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拯救方式就是馬上開始一段新的戀情,而要忘記一個人,則是要刪除自己腦海里所有和他有關(guān)的一切回憶。
人,不是機器,都是有感情的生物,更沒有什么所謂的刪除記憶的功能。
一個人從你的生命里走過,便會留下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它不會隨著時間的年輪而變化,反而就那么定格在了你的生命里。無論多少個日日夜夜,你還會不經(jīng)意見想起那個人,或是和他有關(guān)的那些日子,因為那些都是你曾經(jīng)生活的印記。
起初,顧曉笛有搬回自己房子住的想法時,馮丫丫是不贊成的,她覺得那里畢竟存在著顧曉笛一段失敗婚姻的寫照,那里有她不美好的回憶,她怕顧曉笛回去后難免會觸景生情。
顧曉笛聽到后也是莞爾一笑,馮丫丫的擔(dān)心純屬是多余的。她已經(jīng)著實的把郝一名已經(jīng)放下了。
她覺得忘記一個人或是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坦然的面對,直達(dá)有一天,還能豁然的看淡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切,她覺得,那便是真的放下了。
就好比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悲傷,不再難過,她回頭看看曾經(jīng)的過往,曾經(jīng)那個時候的自己,她甚至還覺得有些幼稚和可笑。她讓馮丫丫大可放心,她不會為了那些過往再老費自己的心神。
2018年3月3號,正月十六,是郝童開學(xué)的日子,也顧曉笛要搬回自己家住的日子,更是她的新生活重新啟航的開始。
她一早開著先把郝童送去了學(xué)校,然后又去農(nóng)貿(mào)市場買了很多馮丫丫愛吃的皮皮蝦,這才回了自己的家里。她把東西放好后,又折回她所租住的地方,把所有的東西先打包好,就等著馮丫丫一起過來幫她搬家。
這是一間家具齊全的兩室一廳,她當(dāng)初搬過來的時候,也僅僅是搬了一些她和郝童的必須的生活用品,及一些書籍等,并沒有太多東西,規(guī)制完畢后,也僅有五個小箱子而已。
她在這里雖然只住了短短一個多月,但她對這里已產(chǎn)生了感情,畢竟這里是她當(dāng)時唯一的避難所,也是她和沐陽情感見證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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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00,802室的門被敲響了,她以為是馮丫丫,開心的跑去開門,誰知,當(dāng)她打開門的一霎那,她又呆住。
那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正是沐陽。
“怎么是你?”她吃驚地問。
“不然呢?還會是誰?”他笑得低沉。
“你來干嘛?”她覺得自己問的毫無里頭。
“我聽盛文說你今天上午要搬家,所以沒有去早教中心?所以,我過來看看?!?br/>
“你放心,我不會耽誤下午的課的?!彼R上解釋道,她覺得他來,估計是怕她影響下午的課程。
“以后這種事,直接向我匯報,不必通知韓盛文?!彼难酝庵庾岊檿缘崖犞窃谡约豪习宓纳矸?。
“哦,知道了,沐總?!鳖檿缘哑沧?,淡淡地說。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他又在心里腹誹,他看她又開口溫柔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后有事就找自家的男人,不要總是去麻煩別人,我已經(jīng)讓韓盛文通知馮丫丫不必過來了,這里有我就行了?!?br/>
他說完,徑直向屋里走去,顧曉笛又怔怔望著那帥氣的背影嘀咕道:“韓哥和馮丫丫又不是外人,還自家男人?哪里來的自家男人?切,這男人怎么就這么喜歡刷存在感?”
