧?!?br/>
為何包篆跑得快,就是因為輕裝前進,沒有輜重,就如郊游差不多。
伍文定來回了走了兩步,這才有些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估計這xiǎo子讓人假扮運糧的隊伍進了城,來人,讓全軍準(zhǔn)備開拔!‘
要知道這隊伍剛剛停下來。
máo起先連忙道:“大人,這隊伍剛剛停下來休整,都還沒有吃飯。”
伍文定也明白這點了一下,道:“半個時辰把飯吃了,然后立即開拔,派出探子,打探敵人五千人馬到底在什么地方,先把他們給滅了,然后直奔南昌!”
說罷,嘀咕道:還真不知道這死字怎么寫!”
坦白的說,還真沒有見到如此大膽妄為的人,居然八百人去端別人寧王的老巢!
盡管包篆極力的封鎖南昌被占的消息,但是這畢竟是寧王的老巢,密探也不少,所以這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率先得到消息的就是撫州。
撫州的知府一聽,自然是大驚失sè,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南昌都被人給拿了,要知道寧王的家眷可在哪里!
可是現(xiàn)在撫州的兵馬都去了后方,也沒有什么人,東拼西湊的nòng了接近兩千人,于是浩浩的直奔南昌而去,至于這撫州也就剩下了幾百人而已,當(dāng)然,他也相信派出去的五千人至少可以阻擋到自己能拿下南昌再說。
另外一方面,快騎也直奔寧王的陣營。
在南昌,銀子運送出去之后,包篆就讓人把dòng口給封了起來,同時自己住的地方也搬到了這書房里面來。
姜成奇變得非常老實,現(xiàn)在他可不敢有其他什么想法,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家眷的xiǎo命可都握在握在包篆的手里,要是這寧王打回來了,自己或許還能有點想法,但是現(xiàn)在寧王都沒有回來,自己卻不敢和包篆作對,一旦失敗,自己的xiǎo命不保,自己的家眷的xiǎo命也丟了,而且順帶還有寧王府的人,即便寧王回來,自己也落上一個保護不周的罪過,到時候自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暫且委曲求全好。
于是,也就老老實實帶著兵替朝廷鎮(zhèn)守這南昌,至于南昌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戒嚴(yán),許出不許進,包篆也不得不防著一點有敵人hún進來。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五天已經(jīng)過去。
撫州的兵馬這個時候也抵達了城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緊閉的城mén!
“大人,外面有敵人來了!”
光頭兵匆匆忙忙的進來稟告。
包篆騰的站了起來,問道:“姜成奇呢?”
士兵立即道:“已經(jīng)趕去城墻了!”
包篆扭頭看向了唐凱,道:“你負(fù)責(zé)盯住他,要是他有什么異動,立即就干掉他!”
唐凱嘿嘿一笑,道:“唯獨這個沒有任何的問題?!?br/>
對于這話包篆還是比較相信的,點點頭,帶著人直奔城墻。
有句話說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這南昌城被自己拿下,雖說已經(jīng)不虛此行,可是要想全省而退只有等到援軍來。
而現(xiàn)在對于自己而言,最穩(wěn)定的就是南昌城的城墻,最不穩(wěn)定的因素還是姜成奇哪里。
要是那老xiǎo子有什么不軌之心,立即就了解了他。
一瞬間,包篆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很殘忍了,要知道一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對未來充滿了憧憬的年輕人,想得娶一個好老婆,然后買房生子,而一年之后,自己居然統(tǒng)帥了接近一千人,掌握了別人生殺大權(quán)。
匆匆忙忙的抵達了城墻,包篆這才略微放心了一點,姜成奇的人拿著弓箭,對著下面敵人!
走上前去,笑道:“姜大人,辛苦了!”
姜成奇連忙道:“不幸苦,大人,這些人是撫州來的人,看樣子足足有兩千人左右?!?br/>
拋開貪生怕死墻頭草這些頭銜,其實姜成奇打仗的經(jīng)驗還是比較老道的。
包篆點點頭,抬頭看去,下面密密麻麻的一片,兩千多人在城墻上面看起來還是比較多的,就如螞蟻一樣。
而這時候,對方陣營里面出來一騎兵,直奔城墻下,手里舉了一個白旗。
這白旗除了投降之外,也表示是使節(jié),所謂兩軍不斬來使,這一點也是默認(rèn)的規(guī)矩。
“大人,要不是干掉他!”
姜成奇低聲問道。
包篆搖搖頭,道:“不用,聽聽他說些什么!”
下面的騎兵直奔城墻下面,朗聲問道:“上面可是姜大人!”
姜成奇扭頭看看包篆。
包篆則大聲回答道:“上面沒有什么姜大人,是包大人!”
這個回答顯然讓下面的騎兵吃了一驚,扭頭看了看后方,這才朗聲道:“包大人是吧,我們聽聞南昌已經(jīng)落入敵人之手,特來援助,請大人打開城mén!”
