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四團那幾個主事的到擂臺上來,尤其是那個叫李青的。”
“叫他們?”
仇從英有些為難的看著陸東南,陸東南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叫李青他們上來挨打。
仇從英雖然是一位府海境強者,這要是放在尋常宗門,地位已經(jīng)是尊崇無比,可這里是落山宗,那些去做一些雜事長老的,地位實際上還沒有每峰天驕尊貴。
在落山宗,只要是到了兩百歲修為不到府海境的,都會被宗門遣返到世俗家族之中,如果是超過兩百歲,但修為超過府海境的,宗門就會安排一個長老職位,而那些真正有天賦的弟子,都會被宗門用心培養(yǎng)。
仇從英現(xiàn)在雖然在宗門的規(guī)矩年齡之前到達了府海境,但他只是來自一直尋常世家,在宗門之中除了他一個人之外,便再也沒有了家族長輩在宗門擔差,相比于李青,他實在是太過寒顫,能不能被宗門重點培養(yǎng),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
所以一邊當打手的時候,他一邊和李青這種‘權(quán)貴’打好關(guān)系,通過他的關(guān)系,都給自己爭取一下,畢竟能真正得到宗門培養(yǎng)的,那種資源是尋常內(nèi)中外三門弟子不可比的!
現(xiàn)在要讓李青他們上來,那不是要把自己的前程往火堆里推嗎?
可是自己現(xiàn)在可是在擂臺之上,擂臺上的規(guī)矩他更是清楚無疑,之前他對一團的人下那么重的手,此時的陸東南其實是在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等他真正的失去了耐心,說不定他真的會對自己下死手!
“嗯?”
“有問題?”
陸東南輕聲笑道,他這一笑,讓仇從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被這樣的注視著,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而四團哪里,無論是呂令,還是李青,都向陸東南投去了忌憚眼神。
陸東南現(xiàn)在突然停手,肯定是想對他們出手,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們,怕不是陸東南對手。
“呂兄,怎么辦?”
見陸東南看向他們,李青竟然不自覺的向后退出一步,隨后他看小聲問道。
“媽的,這狗日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呂令眼神始終都沒有離開陸東南,陸東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修為只是半步府海境,可是看他之前出手的樣子,這哪里是半步府海境,其實力簡直直逼一位府海境后期強者了,呂令雖然是一位府海境中期強者,當看到陸東南注意力轉(zhuǎn)移過來的那一刻,他都有些心悸。
“四團要是輸了,只怕以后都沒有我們翻身的余地了。”
李青低聲說道,在四團這里,李青投入了很多,當然,他得到的回報同樣是很多,正因為這樣,李青到現(xiàn)在都舍不得將手中資源交出去。
“這小子回來的話,以后一團的影響力只會上升,讓與不讓,全憑李兄一言!”
呂令苦澀道,掌握了四團,那他今后的修煉資源可謂是無窮無盡,因為四團就是一個搖錢樹,利益豐厚,這才是半年的時間,他已經(jīng)賺取了今后一年修煉所需要的靈丹靈藥。
只要贏下來了一團,那今后四團的發(fā)展將會一飛沖天,即使是現(xiàn)在的二團,也有反超他們的能力,但突然殺出了陸東南這尊惡魔,將他一切的計劃全部打亂。
“呂兄,一位半步府海境,你能有多少把握?”
李青有些不甘道。
“要是常人,十成,可這人卻是陸東南,看他之前的樣子,估計三成都沒有。”
呂令這時候也不敢打臉充胖子,要是說個有七八成把握,然后又被李青他們給丟上去,那他不得被陸東南給打個半死?