她說著說著就被“自家男人”這四個字羞紅了臉。
五個箱子,沐陽十分鐘不到就搬完了,顧曉笛后背箱放了兩個,剩余三個全部放在了沐陽的車上。
顧曉笛在前面開著車,沐陽在后面不緊不慢地跟著,他們一路朝著顧曉笛自己的房子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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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笛租住的房子和顧曉笛原來的家,也僅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所以他們回到顧曉笛家時,還不到十點鐘。
沐陽一進(jìn)顧曉笛的家門,把箱子放好之后,就開始在那房間里有模有樣參觀了起來。
房子很是干凈和清爽,客廳也非常的亮堂,采光也很好。他在心里中肯的評價道。
他逛到主臥,看到那一張紅木頭的床時,又眉頭微微緊皺。
直達(dá)他逛了一圈又折回那客廳后,又仔細(xì)看了看那客廳里的那一套乳膠沙發(fā)時,眉頭又微微緊皺。
此時的顧曉笛正在廚房里燒水,正準(zhǔn)備泡茶犒勞今天這位辛苦的“自家男人”。
結(jié)果,她的水剛燒到一半,那廚房的門就被那男人推開了。
他看著她淺淺一笑:“你先忙著,我出一下,辦點事馬上回來?!?br/>
“你……你喝杯水再走吧,這水馬上就開了?!彼p聲的說道。
“乖,我午飯前回來,不要太想我?!彼f完又淘氣地對顧曉笛拋了個媚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家伙還真是的,誰想你?。款檿缘衙约郝杂行L燙的臉頰在心里腹誹。
不過,他這么急匆匆的到底是去干嘛了?她又在心里想,隨即又傻傻的甜蜜的笑了起來,開始忙活起午飯來。
她不知道他是否喜歡皮皮蝦?所以,她把那皮皮蝦按三種做法來做的,一是清蒸,二是爆炒,三是椒鹽。
她想,總有一種是他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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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兩個小時后,顧曉笛的午飯差不多剛搞定,她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顧曉笛隨即從廚房跑出去開門。
當(dāng)她打開房門的那一霎那,她又再次楞住了,只見沐陽的身后浩浩蕩蕩地部著兩排師傅,他們手里還抬著一些家具?!澳恪氵@是要干嘛?”不明所以的顧曉笛,看著沐陽,一臉呆萌的問道。
“給你換些家具。”他笑吟吟地看著她說,然后又轉(zhuǎn)身對身后看向身后的那些師傅們:“師傅,先把我家客廳里的那套舊沙發(fā)還有主臥里的那張舊床給搬出來,再把新的給我搬進(jìn)去?!?br/>
“得嘞”,那些師傅聽到沐陽的指令,馬山把手中那些還套著套子的家具擺放在了樓道里,就直接進(jìn)了顧曉笛的家門。
顧曉笛見狀馬上把沐陽拉到一邊,質(zhì)問道:“我這些家具基本上都是八成新的,你為什么又自作主張的給我換掉?!?br/>
沐陽看著她那一臉較真的勁,湊近她耳畔低沉道:“以后你睡的床,我只想聞到你一個人的味道。至于那沙發(fā),不管你以后是累了還不不開心,我都只想讓你一坐上去,就會想到我,然后就會幸福的笑出來?!?br/>
他說完,他又明目張膽地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啄了下。
這男人說起情話來,真是無孔不入啊,顧曉笛一點防御能力都沒有,她瞬間臉就紅了。
最后,顧曉笛原來那套舊的沙發(fā)還有那一張實木的木頭床都被沐陽當(dāng)作垃圾直接讓那些師傅搬走處理掉了,全部給顧曉笛換上一套全新的真皮的歐式沙發(fā)還有歐式的雙人床。
沐陽這事辦,讓顧曉笛著實說不出一個“不”字來,她對沐陽也是從心里越來越入迷了,連最后那一點的防御能力也徹底泯滅了。
沐陽坐在那真皮沙發(fā)上,一臉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顧曉笛真心覺得,這男人要是幼稚起來,真當(dāng)是讓人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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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和顧曉笛的愛情就這樣甜甜蜜蜜的進(jìn)行著,轉(zhuǎn)眼間就到了2018年的五一小長假。
顧曉笛要趁這個小假期,回C市顧家一趟,她要去接苗一橫和顧曉旭來H市,她要給顧曉旭訂做假肢。
昨晚把郝童提前就把郝童送去了馮丫丫的家里,今天一早,沐陽就開著車把她送到了高鐵站。
她以前為了省下那點路費錢,都是坐火車的。這次在沐陽的央求下,讓她早去早回,她便買了高鐵票。
以前,她坐火車回去,都是一路牽著郝童,急急忙忙的,那里會像今天這樣,坐在高鐵站的候車室,被一個男人寵溺地?fù)г诒郯蚶?,她想這里,竟然下意識的幸福的笑了起來。
“笑什么?”沐陽寵溺地戳戳她的鼻子問道。
“謝謝你,沐先生,我只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幸福。”她看著他幸福地說。
他又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知道了,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br/>
“嗯,我也會想你的?!彼f的很是嬌羞,他看著她那模樣真的很想咬上一口,奈何這里是車站,他只能緊緊地把她摟在臂膀里,拿一只手寵溺地在臉龐上撫摸一下。
在她進(jìn)站前一分鐘時,他突然從抱里掏出一枚珍珠的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她直接傻傻的愣住了,他不會這么快就想……
“傻瓜,這是預(yù)防高鐵上有色狼,我是怕某些心懷不軌的人事,窺探你的美色,戴上它,代表你名花有主了?!彼粗鴮櫮绲卣f。
“……”就兩個小時的車程,這男人有必要這么幼稚嗎?她在里對他翻白眼。對她圖謀不軌的是他好不好?那還有什么別人,她在心里幸福地想著。
她作為回禮,踮起腳尖,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啄了一下,馬上向車站奔去。
他看著她背影,又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她親的額頭,開心的笑了出來。他隨即又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沐夫人撥打了過去“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你和爸爸講,一個小時后,我會趕回沐宅?!?br/>
說完,他開心的奔向了地下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