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也詫異。
早晨李成來給他請平安脈時,以為李成沒說實話。一聽,四皇弟這么說,果真只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
青樓女子而已,需要如此大費周章?
百姓們的流言又是哪里來的?
她不解地看向李成!
李成勾唇微微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長。
——
幾日后,京都城里的流言更加的放肆和狂妄了。
各種版本的都有,流傳最為廣的,大家都喜愛的是:
四王爺看上了雅清苑的姑娘,去了幾次。太子也覺得新鮮去了一次,當夜四王爺把人就贖走了。兩位皇子在暗中較勁,太子知曉此事了,送賀禮上門。隨后長公主與李家的李神將與那雅清苑的東家一起去了。兩人這才沒有打架。
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大打出手!這就只有當今的太子與四王爺做得出這事來了。
李成挎著藥箱從茶樓外走過。
他嘴巴都要笑爛了!
這一招果然管用啊!
這尼瑪,全京都城里都在說這事,太子與四王爺多年來維持的人設(shè)和皇家的顏面,瞬間就崩塌了。
挺好??!
他拍拍手,沒白讓他被人威脅,又擔驚受怕了幾日。還被長公主懷疑。
只要目的達到了!
干啥都行!
賀雷與常源都在雅清苑后院的雅間等著他,李成去了蔣大人的府中,又去了丞相哪里,最后去了長公主哪兒。
再到雅清苑,他人都要累死了。
賺錢不容易?。?br/>
還是開鋪子好,躺在家里就能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
油坊與那雅清苑這一月的時間,便有數(shù)百萬兩的銀子,可比在外邊跑著看診的強??!
他走進了雅間。
那賀雷直接走了上來,一把抱住了道:
“李兄,牛皮??!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段。太子與四王爺是不是被你耍得團團轉(zhuǎn)?差點還打了起來?!?br/>
“還行吧!周轉(zhuǎn)在他們之間,還挺累的?!?br/>
李成泄氣道。
常源感嘆:
“還是李兄你有那個謀算!以往,都是太子與四王爺把人玩得團團轉(zhuǎn)。如今,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了。從未見過他們?nèi)绱顺园T,又找不到人發(fā)火的樣子。他們一貫的都是隱忍和克制,還沒見過他們做出如此出格的事來?!?br/>
“嗯——大概是有老天爺助我吧!”
李成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
“等著他們回過神來,要是坐在一起復(fù)盤,大概也能知曉是小爺搗的鬼。不過,那暖玉也改送走了?!?br/>
妨清一進來便聽見了這話。
他道:“不如換個名字,繼續(xù)留在這里?當個媽媽桑吧!我看她挺有這方面的能力,幫著招呼客人,也能接受一些消息?!?br/>
“就依你的來辦吧!對了,那郊外老莊頭哪兒是你讓人去種的桑樹嗎?”李成問道。
“是屬下讓人種的,聚香坊只是賣香也太單調(diào)了一些,不如在隔壁租一個鋪子賣綢緞,再買一些女兒家用的胭脂水粉?!?br/>
妨清想著開口,這事還未與李成商議。
李成眼眸一亮,想到一次,他在院子里瞧著丫鬟們用花瓣做胭脂水粉,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事,之后再議吧!”
“李兄,那丞相的病如何了?老皇帝在宮里都發(fā)火了!說吏部、工部、還有其他的朝中事務(wù)堆積得很多,無人處理?!?br/>
“快好了!再有個三五日,便能去上朝了?!?br/>
李成說著。
其實老丞相的身體,早就能去上朝了,他只是不想那太子與四王爺回朝辦實事。
想搞這兩人,還不得趁著他們手里沒實權(quán)的時候搞!
看狗咬狗,不得把主人安撫好了,然后再把繩子給解開?
打得歡實,看得才高興??!
“李兄,你這心機頗深,跟你交往小爺都有些怕了!你以后,不會這么算計我吧?想想都覺得恐怖。”
賀雷一想著,李成沒用什么手段,那太子與四王爺直接掐架,后怕?。?br/>
李成笑了笑道:“賀兄,小爺搞誰都不會搞你!咱們無仇無怨的!不至于到那個地步,你放心好了。”
話畢,他還拍了拍賀雷的肩膀要他放心!
他李成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有仇報仇??!對于朋友那可是兩肋插刀的人!
“你這么說,本小爺也就放心了。下一步是什么?我也那幫個忙,看你們搞得也挺歡實的。”
賀雷不知不覺,已經(jīng)成了李成的朋黨,自己還不知。
李成笑了笑,瞟了一眼常源道:
“自然是拿太子開刀了。那蔣大人兒子的病要好了,你們找個機會讓他在去青樓一回子,給我弄死了?!?