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姑真是好大的臉啊,我們什么時候說要給你房子住了?”謝晚晴冷笑著看向王氏道。
王氏臉色一變,“晚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大姑,你不給我???”
“我只聽說過要供養(yǎng)父母,還從來沒聽說要供養(yǎng)大姑的。
大姑想住大房子,那也該找大柱要,沒有找我們要的道理!”謝晚晴冷聲道。
“謝晚晴,你別欺人太甚!同樣都是姑姑,憑什么她裴五妹就有房子住,我這個做大姑的反而沒有?”王氏一臉氣憤質(zhì)問道。
她本來想著,就算不能給他們兩間,至少也得給一間吧,可看謝晚晴這架勢,擺明了是要趕他們走了!
“這個我好像不需要和你解釋吧,我自己家的房子,想讓誰住就讓誰住,誰也管不著!”
謝晚晴說完,也不搭理王氏,直接就把裴氏的鋪蓋卷往床上一鋪,笑著道,“娘,這間屋子最大最亮堂,您就住這間!”
“好,我就住這間,晚晴,你也別管我了,去收拾你自己的屋子吧!”裴氏忙道。
“好勒,娘,那您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說完,謝晚晴就轉(zhuǎn)身朝外去,經(jīng)過王氏身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王氏,道,
“大姑,你和大柱在我們家也住了挺長時間的了,想必家里人也挺惦記你們的,我看你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這已經(jīng)是給她留足了面子了,若不是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她早就用大掃帚把她轟出去了!
“好,好你個謝晚晴,你趕我走是吧,行,我走,你們可別后悔!”說完,王氏就狠狠地瞪了一眼謝晚晴,拉著王大柱轉(zhuǎn)身就朝外走。
走到外面,王氏越想越氣,他們憑什么就這么窩窩囊囊的走了?
“娘,你怎么不走了?”王大柱看到王氏停下了腳步,不由有些不解。
他心里還惦記著村里的大花呢,一心想要早些回去,要不是王氏攔著,他早走人了,何必在這受這個鳥氣!
“不行,不能就這么走了,你娘我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要不出了這口氣,我真就白活了這么些年了!”王氏眼珠子一轉(zhuǎn),目光轉(zhuǎn)向了隔壁,“走,去你二表哥家!”
“去他家干嘛啊,我不去!”王大柱不樂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傻小子,你不聽娘的話了?”王氏瞪了一眼王大柱,王大柱立刻低下頭,乖乖地跟著王氏朝隔壁去。
到了隔壁,看到秦氏正在收拾屋子,王氏忙走了進(jìn)去,“哎喲,二侄媳婦,你看你多能干啊,這幾個侄媳婦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大姑,你怎么來了?”秦氏放下手里的活,搬了個凳子給王氏坐下。
王氏坐下之后就拉住了秦氏的手,一臉親切的道,“二侄媳婦,我本來都打算回去了,可看到你這么受委屈,我心里不落忍啊。
你說你那婆婆也太偏心了,那么好的大房子讓大房和三房他們住著,反倒讓你們二房住這破房子,這不是偏心是什么?”
“大姑,沒有的事,本來蓋房子之前就商量好了的,那邊的房子也是他們兩房出錢蓋得,我們二房一分沒出。
況且,現(xiàn)在這房子也挺好的,雖然是舊的,可房子多啊,夠住的。
我們兩口子帶著孩子住正合適呢!”秦氏笑著道。
其實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相比起一大家子窩在一起,她還是喜歡現(xiàn)在這樣。
自己一家人單獨住多舒坦啊,也省得天天聽婆婆嘮叨了!
“哎喲,你這傻媳婦哦,怪不得他們合著伙的欺負(fù)你呢。
你看你傻的,讓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呢!”王氏一臉唏噓拍著秦氏的肩膀道。
秦氏被弄得莫名其妙的,“大姑,你怎么這么說?。俊?br/>
王氏朝隔壁斜了斜眼睛,“我聽說你們家賺的錢都是老三媳婦管著的?”
“是?。 鼻厥宵c點頭。
“哼,你們一家子也沒老三媳婦一個精呢,這家里又是作坊,又是鋪子,又是后山的,這一年可不少進(jìn)賬呢!
要不那大房子能那么容易就蓋起來了?好嘛,房子蓋好了,就把你兩口子甩到一邊了。
這個你不計較我也就不說了,你就想想吧,除了明面上能看到的這些錢,背地里她還不知道昧下了多少錢呢!
那些錢可都是你們大家一塊辛辛苦苦掙來的,憑什么都在她手里攥著?。?br/>
我可是聽說了,她這些年沒少幫襯著娘家,也不知偷著往娘家送了多少銀子呢!
再一個,那個薛嚴(yán)也是她撿來的吧,和你們非親非故的,憑啥養(yǎng)著他?。课铱茨?,這里面八成有事!”
一聽王氏這話,秦氏的心思不由活泛起來,她之前倒是沒想那么多,只想著跟著謝晚晴有錢賺,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可如今聽到王氏這么一分析,她就覺得他們二房著實是虧大了,這作坊可一直都是她和大嫂管著呢,掙得錢也該他們兩家分才是啊!
后山也是他們兩家的男人在管,雖然現(xiàn)在還沒掙錢,可以后要是掙了錢,那也不是小數(shù)目呢!
至于鎮(zhèn)上的鋪子,雖說是謝晚晴和人合伙干的,可當(dāng)初的本錢是從家里拿的吧,那就該算是他們裴家的,他們兩口子也該有一份!
一看秦氏那眼神,王氏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忙趁機(jī)煽風(fēng)點火,“二侄媳婦,我可都是為你著想啊,你還是趕緊趁早把家分了得了。
你們單獨出來過,以后掙得錢都是自己花,那多自在??!”
“分……分家?”秦氏一聽這話,不由有些緊張,她可從來沒想過分家啊,就算她想分,裴敬元也不能讓??!
“沒錯,就是分家,要我說,他們八成早就不想要你們二房了,所以才故意把你們分出來,你們還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jī)會,你們還不趕緊趁機(jī)分了,還能賺些好處,省得以后吃虧!”
秦氏略微想了想,就用力的點點頭,“嗯,大姑,你說的對,我聽你的!不過這事我還得和敬元商量商量,他那個人軸得很,未必肯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