“那還是算了吧?!?br/>
李青眼神灰暗道,看來偷雞不成蝕把米,四團徹底敗了。
只不過李青有很多的不甘,一團在五個團隊中的實力可是最墊底的,別說是四團,就連剛剛成立不久的五團都能隨便贏下他們。
可是因為陸東南出現(xiàn),一切都被打亂,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陸東南,就能扛起一個團隊,讓他們直接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沒有,沒有,只是剛才陸兄弟實力他們都看到了,他們平時看起來風光無比,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候,可是沒有人愿意上來送死的。”
仇從英強行壓制翻涌的血海,緩聲說道。
正如他所說,像李青這種富二代,平時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作威作福慣了,到了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吃上一點皮肉之痛。
仇從英實力毋庸置疑,除了他的修為之外,李青甘愿花大價錢請他的還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你下去就說老子嗑藥了,至于怎么說,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陸東南冷聲說道,話了,陸東南又補充道:“還有,小爺讓你下去之后,你要是敢耍什么幺蛾子,別說是落山宗,就算是你跑到十八層地獄,老子也要讓你好好嘗嘗苦頭?!?br/>
“這個自然不敢,不敢!”
有了希望,仇從英心中大喜,只要是能保住小命,那就比什么都值了。
“滾!”
陸東南微微一笑,隨后腳下靈力奔涌,一腳踢在仇從英腹部,隨后,長寬各有百丈的擂臺之上出現(xiàn)一條深約半尺,長約五十尺的長壑。
仇從英悶哼一聲,隨后一口逆血吐出,此時的他,全身肋骨盡斷。
場下一片死寂,就連那負責監(jiān)視的無五名長老都有些出神,一位府海境中期強者,竟然被一位半步府海境的小子大得毫無還手之力,這還是他們生平所見。
這一切只是發(fā)生在半炷香的時間,直到現(xiàn)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放應過來,王定刀不禁咽了咽口水,就像是見了魔鬼一般,低聲道:“小師弟也太恐怖了吧??!”
上次在百花宗和陸東南比拼速度,他就已經(jīng)知道陸東南的真實修為實際上是在府海境中期,與自己是同一層次強者,可是在面對同樣是府海境中期的仇從英,王定刀自信能打贏他,但絕不會像陸東南這般輕松?。?br/>
“四團敗了?。 ?br/>
場下,不知是誰突然出聲道,隨后引起了軒然大波,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而那還在愁苦不已的呂令和李青等人猛地一拍腦袋。
“這還商量個屁啊,之前牛吹大了,只要一團贏下一場,那就是我們輸啊!”
“媽的,昨天被那娘們兒給氣上頭了,草率了!!”
……………………
“你們真的菜!”
陸東南站起身來,朝著四團方向緩緩豎起中指,眼中盡是一種玩味!
“四團的,我們玩大一點如何!”
場下一片騷亂,可是陸東南剛是一開口,所有人很是自覺地停止了討論,所有人都在等著陸東南說出下半句話。
見四團沒有一個人敢找出來接話,陸東南也沒有在意,繼續(xù)自顧自道:“聽說你們四團的定了一個規(guī)矩,本來五局三勝的比試,你們說只要一團能贏下一場,那就算是我們贏……”
“現(xiàn)在我們贏了,但覺得這未免太過沒有意思,你們就這么水準,怎么說都是我們讓你們才是。”
“現(xiàn)在一切從頭再來,只要是你們能贏下我們一場,就算你們四團的人!”
“至于一次上多少個,隨你們便,愛上幾個上幾個!”
陸東南緩緩道,他說得極為漫不經(jīng)心,可是話音還沒有落下,場下瞬間就炸開了鍋。
“這有點玩大了吧,四團再不濟也是有些三位府海境強者,雖然有一位受了重傷,可是另外兩個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啊!”
一團哪里,幾個人湊到一起,低聲討論道。
陸東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贏了仇從英,按理說,他們一團早就贏了,只要接下四團手中的資源,那一團從此之后可謂是一飛沖天,現(xiàn)在陸東南卻突然提出這種要求,這讓很多人不理解。
“住嘴!”
周清照眼神看向那幾人,冷聲道,服下丹藥之后,她也恢復了很多,陸東南最后一腳將仇從英踢出擂臺時,她心中直呼痛快!
當然,她那看起來冰冷無比的眼神在看向陸東南之時,也終于是露出了些許溫柔,不,不是些許,是全部都是溫柔!
