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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牲交 任弘方蔫頭耷腦

    任弘方蔫頭耷腦的,整個人被折磨得只剩最后一口氣了。

    他面對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好了。無論他回答,還是不回答,都永遠也逃不掉被折磨的結(jié)果。

    “任楚楚,你成心就想折磨我是不是?”任弘方惱怒的問。

    任楚楚沒有絲毫的遮掩,爽快的回答:“是。你所做下的那些事,難道不值得我這么折磨你嗎?”

    “任楚楚,你殺了我吧?!比魏敕綄嵲谑侨淌懿涣诉@些非人的折磨手段了,還不如一了百了呢。

    為了逼任楚楚殺了他,他故意激怒任楚楚:“任楚楚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等我活下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把你折磨到死!”

    任楚楚怎么會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她蹲下身來,用一根手指挑起任弘方的下巴。

    “最后一個問題,我娘是你殺的嗎?”

    任弘方口中咒罵著話,在聽到問題的這一刻驟然卡在了嘴里,他不敢置信的盯著任楚楚,似是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

    任楚楚并不知道,這個事情只是她的一個猜測罷了,但如今這個猜測已經(jīng)得到了準(zhǔn)確的答案。

    “任弘方你真狠??!我娘她沒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吧?她這不是嫁了一個如意郎君啊,分明是嫁了一個白眼狼?。 ?br/>
    她只要一想起任弘方曾在她娘墳前那副假惺惺的模樣,就覺得惡心。

    任楚楚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哪會讓你這么容易死呢?!?br/>
    她也不容任弘方說些什么,直接扭頭交代人:“砍掉他的手腳,毒啞他的嗓子,戳瞎他的雙眼,然后給我扔到大街上去。我要他余生像喪家之犬一樣,卑微又低賤的活下去?!?br/>
    任楚楚扔下這話,直接出了小院。

    門外慕容安派來的李承燕已經(jīng)在那兒等她了。

    “三殿下讓我來接你回去。”

    李承燕也不知道慕容安在擔(dān)心什么,這娘們出街,應(yīng)該害怕的是別人吧!

    任楚楚:“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

    李承燕一聽這話就驚了,“還沒結(jié)束?!管安邦和任弘方都已經(jīng)付出他們該付出的東西,為什么還沒結(jié)束?”

    任楚楚看著暗無天際的遠方,幽幽開口道:“因為還差一個呢。”

    董鶯鶯本以為鎮(zhèn)國公府就此完蛋,她拿著出賣衛(wèi)琛的錢從此過上好日子,卻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了當(dāng)今陛下赦免鎮(zhèn)國公府的告示。

    她一看到告示,就嚇得跑回家,忙不迭的打點了一些行李,帶著出賣衛(wèi)琛的錢準(zhǔn)備上路。

    只要有這些錢,并逃離京城,那她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就算到了此刻,她依舊沒覺得她做錯了什么。

    她緊抱著懷里的包袱,順利溜出了城,一瞬間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從此便是天高海闊,任她歡快飛翔了!

    董鶯鶯歡快的暢想完未來,正準(zhǔn)備在附近找個落腳的地方過上一夜的時候,一道猶如鬼魅般的影子驟然落在了她的身后。

    盡管落地的聲音再輕,董鶯鶯也聽見了。

    她后背僵直,努力安慰自己,這都只是自己因為害怕而產(chǎn)生的幻覺罷了。但地上那兩道交錯的影子,在殘忍的告訴她,她沒有聽錯。

    董鶯鶯頭都不敢回,抱著包袱沒了命的往前跑。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慌張,還是什么,她在平地上突然自己左腳拌右腳,狼狽摔倒在地。

    她顧不上去理會身上的疼,驚恐的回頭,任楚楚一身紅衣就站在她的身后。

    在黑夜里,這身紅衣就像是被血染紅的一般,越看越滲人。

    董鶯鶯想要跑,但雙腿無力,壓根就連爬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她直接跪在地上,沒了命的磕頭起來。

    “三皇妃饒命啊!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想出賣小世孫,完全是因為我家中的老母生病,繼續(xù)要錢,我這才沒有辦法?。∪叔?,你看在我家人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沒有我,他們真的活不下去?。 ?br/>
    任楚楚看著她包袱里鼓鼓囊囊的,應(yīng)該塞著的都是銀子。事到臨頭,自己拿著所有銀子跑出來,還好意思拿自己家人來求情。

    “原來你也知道我今夜來是為了什么事??!”

    她緩慢的蹲下身來,與董鶯鶯平視?!澳怯袥]有人教過你,別人幫了你要說謝謝呢?就算不把別人的恩情銘記在心,也至少不用恩將仇報吧?這難道不是做人的基本準(zhǔn)則嗎?”

    董鶯鶯雙手揉搓著一個勁兒的認錯:“我錯了,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三皇妃你就饒了我吧!”

    “你現(xiàn)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呢?因為你的一句話差點害死了一個人,一個曾救你于水火的人。你覺得只是你錯了這三個字,就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這件事嗎?”任楚楚幽幽問道。

    董鶯鶯快要被她的話嚇瘋了,見求情沒用,突然硬了話語。

    “小世孫那不是也沒死嘛!像你們這種富貴的人家,怎么會懂我們窮苦人的難處呢!若是換作你是我,這救命的銀子擺在你面前,你不會拿嗎?你就能保證自己一定能頂?shù)米∽≌T惑嗎!”

    她好像覺得喊得越大聲,自己越是理直氣壯一樣。

    任楚楚聽著這無藥可救的話語,失望的搖了搖頭:“人窮的是腰包,不是骨氣。頂住誘惑,不違背自己的良心,這難道不是每一個人正常人該做到的嗎?”

    她瞅著董鶯鶯一直在小聲哭泣,知道自己的這話全是在對牛彈琴。

    一個自私至極的人怎么會承認自己錯了呢。就算承認了,也只是礙于權(quán)威的脅迫罷了。

    “你說得對,衛(wèi)琛是沒有死,所以你放心,我也不會殺了你。”

    董鶯鶯聽這話剛要高興,就聽見任楚楚又道:“你不是視財如命,很想賺錢嗎?那我給你找個來錢快的道兒,好不好?”

    董鶯鶯抬起頭來,透過頭頂幽幽月光,看著任楚楚美麗又殘忍的笑容,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

    她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跑,甚至連地上的包袱都顧不上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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