包篆一聽,哈哈大笑,道:“南昌的確已經(jīng)落入了敵人之后,那敵人就是我了,你們也別再哪里唧唧歪歪了,要打的話趁早,不過,要是你們膽敢攻打南昌,打一次,我就殺一個寧王府的人,來人啊,帶上來!”
姜成奇一聽,臉sè刷的一變,沒有想到包篆居然立即就拿寧王府的人開刀,連忙道:“大人……!”
包篆抬頭阻止了他,笑道:“別著急,看下去再說!”
不一會,士兵就帶著一個人上來。
姜成奇連忙看去,去給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個穿著nv子衣服的假人,這心頓時就放了下來,原來包篆是想嚇唬一下人的。
可是在城墻下騎兵可看不清楚,只見上面被押著一個nv子。
包篆這喝道:“看清楚咯,推下去!”
士兵把手里的假人一下子就推了下去。
“??!”
然后他還非常大聲,凄涼的叫了一聲。
雖說摔下來的人是nv的,叫聲卻是男的,可是這事關(guān)寧王府,這騎兵還是狠狠的嚇了一跳,這人落地之后,連忙策馬過去,這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個假人。
“哈哈!”
包篆在城墻上放肆大笑了幾聲,這才朗聲道:“回去告訴你家大人,這次是假人,下次可就是真的,要是他不顧寧王府人的死活攻城的話,等寧王回來,這仗也會算在他的頭上,看他有幾個腦袋可以被寧王砍的!”
威脅人并不是什么難事情,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手里有足夠的籌碼。
“包大人,一切都好商量!”
騎兵連忙說道,他也當(dāng)然知道這寧王府的人非常重要,要是寧王府的人都死光了,自己等人匆匆忙忙趕來又何必。
現(xiàn)在主要就是穩(wěn)住再說。
包篆聞言笑道:“商量,沒有問題,退后三十里,放下兵器投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數(shù)十聲,十聲之內(nèi)要是你沒有跑出去死可休怪本大人了!”
頓了頓,包篆數(shù)道:
“一……!”
“二……!”
……
這條件對方當(dāng)然不可照辦,包篆也沒有指望他們照辦。
騎兵哪里敢多呆,策馬急急忙忙朝自己陣營里面奔去,這姓包的寧王府人都趕殺,要殺自己還不是一句話而已。
“三四五六七**十!”
包篆飛快的數(shù)完,低聲道:“不許
接著大聲道:
幾聲弓弦輕響。
幾個士兵松開了拉著弓弦的手。
幾支羽箭頓時就如流星一樣離開了弓弦,飛奔而去。
撲哧撲哧……
幾聲輕響,羽箭齊齊定在了地上,顫巍巍的晃動。
急奔中騎兵扭頭一看,自己剛剛跑過的地方果然chā著幾支羽箭,這下可相信包篆沒有說謊了,哪里還敢有絲毫的猶豫,策馬狂奔回了自己的營地。
回來之后,這翻身下了馬,立即單膝朝地上一跪,道:“大人,占了南昌城的人姓包,而且好像這姜大人已經(jīng)叛變,而且他還威脅說倘若我們攻城,他就殺寧王府的人!”
撫州的知府姓王,叫王銘,聞言怒道:“你說什么?姜成奇叛變了?”
騎兵道:“是,屬下看見他站在那個姓包大人旁邊!”
王銘狠狠的一拂衣袖,怒道:“我早就給寧王說過,這姜成奇貪生怕死,不能擔(dān)此重任,可王爺偏偏不信,這下倒好,他居然倒戈!實在
怒氣沖沖的罵了幾句,好好發(fā)泄了一下,王銘抬眼看向了南昌城,這事情有些難辦起來,要是姜成奇到給的話,守城的兵也至少兩千多人,自己也只有兩千多人,還是東拼西湊的,怎么可能打得下來,而且對方還威脅說要是自己攻城的話他們就殺人,這人都被殺光了,自己拿下南昌又有什么意思?
沉yín了一下,王銘走到馬前,這翻身上了馬。
和他一起來的師爺連忙拉住了馬的韁繩,急道:“大人,你這要去哪里?”
王銘怒道:“松手,我想要去問問這姜成奇,寧王帶他不薄,為何居然倒戈?”
撫州和南昌本來就不愿,又通過是寧王的地盤,兩人也相識。
師爺連忙道:“大人,不可,你這去的話可又危險!”
王銘則道:“恨,兩軍不斬來使,難道他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
說罷,猛的一拉韁繩,策馬奔了出去,直奔城墻下。
包篆這個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tuǐ,手里端著茶,看著又來了一騎兵,奇道:“我說他們就不煩啊,先前我都說得很明白了,這來個一個又來一個?!?br/>
姜成奇一看,連忙道:“這次來的是撫州知府王銘,也寧王的心腹!”
“哦?”
包篆略微驚訝了一下,放下了茶杯,朝下面看去,而這馬已經(jīng)抵達城墻下,居然白旗都沒有帶,膽子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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