聽到周清照的呵斥,那幾人也是很識趣的不在說話,免得惹得周清照不高興,不過他們雖然不說,但眼中依舊是不解。
而在那些圍觀眾人見四團始終沒有回話,所有人都不禁唏噓,陸東南這是在當著眾人的面打四團的臉。
而且還是用四團的方式,只要四團贏下一場,就算四團,而且還不限定每次上場的人數(shù)!
這樣的打臉方式,可遠比四團的打臉方式來得更加很辣。
“只不過,要是你們輸了,四團永遠解散!”
陸東南頓了頓,繼續(xù)道。
“這是要徹底斷了四團的后路?。 ?br/>
擂臺之下,眾人小聲討論著,四團雖然敗了,可是以后依舊是還能組建起來,說不定也還能得到很好的發(fā)展,可是陸東南在此時提出這樣的要求,無疑是要一舉將四團最后的退路給掐斷。
不給四團一點翻身的機會!
不過這樣做風險也是有點大,同樣的方式,誰知道四團之中會不會出現(xiàn)一個像陸東南一樣恐的人呢,這一切都說不住!
這是四團的絕路,也是四團唯一的生路,如何選擇,全在于四團。
擂臺上,陸東南話音落下,頓時臉色一邊,隨后見他猛然跪伏在地,看起來痛苦異常!
陸東南連忙從儲物戒子之中掏出一瓶精致玉瓶,拿出幾顆丹藥服下后臉色才有好轉(zhuǎn)。
可是還沒有多久,他不禁吐出一口逆血……
周清照見狀,俏臉上不禁浮現(xiàn)一抹擔憂,王定刀見之,在一旁笑道:“弟妹別擔心,小師弟永遠不會讓自己吃虧,更不會讓你吃虧,他這是想辦法把打到你身上的拳頭給還回去呢!”
“嗯?”
周清照有些不解,轉(zhuǎn)頭看向王定刀。
王定刀微微一笑,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
“仇兄弟,怎么樣了?”
四團哪里,仇從英被陸東南打得半死不活,要不是呂令忍著肉痛給他服下上好的療傷丹藥,仇從英到現(xiàn)在恐怕都還醒不過來!
“呂兄,給我?guī)灼可虾玫に?,我稍微恢復一下便讓那狗日的也嘗嘗苦頭!”
仇從英剛一睜開眼睛,便是滿臉怒氣,想著掙扎起來再打一番,可是全身骨骼咔咔作響,當即疼的他冷汗直流!
“仇兄,這小子也太變態(tài)了,你還是好好修養(yǎng)一下吧!”
李青在一旁道,看似關(guān)心仇從英,只不過是想著套他話罷了,被陸東南打得這么慘,你竟然還有勇氣和他打?
最為重要的是,陸東南之前好像和仇從英說了幾句話,只不過當時陸東南是背對著他們,讓得李青不知道陸東南對他說了些什么!
“那狗日的之前之所以像個瘋狗一樣厲害,只不過是服用了短時間能讓氣力暴增的丹藥而已!”
“這樣的丹藥也就能讓他支撐這一小會兒的時間,現(xiàn)在想來已經(jīng)遭受反噬了,只要我休息一下,便可以抬手間取他首級!”
仇從英說得極為自豪,眼中更是信心無比,說話之間,甚至還有一種對陸東南服用丹藥的不屑。
呂令微微皺眉,也不知道仇從英所言真假,不過看陸東南之前的痛苦模樣,再加上仇從英這一番繪聲繪色的述說,讓他心中不禁有些相信!
但小心為上,呂令還是問道:“仇兄怎么知道他服用了丹藥?”
短時間能夠增加氣力或者是修為的天材地寶,靈道靈藥等不再少數(shù),可是這種東西有很大的反噬,有些甚至還會損害修為!
所以,仇從英所言,讓呂令不得不多問兩句。
“哼,除了第一拳之外,其余幾拳都是軟弱無力,最后那一腳也只是他最后爆發(fā)了一下,現(xiàn)在的他,還不如一個辟府境圓滿的人!”
仇從英冷哼一聲道,同時,那一口涌上喉嚨的鮮血被他強行咽了下去,現(xiàn)在他也只有強行裝一次了,陸東南最后對他說的話他可還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