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越廷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怎么不吃化梅?”
“不吃了?!迸蛄颂虼剑挥X醒來腦袋還是有些暈。
“來,給我一顆?!饼徳酵⒀劭辞胺?,對她伸出右手。
暖暖一愣,見他還有一只手握方向盤,急忙忙的放了一顆到他手上。
龔越廷手一收,口一張,一顆酸咸的化梅入口,酸得他的眉心抖了拌,一張冰鋒三尺的臉隱約發(fā)顫。
“怎么樣?”暖暖邊問邊含了一顆,“夠酸吧,我就愛吃酸的。”
龔越廷有苦說不出,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子酸到入心入肺的澀味散了,“嗯,挺不錯的,再給我一顆?!痹撍赖模∷﹂_來,很自然地塞了一顆入他嘴里,自己美滋滋地享受著。
也虧得龔越廷自制力強,泰山壓頂也能面不改色,擁有恐怖自制力的他硬是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異樣。
下車的時候,暖暖拿出一包沒有拆封過的化梅,“我這兒還有一包,放在你車上,你開車無聊時可以吃著解悶。”
“這是車費?”龔越廷調(diào)侃,清瘦冷冽的臉說著好笑的話,心里卻恨自己在一個只認識兩三天的女人面前說出言不由衷的話。
酷炫的冰箱臉說出調(diào)侃的話,聽在暖暖的耳邊,愣是沒有反應過過,歪了歪腦袋遲鈍地想著。
“再見?!?br/>
眼瞅著車窗拉緩緩合上,暖暖想起來沒來得及答他的話,暗地里怪自己反應不夠遲緩。想著他就要走了,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謝謝。
看著他發(fā)動車子的同時,急促地開著車喇叭。暖暖側(cè)頭一看,嚇了一跳!擋在車前的,不正是兩個星期沒見的母親!
暖媽媽剛從超市出來,兩只手上都一袋袋的,看起來蠻沉重的,但身體虛肥的她狀似很硬朗地伸直雙手,大字型地攔住車子的去路。
不得了了!母親一把年紀了,近來身體才好了些,可也經(jīng)不起絲毫意外?。∨掠形kU,也生怕龔首長對她冷臉,趕緊跑過去要把暖媽媽拉到一旁,“媽媽,你這是在干嘛!人家要開車走的,你防礙交通了,快過來!”
可暖媽媽紋絲不動,她大手一揮,把車蓋拍得嘭嘭作響,“停車!臭小子,停車!按喇叭我就怕你了?我是暖暖的媽媽,想做我未來的女婿,還得過我這一關(guān)!快下來!敢老牛吃嫰草,就別跟縮頭烏龜似的溜掉!”
壞了!壞了!壞了!母親毛病又發(fā)作了!龔首長可不是尋常人,往那兒一站,旁人就只有服從的命,媽媽這樣闖禍,還不得暖暖一邊費勁地勸母親,一邊把手放到額前,朝坐在駕駛座里看著她們母女倆的龔首長致歉。
暖暖過去把暖媽媽拉上來,“媽,你別這樣?!?br/>
“一上大學你就給我談戀愛,長出息了!”暖媽媽氣得口不擇言,她的小心肝啊,怕她燙著冷著摔著,自小放在手心里呵護著,哪曾想念了幾年大學,就有男朋友送回家了。她可不想女兒這么早離開她身邊,最起碼也得在她身邊呆滿25歲,否則她一個孤獨的老母親怎么過剩下的日子。
“媽媽!我真沒有!”
龔首長聽力靈敏,見暖媽媽誤會,趕緊下車,“阿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不是這樣,能是哪樣?我家暖暖從小只和一個男生玩耍過,那就是鄰居的莫胖子,說來他也就一個娘娘腔,別的男人還不曾捏過暖暖的小手……”話說著說著,冠冕堂皇的語氣漸漸變成低了下去,最后變成了嘀咕,因為她看見了迷彩色……
“你是軍人!”暖媽媽眼睛唰地一亮,一拍手,“軍人好啊!要是軍人的話,暖暖,媽媽不反對你們交往!”
“媽媽,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跟什么呀!”暖暖徹底無語了,見龔越廷清冷的神情里,湛黑的眸子饒有趣味,他的抱臂圍觀,讓她更感到難為情。這人,怎么不解釋!
“暖媽媽,我不過路過順便送你女兒回來,我這就走了。”接收到暖暖求救的眼神,龔越廷只好早點遛掉,免得她尷尬。
“誒,別別!你能把暖暖安全送回來,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么就走了呀,先到我們家坐坐,今晚我給你做餃子吃!”暖媽媽變臉比翻書快,一見他肩膀上的兩杠三星,再加上人長得俊,又一臉正氣,心念立即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轉(zhuǎn),要是暖暖嫁的老公是這樣的極品男,那早婚也沒什么不可以的。比起之前惡狠狠的態(tài)度,暖媽媽此時的熱情明顯過了頭!
母親善變的態(tài)度,暖暖笑得比哭還難看,“媽媽,龔大哥趕時間,我們就別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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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剩女們,新年出現(xiàn)一個很愛很愛自己的高富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