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由香整個人愣在那里,一時之間不敢問了,對啊,他是誰啊,是蕭亦寒啊,他當(dāng)然不會一個人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就跑去救自己了,肯定是已經(jīng)想好應(yīng)對的方法了才會去的啊。她還傻傻地問這種問題。
可是,什么叫做別裝了?
看著她惡心?林由香冷笑,臉上帶著自嘲的笑意。
突然蕭亦寒的電話響了起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的模樣,蕭亦寒皺著眉頭便走了出去,留下林由香一個人在床上躺著,這里似乎是一件公寓的模樣啊。
所以這里是蕭亦寒不回來的時候偶爾會住的公寓嗎?
然而沒一會兒就有敲門的聲音,林由香連忙去打開門,便看見程凡提著一個袋子禮貌地叫了一聲林小姐。
“程先生。”林由香點了點頭。
“這是給你帶的食物?!背谭舱f道,拿出一盒壽司放在了林由香的面前。
“謝謝,程先生,你能告訴我,蕭亦寒不是被綁架了嗎?他是怎么出來的?。俊绷钟上氵€是十分好奇這件事情,總感覺自己不過是睡了過去,就好像發(fā)生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一般,那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樣,她想要知道。
“總裁在去救你的時候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警察,他算準(zhǔn)了那些人對你沒有什么興趣,目標(biāo)是自己,便讓人放掉你,那放你的人被警察抓住了,然后警察偽裝進去救了總裁,順便把那些人都放倒了,反正他們的衣服都蒙著面,只要體型相似,不容易被看出破綻來。”程凡說道,畢竟當(dāng)時自己也跟警察他們的車上聽著一舉一動。
當(dāng)然。她沒有告訴林由香出來的并不容易,那些人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劫持著蕭亦寒做威脅,還好蕭亦寒身手不錯,那些人第一次做綁匪,沒有槍支這種殺傷力武器。不然蕭亦寒還真的有可能會受生命危險。
“原來是這樣啊?!绷钟上泓c了點頭,覺得蕭亦寒不管何時遇到事情都十分的冷靜。
“那我先走了,總裁說,希望林小姐吃完東西以后就離開他這里的房子?!背谭舱f完就走了。
林由香點了點頭,沒想到蕭亦寒居然這么想讓自己走,而且還說自己惡心,那一臉嫌惡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林由香簡直越想越覺得十分的不對勁,憑什么啊,明明是他劈腿在先,拋棄了自己,現(xiàn)在還反咬自己一口了,說她惡心,到底是誰惡心啊。
所以,當(dāng)蕭亦寒晚上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林由香正躺在他那張大大的沙發(fā)上,頓時臉色有些難看,皺著眉頭瞪了林由香一眼。
“我讓你滾,你是聽不懂話嗎?”蕭亦寒聲音里面帶著激動的情緒,沒有原本的清冷,整個人看起來似乎很不滿意林由香還在那里一般。
依舊是那副嫌惡的表情,就好像自己是垃圾站里面的垃圾一般,讓人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似得,林由香頓時覺得好氣啊,這人到底是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
“憑什么要走?!绷钟上闵詈粑豢跉?,有些不滿地說道,臉上都是倔強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低沉地模樣。
“怎么,還想要賴著我,林由香,你以為你是誰?真的是讓人十分的惡心?!笔捯嗪蝗焕湫χf道,走到林由香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林由香說道。
“蕭亦寒,你說清楚,我到底哪里讓你惡心了?”林由香鼻子一酸,不服氣地沖蕭亦寒吼道,她被莫名其妙地甩了不說,現(xiàn)在變成自己是惡心的那一方了,到底是誰惡心誰呢。
“別在我的面前裝可憐了?!笔捯嗪樕蠋е爸S的笑意,望著林由香眼眶紅紅的模樣,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女人就是靠著男人的憐憫之心,一路去勾引別人么。
“蕭亦寒,你到底是憑什么要這樣說我。”林由香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沖蕭亦寒大吼道,雖然覺得在蕭亦寒的面前流眼淚顯得自己十分的不堪,可是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眼淚啊,憑什么要這樣說他。
“怎么,你現(xiàn)在一直不走是想讓我睡你?就你這身子,太臟,我看不上,滾吧,趁我沒有發(fā)火之前?!笔捯嗪湫χ樕系谋砬轱@得十分的鬼魅,完全就像當(dāng)初林由香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的模樣,完全讓人不認(rèn)識一般,那雙眼睛里面,是對自己滿滿的恨意。
“蕭亦寒,我也覺得我身子很臟,因為身上都是你的氣味,真讓人惡心?!绷钟上阋е?,不甘示弱地說道,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的冷漠。
蕭亦寒微微瞇了瞇眼睛,怒極反笑。
“你有什么資格嫌棄我,現(xiàn)在覺得我讓你惡心了?”蕭亦寒說完,欺身而上,把林由香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溫?zé)嵛kU的氣息吐在林由香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捕獵的豹子一般,讓人看著有些害怕。
林由香突然想起了李若白說的自己姐姐的死,是被蕭亦寒奸污了的啊,想到這里就覺得惡心,林由香捂住嘴巴,抑制住想要干嘔地沖動,一把推開蕭亦寒,突然像發(fā)瘋一般沖出了這間屋子。
跑出門外的林由香粗重地喘著氣,剛才她因為害怕,整個人都在瑟瑟發(fā)抖,要是蕭亦寒真的做過那種事情,她怎么能淪陷在蕭亦寒以前的溫柔里面呢?還幻想著這個男人干嘛。
她的理智和道德觀不允許她繼續(xù)和這樣的男人糾纏下去,干嘛要有期待,林由香揉著眼睛,可是,突然被蕭亦寒說自己臟,說自己惡心,她很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明明那天還好好的,只是一個小小的不信任,吃醋而已,如今就演變到了這樣的地步。
到底是哪里做錯了,到底又是為什么。
林由香坐在蕭亦寒的門口,雙手抱膝,臉上的眼淚濕潤了衣衫。
蕭亦寒望著門口,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一雙眼睛顯得有些暗淡,頹廢的臉上帶著些感傷,卻突然想要把林由香追回來,問一問到底他還要怎樣,為什么總是和其他的男人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